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古云非处变不惊,也被罗嘉这句话给说愣了。难道这对姐妹之间,还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你约一下罗慧君吧,我要跟她见面。”罗嘉说完这句话,见古云非没动,又补充了一句,“放心,我不会对她怎样,更不会连累到你。” 古云非摸了摸鼻子,迟疑道,“为什么你不自己打电话给她呢?” 罗嘉看着他,眼中满是清冷,“有些事情,我需要当面跟她弄清楚,我怕她不敢见我。” 古云非心里一震,没再多说什么,拿出手机拨通了罗慧君的电话。 …… ……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约我在这个地方见面呢?”罗慧君看见古云非坐在公园长椅上,微笑着走到他身边说道。 “这个地方比较适合聊天。”古云非漫不经心的回答。 “可是这儿不太适合跟一个有男朋友的女人聊天吧?!”罗慧君语气暧//mei的调侃他。 她话音刚落,没等古云非说话,身后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想多了。不是他想pao//你,是我要跟你说话。” 罗慧君回头,看见了罗嘉,神色骤变,“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罗嘉二话不说,掏出手机,调出那个男人的截屏照片,放到罗慧君面前,开门见山的问,“认识他是谁吧?” 罗慧君看了一会儿,面露难色的嘟囔道,“有点模糊啊!” “你别装糊涂!“罗嘉不客气的打断道,”十多年前,我还在上中学的时候,你曾经邀请我到你家做客。当时你母亲张阿姨很热情的接待了我。我记得当时你家还有一个男人,他看到我之后,就躲进了卧室,再也没露过面。但我对他有很深的印象,所以我相信他就是这个人。” 罗慧君听完,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时隔这么多年了,我都不太能想得起来了。才见过一面,你还能记得这么清楚吗?那个时候你才多大呀!” 看完罗慧君应对自如的表演,罗嘉依然表情严肃的瞅着她,让罗慧君感觉很不自在。 罗嘉接着说道,“如果是正常人,我大概想不起来,可问题是,这个人举止反常。另外一个,他眼角下面有一块黑色的胎记,所以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你再看看这个人,他眼角下也有一块胎记,哪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呢?!” 罗慧君沉默不语。 罗嘉坐到她身旁,一改刚才的强硬,握住罗慧君的手,语气诚恳道,“姐,我把你找来,并不是为了兴师问罪。我只是想向你打听这个人到底是谁,而且我必须知道他。如果你还记着我们姐妹的情分,就请你告诉我。” 良久之后,罗慧君回答,“他是我舅舅。” “你舅舅!?”罗嘉和古云非同时诧异的瞅着她。 “是啊,我妈兄妹两人,他是我妈的弟弟。”罗慧君说到这里顿了顿,“我能问问,你打听这个人干什么吗?” “你不需要知道,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怎么才能找到这个人?”罗嘉看着姐姐,语气决绝。 罗慧君叹了口气,“你不说我就不问了。我可以带你去找他,但是我不希望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不会连累你的。”罗嘉说完这句话就不往下说了。 罗慧君无奈的摇了摇头, 三人开车上路,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异常沉闷。 半个多小时后,罗慧君把车停在了湘南区联防联控办公室门前。 “你舅舅在这里工作?”罗嘉诧异的问。 “嗯,他是湘南区的联防队长。”罗慧君回答。 罗嘉笑了一下,表情显得十分古怪。 她下了车,把车门推上,头也不回的对古云非和罗慧君说,“你们两个谁也不用跟下来,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与你们无关。” 罗慧君正犹豫着要不要跟下去,却被古云非拉住了。 罗嘉走进办公楼,向门卫打听队长张志强的办公室,然后径直来到这里,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只有一个男人,看到有人进来,不禁愣了一下,很不爽的问道,“你谁呀?” 罗嘉没说话,打量着他,这个男人四十多岁,不到五十的年纪,身材中等微胖,一张四方大脸油光满面,两道浓眉之下目光有神,看着还真不像一个坏人。 但是他左眼下面的那块深色胎记显得十分扎眼,配在这张正义的脸上,有些不伦不类。 “你就是张志强吧?”罗嘉终于开口问。 “你到底谁呀?这么没规矩!”男人抬高了嗓门,官腔儿拿的十足。 罗嘉没有搭理他,继续问道,“你是不是张志强?你姐姐叫张雪琴?” 张志强稍显迟疑,上下打量起罗嘉,“我们认识吗?”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罗嘉意味深长的问。 张志强迟疑了一下,冷冷道,“想不起来。” “难道郭继昌就没跟你提过一个叫罗嘉的名字吗?”罗嘉故意提醒他。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张志强皱起的眉头已经表明了他有多么不耐烦。 罗嘉冷笑一声,“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呢?陈祖德,陈祖强死了,现在郭继昌也死了。你听到罗嘉这个名字的时候,应该万分惊恐才对呀!” 张志强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别扭的抽动了几下,“我为什么要怕你,你敢把我怎么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948/738726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