无头雕骨师_第18章 前夫前妻(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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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你心里没有数吗?你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连家都不回,你说,你陪我们吃过几顿饭?“张蕙兰依然嘴不饶人。
  “我那是为了工作,我不这样,谁来挣钱养你们!”罗鸿霖压抑着怒火,接着说,”后来有了小君,我以为有了孩子,你会宽容一些,可是没想到你却变本加厉。经常跑到公司去,当着众人的面儿,像抓犯人一样把我带回家,搞得我在同事面前丢尽了颜面,成了人家的笑柄。我甚至连秘书都只能用男的,从来不敢跟女性客户单独接触,即便是这样,你还是不放心。我实在被你压的喘不上气来了,连家也不愿意回。后来不知怎么的,我遇到了小嘉的妈妈,然后的事情,我也说不清到底都怎么了。总之我也不图她别的,就是跟她在一起,能让我安心……”
  “够啦!!!”张蕙兰突然抓起桌上的水杯,摔在了罗鸿霖面前。碎玻璃和杯子里的水溅了罗鸿霖一身。
  罗鸿霖没有发作,只是默默的从茶几上的纸抽里抽出纸巾,将脸上和身上的水擦干净。
  罗慧君想拉住母亲,可是张蕙兰却像彻底被激怒的母狼,难以控制的大骂罗鸿霖,“你当着我的面还夸那个婊子,你还算什么男人?你对得起我,对得起你女儿吗?很好!罗鸿霖,你现在遭受的惩罚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当年背叛了家庭,现在就由你女儿来替你遭受惩罚吧!!!”
  张蕙兰歇斯底里的一番话,把罗鸿霖震惊的哑口无言。
  罗鸿霖呆呆的望着她,好像无法将面前这个狰狞恐怖的女人同记忆中那个前妻化成等号,过了良久,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让它发抖,“难道说是你……是你雇凶杀人,是你在嫁祸罗嘉吗?”
  张蕙兰的脸上慢慢流露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得意神情,“放心,我不会认罪的。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都是。但我会好好的看着你跟那个贱人生的宝贝女儿,怎么掉进地狱……”
  “你这个疯婆子。”罗鸿霖再也控制不住,扑上去掐住张蕙兰,两个人在挣扎中一起摔倒在地,连同茶几上的杯盘全都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罗鸿霖已经完全顾不得自己的身份了,怒不可遏的揪着张蕙兰,胡乱的扇着她嘴巴,嘴里不停的咒骂着。
  张蕙兰也不甘示弱,两个人扭打成一团。
  罗慧君拉不开他们,只能向古云非求助。
  可是古云非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俩,好像在观看马戏团的动物表演。
  “你还真是个疯子!”罗慧君无奈的骂了这么一句。
  古云非摸了摸鼻子,“这种积年恩怨,自然只能由他们自己来解决了。看来你妈对你爸还是有感情啊!”
  “你在说什么?”罗慧君恨不能咬他一口。
  古云非淡定的靠在桌角,双手插兜,“你没看到她一直都没下死手吗?“
  听他一说,罗慧君还真就仔细瞅了两眼,“抓花脸就不算?”
  “那只能算泄愤,你研究心理学的应该明白。这种比较私密性的报复行为,恰恰说明你母亲对你父亲很有感情。不过这也意味着,她必须寻找一个目标来发泄自己的愤怒。”古云非以专业的角度向她解释着。
  “所以她才选择了罗嘉?你说这些话有什么根据吗?”罗慧君也大受震撼。
  古云非摇摇头,“没有,只是我的推测。”
  罗慧君白了他一眼,“你这个推测,实在是太让人恶心了。”
  “我还有更恶心的推测。“古云非瞅着她,脸上浮现出一丝愤恨的表情,”你母亲不是现在才对罗嘉下手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早在20年前的那起绑架案,就是她怂恿你舅舅干的。“
  “你在开什么玩笑?”罗慧君面露惊骇。
  古云非没有看她,声音幽冷道,“你接触过这么多案子,不妨用你的犯罪心理学好好想一想,那些绑匪绑架罗嘉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仅仅因为她是有钱人家的孩子,直接勒索钱财不就达成目的了。即便有些穷凶极恶的歹徒担心暴露,也会选择直接撕票。可是这伙儿绑匪,却偏偏性侵了一个只有五岁大的小孩,之后还将她放回来了。你不觉得这太反常了吗?难道你舅舅有恋tong癖?”
  “……”
  “所以只能有一种解释,他们纯粹是为了报复罗鸿霖,所以才故意羞辱他。她要眼睁睁看着背叛自己的人后半生都陷入痛苦中,又不至于伤害自己曾经爱过的人。对于你母亲来说,这大概就是最好的保护方法吧。”古云非一边说,一边看着地上那个不顾形象的疯婆子。
  张蕙兰这个时候停下手,和罗鸿霖两个人都精疲力尽的瘫坐在地上。罗鸿霖脸上满是鲜红的抓痕,像头垂头丧气的狮子,彻底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张蕙兰瞅着他,开始不住的发出冷笑,“罗鸿霖,你终究要为你当年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我希望你余下的人生中,总能想起罗嘉是怎么死的。你必须明白一个道理,就算你把她养育的再好,就算她再漂亮,再出色,她也终究是你错误选择的结果,一个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孽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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