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二品啊。 这是大多数为官者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品秩! 听到赵辰的话,周围的一众金龙卫,以及郭海和秦昭昭也是一脸的好奇。 在他们的眼中,张景山已经算是功成名就了,堂堂正二品的金龙卫指挥使,甚至还是陛下跟前的红人。 已经到这等人生巅峰了,为何偏偏行了如此差错?这莫不是得了什么疯病? 张景山叹了一口气,苦笑一声,道: “下官以前……只是一个小小的六品官罢了,常年得不到重用,更无处晋升……直到入了神行教,下官才一升再升,终于到了正二品……下官也想过退,可所谓一入江湖,终身是江湖……下官已无退可退啊。”m.biqubao.com 赵辰眉头皱得厉害。 他没有了解过张景山晋升之路,但按照他的这个说法,似乎是有人在背后操控,将他推到了这个位置。 这么说来……这神行教,在朝中恐怕是根深蒂固,势力错综复杂,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能够让张景山一升再升,这等能量简直不可思议! 他以前从未听说过这神行教半点,由此也可见,这神行教隐藏之深。 “那你们神行教潜伏我大景帝京城,究竟想做什么?”赵辰再次沉声问道。 “此事下官也不清楚……都是上面指派下任务,下官便奉命行事,教内到底想要做什么,这下官也不知道啊……”张景山张了张嘴,紧紧咬着牙。 他额头上已经沁出了冷汗,实在是他右腿太痛苦了。 不知道这恐怖的暗器究竟是什么东西,竟是如此威力,仿佛将自己整条右腿都打烂了…… 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么说你什么也不知道?那留你何用?”赵辰语气冰冷的盯着张景山,手里的火铳,再一次顶在他的脑门上。 张景山吓得浑身颤抖。 他坐上金龙卫指挥使这个位置,本来就不是靠着他真正的本事,他是被暗箱操作上去的,虽然有点武功,可是在手段和气场方面,远远逊色于这个位置该有的人物。 不仅如此,胆儿还比较小。 因此今夜才怂得如此之快! “殿,殿,殿下……饶,饶命……”张景山声音颤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立刻往地上磕头求饶: “下官知道的都说了,殿下,您就饶了下官一条狗命吧……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赵辰皱眉。 终究没有扣动扳机。 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神行教,而他对这个神行教没有半点概念,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教派。 不管是国舅爷之死,还是前三任太子之死,肯定跟这个教派脱不了干系。 “那本宫且再问你一句!黑狐是什么人?”赵辰沉声问道。 之前与赵明勾结杀原主的可能就是这黑狐,后面他让十龙卫去明德王府,取了赵明一只耳朵,那时候青龙就从赵明的嘴里得知黑狐的存在,这在后面青龙提交上来的任务报告上有详细的记载。 而根据之前发生的事情,这个黑狐就是之前带人闯入太子宫,意图刺杀萧嫣然的刺客之首。 如此推断,这个黑狐应该和神行教是一伙的,应该是神行教中的某一成员,说不定也是一个堂主之类的。 然而听到赵辰的话,张景山却是硬着头皮再次摇头,道: “殿,殿下……下,下官不知……下官从未听过这个名字……殿下饶命!” 赵辰眼神微变。 这张景山一问三不知,而且他还是一个堂主级的人,那这么看来,这神行教的谨慎程度,远超自己想象。 根据所得的线索,之前在宫中拦路阻挠自己去龙渊楼的那些黑衣刺客,就是那黑狐的人。 而那黑狐牵扯进了这件案子,现在神行教也牵扯了进来,说明二者是同一拨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张景山竟然没有听过黑狐的存在,说明这神行教成员之间是相互保密的,在现实之中的身份,恐怕根本就不为人所知。 “没用的狗东西!”赵辰一脚踹开张景山,语气冰冷的下令:“把此贼押入天牢,随后让你们的副指挥使速来太子宫见本宫!” 赵辰吩咐,袖手一甩,神色冷漠的离开。 秦昭昭和郭海,也是迅速跟上。 赵辰等人一走,周围的一众金龙卫立刻骚动起来,围在了张景山身边,一阵指指点点,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 “怎么会这样?” “是啊,没想到指挥使大人,竟然是……” “真是造孽呀!” “……” “殿下,那中郎将怎么办?”郭海迅速追上赵辰,忍不住开口询问。 若是这般回去,那太子妃娘娘肯定会极为担忧。 “你速传本宫命令,让十龙卫分散盯紧四大宫门,一旦发现异常情况,迅速上报!”赵辰语气冷漠道! 郭海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道:“是,殿下!奴才领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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