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废太子到帝国暴君_第488章 陛下此事做得妙!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林牧甫手拿着圣旨,看到已经笑呵呵离去的传旨太监,感觉整个人像是做梦一样!
  他升官了!
  直接从一个小小的从五品司监,直接升到了从三品工兵厂令,连跳数级,这简直不可思议!
  一看就知道这个兵工厂令是个特设官,因为此前并未有过什么令的官。
  以前六部尚书倒是有称过尚书令,但那是以前了,现在已经不那么叫了。
  所以这是一个特设官,新官。
  往往这种官……都受陛下器重!
  高兴之余,林牧甫顿时内心感慨起来。
  恐怕当初若不是自己不遗余力地帮当时还是太子的陛下建造粮酒厂,恐怕也不会有如今的升官了吧,想来这是陛下特意给自己升的官啊。
  林牧甫内心感慨万千,当即朝着皇宫方向,又是连磕三个响头,感谢赵辰。
  太傅府。
  林无敌得知东楚宣战的消息,顿时眉头微皱。
  虽然知道东楚目的不纯,肯定总会发生点什么,但万万没想到东楚竟然直接宣战,而理由是赵辰囚禁了他们皇太子。
  这个消息自然是兵部尚书送来的。
  兵部尚书左前攸看到林无敌看完了战报,连忙便是说道:
  “太傅,您老和王相,太师三人还是赶紧归朝吧,如今朝堂局势混乱,陛下竟囚禁了东楚皇子,引得战事爆发,这,这,这不是胡来吗……”
  “胡来?”林无敌看向左前攸,眼神微动。
  左前攸点头,道:“是啊,太傅,陛下是才登基,实在千不该万不该做此等事情啊,此举下官实在无法理解……”
  说着叹息一声。
  林无敌冷笑道:“所以啊,左大人,你不是皇帝啊,你只是左大人。”
  什么意思?
  左前攸顿时听懵逼了,有些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太傅,您的意思是……”左前攸张嘴,看着林无敌。
  林无敌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拿起桌上的茶水饮了一口,淡淡道:
  “左大人啊,你们啊,终究还是不懂啊,要本太傅说啊,陛下此举实在是太妙了啊。”
  “啊?这是为何?”左前攸震惊了!
  这引得东楚宣战,怎么就是好事了?
  这陛下才登基,根基不稳,这时候和别国开战,有什么好处?
  怎么就是妙了?
  林无敌淡淡道:“怎么个妙法,这就不是左大人暂时能够操心的事情了,既然陛下下了旨意,我看左大人和诸位大人就还是好好照着做,咱这位新帝的脾气可不好,还是不要惹怒他为妙。”
  左前攸皱眉不已,但是上官发令,他这会儿也不敢违抗,只得是内心叹气,同时一肚子疑问。
  这明显就不是一件绝妙的事情,可为何太傅却说陛下此举甚妙?
  这实在是有些看不懂。
  左前攸当即只能带着一肚子疑问拜别了林无敌。
  等左前攸一走,林无敌也是叹了一口气,道:
  “东楚终究是有些不正常啊……”
  他眼神深邃,若有所思起来。
  与此同时。
  户部尚书也来到了宰相府。
  户部尚书张况拜见了王庆之之后,也是发起了牢骚,道:
  “王相,这个时候陛下做出此等事情,导致两国开战,这实在是劳民伤财,如今我大景国库吃紧,这战事又开,下官这户部尚书,怕是也是难为啊……”
  王庆之一脸微笑,点点头,道:“张大人担忧的实在有理,实在难为张大人了。但难为也还望张大人担起重任啊,这朝廷离了谁都行,可不能离了你这户部尚书。”
  张况立刻道:“王相,您和太傅太师还是早日还朝吧,陛下年幼,尚缺经验,如今更是惹出了战事,这朝中没有您三位,下官等人实在是难为啊……”
  王庆之不自觉地摸了摸鼻翼,有些眼观鼻鼻观心。
  说来,这东楚的战事其实可以算是他们三个惹出来的。
  虽然是奉了先皇景帝的遗命,而东楚本身也有问题,但这个借口是他们给出来的,若是没有设计赵辰睡了东楚的公主,东楚想要宣布和大景开战,还得费尽心思找个由头,不可能会这么快就宣战的。
  所以终究还是他们三个的问题呀。
  王庆之这会儿有些不好意思,但这种事情他能说出来吗?
  说出来他的脸往哪搁?
  更何况,和四国之间这还是一个默契,若是谁率先将这个秘密透露出去,恐怕其他三国也不会善罢甘休,甚至也可能开战。
  到时候大景的境地,恐怕只会更糟糕。
  王庆之想了想,终究是缓缓说道:
  “张大人,这一件事情,一切听从陛下安排吧。陛下如何说诸位大人就如何去做,听陛下的准没错。”
  顿时张况一脸吃惊!
  听陛下的准没错?
  不是吧?
  他没有听错吧?
  陛下如此昏聩,已经惹出了战事,这王相非但没有上书陛下,让陛下尽早放了东楚皇太子,随后请求两国谈和,还让自己等人听陛下的旨意……
  这是怎么回事?
  您三位消失这么久,这一回来……难不成也昏聩了?
  “不是,王相,陛下他……”张况连忙开口,想要多说两句,让王庆之意识到赵辰的问题。
  然而他的话还没彻底说出来,王庆之就直接打断他,随后皱眉说道:
  “张大人,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臣子,陛下是皇帝……怎么?陛下的旨意,到了张大人这儿,是有什么问题吗?”
  张况脸色一变,皱眉无比。
  他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以至于让王庆之,对赵辰的做法熟视无睹!
  他皱眉的同时,内心满是不解。
  “是,王相……下官明白了!”张况咬牙,只能是闭了嘴。
  看到张况的脸色,王庆之终究是缓和了语气,道:
  “陛下所做之事,皆有其道理,若当真不对,本相和太师太傅自然不会坐视不理,所以张大人和诸位大人放心吧,皆听陛下旨意行事便是。”
  “是,王相……下官明白!”张况点头,尽管他内心满是疑惑,可竟然上官发话了,他还能怎么着不成?
  只是这是为何?
  他实在是不能理解,明明陛下所做之事,甚是毫无道理啊……
  又和王庆之汇报了一些军政上的事情,张况离去。
  与此同时。
  皇宫内御书房。
  郭海收了一封密信,迅速来到赵辰身旁,轻声汇报:
  “陛下,户部尚书张况张大人,还有兵部尚书左前攸左大人分别去了宰相府和太傅府。”
  赵辰听完点头,神色变得冷漠起来。
  王庆之三人回来,自然是瞒不过他的眼睛,他并未对这三个老家伙做什么事情,只等着对这三个老家伙秋后算账。
  可现如今,这尚书级的官员,终究也还是要往这三个老家伙府上跑。
  不用想也知道,是去干什么的。
  这么看来的话……自己这个皇帝的旨意,看来是没什么用处啊。
  那是时候……架空三公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1_151675/7424002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