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巨响,天歌被秦君邪一刀击退千米。 然而,秦君邪并未就此停止,反而借势发动更加凶猛的攻击。 凌空一跃,无恙刀高举,一刀接着一刀的劈出。 一刀强过一刀。 天歌脸色一沉,纤细的玉手在胸前一按,一片空间顿时扭曲。 可几乎同一时间,秦君邪脚掌朝下一踏,砰的一声,扭曲空间竟然重新修复起来。 天歌的眼皮跳下,忍不住低骂。 “无赖!” 她也是天才,自幼打过无数架,可从未遇到过像秦君邪这样的。 自己用什么,对方一分钟就学会了,这还怎么打? 重点是,她一开始本想靠人数取胜,可如今人族集体断道,硬是将阴曹的大军给挡住了。 虽说断道一事注定无法长久…… 问题是,照这个局面下去,她在秦君邪的刀下也活不了太久! 双方都在争分夺秒。 噗嗤! 这时,秦君邪一刀劈出,天歌脸色一沉,玉手中突然出现一块紫色玉石,猛的丢入空中。 咔嚓! 下一秒,天穹上云霄翻滚,顿时浮现出一条金色闪电,猛的朝着秦君邪劈去。 秦君邪看见闪电一怔,可这闪电速度极快,他还来不及反应,便生生劈在他的身上。 天歌见状一喜,可她还没等高兴,眼皮跳下。 秦君邪伸手一抓,将那一条闪电抓住,直接就给丢进道门当中。 “嗝!” 秦君邪打了一个饱嗝:“味道不错。” “……” 天歌死死盯着秦君邪,低沉道:“你是怪物吗?” 秦君邪歪了歪头,笑道:“天歌姑娘,你还有别的底牌吗?如果没有的话,今天你可能要败了。” 天歌一下陷入沉默。 但很快她轻笑起来。 秦君邪皱眉:“你笑什么?” 天歌淡淡道:“秦君邪,不得不说,我确实小觑你了,也小觑了当今人族!我本以为,人皇离开,人族已经脆弱不堪,只是一盘散沙!今日看来,倒是让我有一点刮目相看。” 秦君邪道:“所以呢?” “所以?”天歌笑道:“如果再给你一些时间,或者是人族一些时间,我阴曹还真未必能赢!可惜……阳间寂灭千年,你们终究是这两年内发展起来的,底蕴还是太单薄了!” 秦君邪没有否认,因为这是实话! 如果再给他一个千年……不,不用千年,哪怕百年,十年都行,他都有十足信心吊打阴曹。 这时,天歌看了一眼后方的王越等人,突然道:“你的人,应该就这些了吧?” 秦君邪皱眉,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什么意思?”秦君邪问。 天歌轻轻一笑:“你没人了,但我却还有,而且还有很多!” 言罢,她突然举起手。 啪啪啪! 双手拍了一下。 嗡! 骤然间,远处的冥王道门疯狂颤动起来。 秦君邪猛然抬头,只见冥王道门中忽然有大量的强者涌出! 这一次,足足有上百人之多! 重点是,全部都是登天境! 天歌见状狞笑:“秦君邪,你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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