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这还真是峰回路转啊! 萧素素当初本来只是顺手人情而已,倒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回报。 这还真是意外之喜。 这样一来,倒是不虞这支情报队伍的忠诚性的问题了。而且,还大大地省了一笔,不然买人得花多少钱啊? 萧素素十分满意,夸奖陈默:“很好!小陈阁主果然是能干人,这事儿办得漂亮!” 来之前陈默本来也是这么觉得的,做出的凄惨样子只是故意卖惨,想萧素素看他这么惨,总不好意思一毛不拔,多少总得给点吧? 虽然说萧素素大概也没多少银子,但总是个摄政公主殿下,再难也比他们强吧? 但如今,陈默被打击得不行了,萧素素越是夸他,他越是恨不得把自己挖个洞埋起来。 萧素素还以为他是这段时间累的,有些心虚,忍着肉痛,拨给了陈默白银五千两,还以为陈默会讨价还价呢,萧素素都做好了心理准备,最多一万两,不能再多了,她也得留点余粮啊!等白深他们得胜回来,虽然说朝廷肯定有赏,但她肯定也要代表皇帝弟弟有所表示的,唉,银子真不够用啊! 萧素素已经做好了哭穷的准备,谁晓得陈默二话不说,拿着银子就走了。 搞得萧素素挺不好意思的,她这是不是太小人了啊! 小陈阁主真是大大的好人啊! 活儿干得漂亮还省钱。 萧素素决定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多多劳烦小陈阁主了。 这么好用的人才,当然要物尽其用,不能浪费啊! 她这么穷,更要精打细算才是。 陈默蔫儿吧唧地回来了,花娘、铁匠等一众手下们都在院子里等着他呢,见他回来这个样子,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 看样子,经费是没有指望了,顿时哀嚎声一片。 “怎么办啊?我怎么回家啊!” 家里好几个债主在等着呢! “天啊,我都一个月没有喝酒了。” “不要这样吧?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众人的心态都要崩得不行了。 陈默默默地掏出银票,放在桌子上,花娘手快,一把抢在手上。 “一百、三百、一千、五千!” 花娘的手都在抖,她的眼睛眨了又眨,不敢相信,不是十两,也不是百两,甚至不是一千两,竟然是五千两!!! 她都多长时间没有看到这么多银子了? 天啊! 让她先喘几口气先,她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不仅是花娘,其他人也是如此,大口地喘着气,天啊,有钱还债了,有钱买酒了,有钱吃肉了…… 一个个眼冒绿光,如同饥饿的狼一般朝着花娘围了过来。 “给我看看!” “给我看看!” “我!” “还有我!” 花娘顿时感觉到了危机,警觉地看着众人,就在众人“嗷”“嗷”叫着一起朝她猛地扑了过来时,她当机立断将手中的银票天女散花般洒了出去。这一下子,顿时分散了众人的注意力,众人纷纷朝银票追逐而去,你争我抢起来,花娘顺利脱身,嘴角微勾,偷偷将袖子里的几张赶紧背着人塞进了胸口,腰间的荷包是别想了,有几个家伙手快得很,肯定会下手的。 任凭其余人混战一片,花娘走过去,坐在了陈默的身边。 “不是拿到经费了吗?怎么这个样子?” 五千两固然不算多,但也聊胜于无了。 他们都很久没有进账了。 萧素素跟他们一样,估计手里也没有多少,能拿出这笔来,花娘觉得这殿下人还是不错的。不过,家主和少主都看中记入族谱的人,也不可能差。 现在是刚来,所以会难一点,以后时间长了,站稳脚跟了,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而且,看殿下这意思,定然是准备恢复他们官方身份了,不然不会让他们收编这么多人,如果要暗地里操作的话,那肯定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这人一多,是再怎么想保密也保密不了的。 正式编入官方的话,那肯定会有相应的俸禄,那就是朝廷出钱了。每个月都有,虽然不是太多,但关键是细水长流、稳定啊! 形势一片大好,唯独陈默怎么进宫一趟,看起来蔫儿吧唧,精气神都快没了? 这殿下这么难打交道吗? 花娘皱着眉头,有些担忧地看着陈默。 陈默有气无力:“我只是接受不了我自己竟然这么蠢!”m.biqubao.com 花娘不解:“这话从何说起?” 陈默也很想跟人说说,不然他都快郁闷地不行了。于是,陈默将同萧素素的对话给花娘学了一遍。 听完,花娘突然觉得,这怀里的几百两银子顿时不香了。 她刚才竟然会为这么几百两银子费心算计? 不过再看看院子里的那些还在大打出手,搞得一个个鼻青脸肿的傻货们,花娘顿时觉得安慰了不少。 比起这些傻货,她还是强多了吧? 幸福感不就是这么产生的吗? 然后,花娘对陈默说:“虽然是有点受打击,不过,有殿下如此,这江南,迟早会都是我们的!” 这么一说,陈默的心情倒的确一下就好了许多。 是啊! 殿下这样的人,谁能是她的对手呢? 他们,终于也要熬出头了。 这趟江南之行,将比他们以往想过的要更为辉煌。 下一步,是谁呢? 越州?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越州等几州不肯臣服,殿下肯定是要收拾的。 他们的工作也要赶紧做起来了。 不过,在这之前,他好像忘记了什么? 陈默脸色一变,他想起来了。 “喂,等等、等等。” “别分完了,还给我留一点啊!” “我也有债要还的啊!” 陈默心急火燎地加入了争夺票子的大军,很快也被揍得鼻青脸肿。 花娘悠闲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抿一口:男人,呵! 这一日,又轮到朝廷休沐日。 正值秋高气爽的日子,趁着空闲,酒局、茶局、花局……各种各样的宴会搞起来。 熙京贵圈已经很久没有活跃过了,如今大事初定,虽然南边越州几州不臣服,北边北丹时不时挑衅,东边海盗闹得正猖獗,但,离熙京都远着呢,熙京还是一片祥和的。 既然一片祥和那该乐呵的还得乐呵,日子苦着也是过,笑着也是过,那还是笑着过吧! 崔家今日也有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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