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邪与冯秋将昊天界所有破虚以上强者全部击杀。 一个不留! 但是,他没有发现昊天裘! 秦君邪皱眉:“找人询问了吗?” 冯秋道:“问了,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只有一个人见过,说是朝着皇城的地下走去。” “去看看。” 嗖! 下一秒,两人身形一闪,来到昊天界皇城的地下。 到了这,秦君邪才恍然发现,昊天皇城之下还存在一座巨大的……皇陵? 对,就是皇陵! 上方,是浩浩荡荡的昊天皇宫! 下方,竟是一座巨大的皇陵! 皇陵建造于地下,却仿佛独处一方世界,上方用特殊的宝物打造,让这里有日月轮转,皇陵两侧还有万军兵俑,中央则是十二口金色灵棺! 分别代表昊天界十二位皇主! 灵棺中央,赫然是一座巨大的传送之门。 “看来昊天裘就是从这跑的。” 冯秋言罢,上前查探一番。 秦君邪问:“能定位吗?” 冯秋摇头:“定位不了,这是一个随机传送阵,一旦开启,全凭随机,无法追踪。” 秦君邪淡淡道:“这应该是昊天界历代皇主留给自己逃跑的路线。” 这时,冯秋扫了一眼,突然在传送门下看见一枚传音玉简。 “小子,你看。” 秦君邪拿起玉简,上面赫然是昊天裘的字迹。 “秦君邪,送你一份大礼,你可还喜欢?别急,我们来日方长,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的。” 秦君邪双眼一缩。 冯秋也是惊讶道:“昊天裘竟然早就知道你在四方界的布局?那他还帮寻仙圣地的人去四方界?” 秦君邪叹息一声:“终究是被打出经验了啊。” 比起寻仙圣地,昊天裘更了解四方界,也更加了解自己。 恐怕,自己刚一逃跑,昊天裘就猜到这是阴谋。 冯秋道:“他既然猜到,为什么不告诉寻仙圣地?” 秦君邪淡淡道:“报复吧。” “报复?” “对,寻仙圣地之前放弃过一次昊天界,是我没同意。” 秦君邪道:“昊天裘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必败,他只是通过三阁老给自己争取时间。” 冯秋恍然大悟:“倒是一个心狠的主。” 咔嚓! 秦君邪将玉简捏碎,摇摇头:“来日方长?” 他没有将人放在心上,一个已经败过一次的人,两人的差距只会越来越远。 “走吧,收一下尾巴,我们也该走了。” “昊天界被灭,在宇宙中动静巨大,恐怕很快就会有人前来,等到时候这里就不安全了。” 冯秋微微点头。 嗖! 两人重新回到地表。 这里还聚集着无数人,光是观礼的星界就有上百,一个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处。 云秀也在其中。 秦君邪却仿佛没有看见一般。 环视一圈。 朗声道:“今日,昊天界只是一个开端,从今往后,凡惹我四方界者,无论是谁,虽远必诛!” “现在,都散了吧。” 观礼之人对视一眼,纷纷冲着秦君邪虚空作揖,然后快速离开。 他们都知道一件事…… 这片星域,变天了! 他们要快点将消息带回本界才行。 四方界……成气候了,不能再去招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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