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又是一声凄惨的叫声。 陨天界主的! 此时他已经被火雨灼烧的面目全身! 浑身上下全部是烧伤,肌肤也都开始溃烂了。 只因为火雨被强化的太强,秦君邪先是添了一把火,随后又添了好几把柴火,让本来就可怕的火雨宛如岩浆。 “你个疯子!” 陨天界主不断的低吼。 他自认为,自己已经足够狠,凡是能够坐到这个位置的人,不可能是一个简单的人。 可他怎么也没料到,秦君邪比他还狠! “小子,停下,该死,快停下!再继续下去,你我都会死的!你难道想要跟我换命吗?” 陨天界主咆哮。 秦君邪狞笑道:“不,你错了,我不会死,你一定会先死!” “你个精神病!!!” 陨天界主无语的怒嚎,可眼看着火雨越来越大,再继续下去他真的会被活活烧死。 哪怕他主修火道也一样。 “散!” 陨天界主低吼一声。 轰! 骤然间,天穹上的火云忽然散尽,火雨也开始停了下来。 世界领域被关闭了! “垃圾!” 秦君邪冷笑一声。 嗖! 下一秒,秦君邪顿时从原地消失。 秦君邪手持妖刀,直接冲至陨天界主的头顶。 嗤—— 一刀斩出。 陨天界主的眼皮跳下,紫金剑迅速出鞘抵挡。 铿! 一声惊天巨响。 陨天界主爆退千米。 但还没有结束。 秦君邪一刀劈下,手中突然又闪烁一道金光,换了一把长刀出来。 无恙刀! “去!” 秦君邪屈指一弹,无恙刀宛若飞刀一般划开虚空,再次朝着陨天界主的眉心刺去。 陨天界主的脸色一沉,这一刻他深知自己挡不住此剑,只能让身形往后微微倾斜。 砰! 无恙刀顺着陨天界主的眉梢划过,几根青丝被斩落而下。 陨天界主摸了一下额头,露出一抹心有余悸,可还没等他发出庆幸,瞳孔剧烈一缩。 嗤—— 秦君邪已经再次降临,妖刀在空中划过一个半圆,已经架在了陨天界主的喉咙上。 天地顿时安静。 陨天界的强者全部石化。 “界主……败了?” 秦君邪笑呵呵的看向陨天界主:“界主大人,看来是我技高一筹了。” “咕噜!” 陨天界主的喉咙滚动一下,终是叹息一声:“真没想到,时隔千年,我竟然败在了一个小辈手中!这宇宙所有人都小觑了你。” 秦君邪嘴角上扬:“多谢夸赞。” “我输了,要杀要剐随便你,但是秦君邪,我可能有一个请求?”陨天界主看向秦君邪。 秦君邪歪着头:“什么?” 陨天界主叹息道:“追随昊天界,实属非我本意,只是这个世界强者为尊,我们打不过昊天界就只能臣服!” “我也知道,因此对四方界造成了一些损害,但这一切与陨天界无关,待我死后小友可能饶过此界苍生一命?” 秦君邪愣下,诧异道:“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明君?” 陨天界主淡淡道:“也算不上,只能说人之将死,用我这条老命做点善事,为了来世投胎打个好基础。” 秦君邪沉吟片刻,突然笑道:“别急着死,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陨天界主一怔:“什么意思?” 秦君邪淡淡道:“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找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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