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邪将前来昊天界观礼的众人全部驱散。 没有恐吓,没有杀戮。 因为没有必要! 四方界的仇人是昊天界,如今昊天界已悉数覆灭,上一代人欠下的债已经偿还。 况且,亦如秦君邪前往陨天界时,对陨天界皇所说的一句话。 战争,除了仇恨,更多是为了资源。 秦君邪打下这一片星域,需要的是这一星域资源。 人……本身便是重要的资源之一。 劳动力吗。 自己将人都杀光,剩下无数的灵石矿脉谁来开采? 难道要自己带着四方界的人拎着锄头一块一块去挖吗? 这本身就不合理。 各方见秦君邪不计较,二话不说的逃离,迅速离开。 他们知道,这一场婚礼算是彻底沦为闹剧了。 如今能活命已是万幸。 秦君邪等了一会,眼看着所有人全都走了。 下方却还剩下一行人站在原地,始终没走。 为首者,穿着一身红色的嫁妆,正是这一场婚礼的主角之一! 云秀! 秦君邪看见云秀皱眉:“你怎么还不走?” 云秀玉手猛的一握,低声道:“你……不杀我?” 秦君邪愣下,笑了:“我杀你干什么?赶紧滚蛋,我还要清理战场呢。” 言罢,他直接就转回身,拉着冯秋开始捡起地上的空间戒指来! 说出去都难以相信,前一秒还在大杀特杀的存在,下一秒便露出了一副市井之色。 秦君邪一边拉着冯秋,一边激动道:“义父,发了啊,我和你说,我刚才看见这些战利品都快忍不住了,可人太多,我都没好意思去捡。” 冯秋涨红着脸:“快别说了,我也是,我刚才都强忍着没有弯腰。” “哈哈,快捡快捡,捡完赶紧走,这地方不能久留。” 秦君邪一直都知道,此战他虽然赢了,却不代表昊天界就归他了。 这片宇宙,还有诸般强者,所有人都在盯着四方界呢。 很快昊天界就会有外人前来。 两个人快速袭卷。 云秀在远处看着,心中莫名的一阵自嘲。 “你的眼中……原来从未都没有我?连一丝一丝都没有过吗?我……明明这般好看。” 云秀只感觉,秦君邪比杀了自己还要难受。 而且,她不知为何,如果放在以往,她看见一个人这般捡地上的空间戒指,只会觉得可悲甚至是瞧不起,但她如今再看向秦君邪,却感觉有一种特殊的光彩。 “小姐,我们走吧。”寻仙圣地剩下的一名老妪劝道。 云秀死死盯着秦君邪,可秦君邪真的没有看过她一眼,让她的眼中突然闪烁过一抹狠意。 “秦君邪!” 突然,云秀娇喝一声:“你等着!你会后悔的!终有一天,我会站到让你仰望不及的高度。” 言罢,她转身离开。 秦君邪闻言一怔,莫名奇妙的抬头看了一眼:“这人有病吧?”m.biqubao.com 你爱成为谁成为谁呗。 跟我有啥关系…… 旋即,他便继续低头捡钱。 发了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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