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天界主闻言眉头微皱:“再添一把火?小子,你什么意思?” 秦君邪嘴角微微上扬:“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不就是火吗?以为老子不会?” 言罢,轰的一声,他心脏中的36条玄脉顿时沸腾起来。 自他体内顿时喷涌出一股滔天烈焰。 这一股火焰一出,竟是让天边的云彩都沸腾起来,宛若一股催化剂一样,让本来就炽热的火雨更加沸腾。 刺啦! 下一秒,火雨滴落在两人的身上,那仿佛已经不再是普通的火雨,而是火山当中喷射出来的岩浆。 “啊!!!” 陨天界主被岩浆溅射,猛的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他眼神中充斥起浓浓的震撼和不解:“小子,你疯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君邪没想着灭掉火雨,反而还给添了一把火,让火雨变得更加剧烈。 秦君邪这一行为就好像是给火焰中丢了一把干柴! 秦君邪看着陨天界主被汤红的肌肤冷笑:“老东西,看来你也不是完全免疫火焰的。” 陨天界主脸色阴沉。 他当然不是完全免疫。 只是因为自己修行火道,所以抵抗力要比常人强一些而已。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死死盯着秦君邪,突然笑了起来:“小子,不得不说,你胆子确实很大,但这个方法也是真的愚蠢!” “我本身就修行火道,对火的免疫高于常人,你如今添了一把火,确实是可以伤害到我,但这火雨是无差别的,你承受的火焰也只会更高。” 陨天界主讥笑道:“那就看一看到最后谁先被烧死。” 秦君邪发出狞笑:“那就试一试!” 自己确实没有陨天界主那么高强度的火焰抗性。 但是……自己能忍啊! 自己这一路走来,经历过太多的磨难,全部都忍了下来,那这一次也是! 他选择赌一次,赌陨天界主没有他能忍! 这也是他目前唯一的破局之道!m.biqubao.com 陨天界主冷哼道:“找死!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伤到我吗?老夫修炼的就是火焰大道!这种程度根本算不了什么。” “是吗?” 秦君邪扫了一眼:“那就再强一点。” 言罢,他肺部的36条玄脉突然开始闪烁,体内再一次有翠绿色的大道之光冲天。 木系大道! 木生火,正好可以当做催化剂! 轰! 瞬间,火雨再次加强。 嗤! 下一秒,陨天界主被火雨溅射,身上的衣裳直接都燃烧起来,让他再次忍不住的发出闷哼。 “啊!!!” 疼! 钻心彻骨的疼。 但陨天界主却没办法,世界领域就是如此,除非是大阵的创造者,否则在里面就会被攻击。 陨天界主并非这一界的开创者,所以也无法避免。 瞬间,陨天界主便被灼烧的浑身颤抖,可他抬头去看秦君邪,却发现秦君邪原地盘坐,从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一声。 陨天界主的眼皮跳下,忍不住低骂道:“小子,你个疯子!你难道就不怕疼吗?你就没有痛觉吗?” 秦君邪压根不回应,体内的火系、木系大道不断涌出。 继续加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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