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高桥亮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但是并没有死去。 他捂着胸口,冲跟上来的几个神秘人吼道:“给我上,杀了他!把宝匣抢过来!” 那些神秘人立即一拥而上,把鬼面具男子包围在其中。 鬼面具男子也毫不客气,送了他们每人一枪。 只是这些神秘人好像没有了痛觉一样,只是稍稍偏了偏身体,然后接着扑向了他。 “哼,又是一些蛊力士!”鬼面具男子啐骂一声,蓦地大喝道:“女儿,你还愣着干什么,动手!” 话音未落,只见上方响起一个娇柔的声音:“好的,爸爸,你要抓住线子。” 紧接着,一根绳索立即从上方垂了下来。 鬼面具男子猛然一跳,抓住了那根绳索,逃开了那些神秘人的围捕:“哼,真以为我会毫无后手地依靠你们?” “左思明,就算你现在逃出去了,又怎么样!” 高桥亮直接喝出了鬼面具男子的身份,立即骂道:“你一出去就要面临苗家的追杀,你逃不掉的!” “有宝匣在手,我会怕区区一个苗家!” 鬼面具男子也索性不装了,直接揭掉自己的面具,“我左思明,以后就是未来苗疆的新任苗皇!” “哎,果然是他。”左七脸上露出失落的神情,感叹不已。 左嫣儿却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大伯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你没做错什么,只是他贪心不足而已。” 冉琳琳抱住了左嫣儿,安慰道。 顶上,左思明的两条断眉挑了起来,冲高桥亮说道:“你们就烂在这里吧。等我出去了,就会执掌左家,再扫荡苗家和蓝家,还有九凰寨。到时候整个苗疆就都是我的了。” “你太天真了!” 高桥亮冷笑起来:“你真以为苗家、蓝家还有九凰寨一点也不重视这里,只派了我这样的人过来?” 左思明并没有被唬住,只是反讽道:“不管你还有什么手段都没有用,因为宝匣已经在我手上。等我打开宝匣,不管谁来了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是吗?” 这时候,头顶响起了一个极具威严的声音。 左思明抬眼一看,赫然发现来人竟然是苗焚余。 苗焚余左手擒着一个已然昏死过去的侏儒女人,另一只手则是拽着一根特制的绳索。 “苗焚余!” 左思明瞳孔一缩,心生忌惮,不过很快就说道:“马上放了我女儿,我可以对你既往不咎!” 苗焚余像是一头愤怒的狮子,怒喝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苗皇的宝匣就在我手上!” 左思明大声喝道:“按照苗疆上古流传下来的规矩,持有苗刀虎魄者,那就是所有苗裔之主!” 苗焚余一脸不屑:“一则不知道从哪儿流传出来的谣言而已,我苗某人半个字也不信。” “你难道没有感受到苗刀的威压吗!” 左思明抬了抬被他夹在腋下的宝匣:“这里面的苗刀,可是无上灵宝,绝对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那又怎么样!” 苗焚余仍旧是那事里以为然的态度:“一把刀而已,就算是蚩尤宝刀,可它都死了不知道几千年,他的刀又能有什么用!” “你竟然不敬祖宗!” 左思明破口大骂了起来,“你才不配当苗人,我要用苗刀将你斩杀。” 苗焚余嗤笑一声,蓦地松了开手中拽着的绳索。 “你敢!” 左思明当即向下摔落,“苗焚余,不将你碎尸万段,我就不姓左!” 苗焚余冷声道:“左万钧有你这样的儿子,真是耻辱。你不姓左,对他倒是一种解脱。” “嘭!” 左思明直直地摔在了地面上,但是并没有什么大碍。 高桥亮带着数个高级蛊力士立即围了上来。 “把宝匣交出来!”高桥亮冷声说道:“左思明,你逃不掉的,拖得越久你只会越惨。” 左思明把宝匣立了起来,支撑着自己站立,目光睥睨:“宝匣在我手上,那我就是苗皇,你们不听我的号令,那就该死!” “最后说一遍,把宝匣交出来!” 高桥亮眼睛里的杀气已经抑制不住了:“现在交出来,按照协议,我们仍旧可以扶你为左家之主,你不亏!” “放肆!”左思明显然不满足于一个小小的左家之主了,蓦地拍手按在了宝匣的机括上:“我现在就打开宝闸,让里面的苗刀认主!” “快住手!”高桥亮蓦地瞪大眼睛,喝道:“宝匣就这么打开,里面的煞气,你根本压不住,大家都得死!” 左思明听到这话,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那不就正好嘛,要么我成为苗皇,要么大家一起死!” 说到这里,他立即就按下了宝匣的机栝。 “给我按住他!”高桥亮可不想死在这里,立即冲几个蛊力士喝令道。 那些蛊力士没有自我思维,绝对服从命令,毫不迟疑地扑向了左思明。 “轰!” 可惜,他们差了半秒! 宝匣已经打开一道针尖大的缝隙! 一股骇人的煞气便从缝中冲出,直接把数个蛊力士给击飞了出去。 随即,煞气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整个洞穴中仿佛生起了一层黑雾,短短数秒时间浓得有些看不清四周了。 云轩感觉不妙,又用九日龙针给他,还有站在他附近的人都扎了一针,用来封闭孔窍,避免这些煞气涌入身体当中。 “我给你们扎了一针,可以让你们闭气半小时。” 云轩冲冉琳琳和左七几人说道:“你们尽快找到出口,离开这里,” “那你呢?” 冉琳琳一脸担心地看着云轩:“我留下来陪你。” 云轩摇头道:“只有你安全了,我才放心。” “好吧。” 冉琳琳也没有坚持。 左七同样没有在这时候开始犯执拗,一把抱起了左嫣儿,冲云轩道:“云先生,全靠你了。” 他们趁着还能视线,开始走向洞穴的边缘,寻找着出口。 “蠢货,给我停下来!” 这时候,顶部再次传来一声爆喝。 接着,就有人陆陆续续从顶上跳了下来。 其中一个白发老者落在了左思明身前不远处,冲到近前就给了他一巴掌! “你个逆子,是想毁掉整个苗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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