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人皇! 此时,宇宙中的强者眼神全部一缩。 对啊,四方界不只有一位皇! 正常情况,一方世界,只会有一名皇主,当第二名皇主诞生时,要么是上一任皇主的禅让,要么就是皇朝更迭的推翻。 可四方界这边显然有一些特殊,秦君邪虽然成为了一界新皇,可上古人皇并没有死,也没有进行禅让仪式。 这也就是说,名义上来讲,四方界是同时拥有两位皇的。 这时,有人忍不住道:“人皇……这能行吗?人皇毕竟已经离开千年,四方界的宇宙规则还会认可?” 老人讲道:“你也说了,那是宇宙规则,规则这种东西,本身就是死板的,人皇现在还是皇主,没道理不认。” 众人微微点头。 “确实。” “也就是说,我们只要找到人皇,拿到人皇的精血以后,一样可以开启四方界的壁垒?” “对!” 众人略微兴奋。 这就好像是在一个死局当中,突然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可很快,又有人皱起眉头:“可我们上哪去找人皇?” “那一位,千年前就离开了四方界,已经消失了整整千年时间。” “而且,就算找到,人皇的实力可不弱。” 老人轻笑:“怕什么,人皇……我对此人有一些了解,其实就那么回事,挺能装比的一个人,实际上一般。” 众人看向老人:“你怎么知道?” 老人平静道:“我调查过当年四方界和昊天界的冲突!当年,昊天界这边准备入侵四方界,结果他们的战略刚一做出来,不知怎么传到人皇耳中。” “人皇当时顿时大怒,扬言要干死昊天界。” “因为这事,昊天界还紧张了一会,想着人皇这么刚,肯定有一些本事。”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众人一同看向老人:“怎么样?” 老人讽刺一笑:“结果,人皇放出狠话以后,直接就带人跑了。” “跑了?”所有人一怔。 老人点头:“对,人皇集结大军,然后带队离开四方界,可随后压根没去昊天界,直接朝着反方向跑去。” 这时,宇宙中有一名青年点头:“这件事我也听说过,但不是说人皇是迷路了吗?” 老人不屑一笑:“迷路?这种鬼话你们也会信?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你们觉得,修行到了我们这个层次,真的会迷路吗?” 周围的人想了一下,微微摇头。 他们实在是想不到,一方世界的皇主级别,怎么可能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当然,这也是寻常人的固有思想。 就像常人无法理解路痴一样。 路痴……是一种病。 真正的病,没有病的人,根本无法理解。 老人平静道:“所以我看,人皇根本不是迷路,就是害怕的跑路了,这样的一个人,能有多大本事?” “要我看,还不如秦君邪。” 众人微微点头:“确实,那我们现在怎么寻找人皇?” 老人沉吟片刻:“这件事,可能就要我们背后的势力使劲了,人皇就算再弱,可跑了千年,搞不好都跑到了宇宙边缘。” 这时,一名穿着一身卦袍,留着长长白须的老者轻笑:“这个简单,我天机门别的不擅长,可卜卦定位是我们的强项,我来联系一下。” 众人顿时兴奋起来。 只要找到人皇,四方界的壁垒便可不攻自破! …… …… 同一时间,一片浩瀚的星河中,一座营帐内,一名人影连续打着喷嚏。 “这特么谁啊?骂起我来还没完了?”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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