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邪还不知道宇宙之人的想法,否则……一定会大笑出声吧? 去找人皇? 不得不说,这群人也真是人才了。 这完全就是不断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啊。 此时,秦君邪通过精血开启壁垒之门,重新回归到了四方界内。 也是这一刻,他意识到一件事情。 “看来我以后要多加小心了。” 秦君邪道:“我的精血可以开启壁垒,一旦落在心怀不轨的人手中,很可能会对四方界造成麻烦。” 天门之主点头:“正常,一界之皇的精血,在任何地方都是珍宝。” “宇宙当中,强者交战,几乎都不会留下精血,哪怕受到伤害,可精血刚一滴落的瞬间,便会被立刻蒸发。” “不只是因为能开启壁垒,还有许多的原因不能让精血落到他人手中。” 秦君邪好奇道:“比如呢?” “咒杀!” “咒杀?” 秦君邪疑惑:“那是什么?” 天门之主道:“宇宙中的修行之法有很多,有一些强者,专门擅长诅咒之术,只要有你一滴精血,哪怕隔着千万米也可以杀人于无形。” 秦君邪一惊:“这么邪门?” 天门之主点头:“宇宙很大,修行门径也是千千万万……当然,你的话,倒是不需要担心被人咒杀。” “为什么?”秦君邪疑惑道。 天门之主没好气道:“你自己血脉什么尿性,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就你那血脉,谁特么敢咒杀你,不纯纯是找死吗?你是不是忘记昊天界主是怎么死的了?” 秦君邪一阵尴尬。 好像也是。 就以自己血脉的强度,还真没几个人能咒杀他。 秦君邪估计,至少一级文明宇宙内都没有。 秦君邪摇摇头,不再去多想,很快回到人境门前。 王越等人见状全部松了口气。 “君皇!” 刚刚秦君邪冲动的追出宇宙,他们其实还是有一点担心的。 毕竟宇宙外没有规则保护,万一有破道以上的强者怎么办? 好在,现在人回来了。 秦君邪轻笑:“大赚。” 言罢,他丢出十几枚空间戒指。 王越查探过后震惊:“君皇,你出去给别人世界抄了?” 秦君邪摇头:“没有,只是顺手打劫了一些人。王师叔,你帮我将这些资源分下去吧,给新武的人多留一些,有了这些资源,足够大家修炼一段时间。” 天炎界一事,秦君邪心里多少还有一些愧疚。 硕大的国库,上亿的大道石,结果全被他一个人给吸收了。 可以说,打下一整个天炎界,四方界其实没赚到多少。 这一次刚好弥补一下。 王越微微点头:“放心,我会安排下去的。” 收好空间戒指以后,王越又抬起头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秦君邪思考一番:“继续提升,四方界还是太弱,我们现在虽然不怕破虚,可宇宙中还有许多破道强者,我们必须在规则开启之前,让四方界具备与宇宙一战的能力。” 王越点头:“大家都在努力,但主要还是你,你作为一界之皇,你的战力必须要更强。” 言罢,他顿了一下道:“还找不到突破的方法?” 秦君邪陷入沉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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