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废太子到帝国暴君_第207章 本宫灭你满门,夷你九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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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张景山惨叫一声,直接滚倒在地!
  这一幕直接吓住了周围的众人,郭海都是冷不丁吓了一跳,秦昭昭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娇躯微颤。
  赵辰竟是如此简单干脆,丝毫不废话!
  此刻的张景山也是瞬间被一层恐惧覆盖在心头,他眼神有些畏惧地看着赵辰,甚至是连疼痛都忘记了。
  这位太子殿下……跟传闻中不太一样!
  反倒是跟这段时日所传很是相近,说这位殿下非但不是懦弱之辈,而且颇有诗词之功,果断之能,当然,现在眼前这举动更像是一尊活阎王!
  张景山心底骇然。
  赵辰一枪打伤张景山右腿,惊得在场的金龙卫都是神色惊惧,不敢轻举妄动。
  “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从实招来,你究竟与何人勾结?”赵辰眼眸冰冷,另外一支火铳对准地上的张景山。
  而此刻的张景山已经是冷汗直冒,一半是疼痛,一半是恐惧。
  他万万没想到,赵辰是如此的可怕,明明是一个俊朗无比的美男子,但一旦动怒竟是如同阎王恶鬼……这太颠覆想象了,太令人震惊了!
  “我,我,我……”张景山看着赵辰,语气都在颤抖。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在打颤,这是出自骨子里面的恐惧,死亡的气息袭来,他感觉到无尽的恐惧!
  然而,咬紧牙关,依旧是张嘴道:“殿下,下,下官不明白您在说什么,下官……下官听不懂……”
  “好一句听不懂!”
  赵辰语气冰冷,眼神冷漠,直接拿火铳顶在张景山的脑门上,寒声道:
  “既然你听不懂,那你就下黄泉……下辈子,别投身在大景!本宫一日在大景……便一日无你这等吃里扒外的腌臜可立之地!”
  下一刻,赵辰直接就要扣动扳机!
  “我说!!!”
  张景山感觉到可怕的死亡气息,一股子恐惧瞬间将其侵蚀,终于是忍不住,奔溃地放声大叫!
  “说!”
  赵辰依旧拿火铳顶着他的脑门,寒声道:“若有半句假话,本宫灭你满门,夷你九族!”
  “我说,我说……殿下饶命……下官什么都说……”张景山浑身颤抖,腿上的剧痛更是让他不能自已。
  郭海连忙神色警惕起来,秦昭昭也是长剑紧握。
  警惕看着周围!
  而赵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张景山,寒声问道:“方才与你接头的那人是什么来路?”
  张景山有些犹豫,但终究是颤声道:“是,是……神行教的分坛舵主。属下是神行教在帝京的鬼门堂堂主……”
  神行教?
  赵辰皱眉,他没听过这个教派,这是什么教派?
  只不过,这个教派竟是如此了得,堂堂金龙卫的指挥使才只是其区区堂主!
  什么?
  指挥使竟然是什么教的堂主……
  周围的一众金龙卫顿时脸色纷纷大变,内心震惊。
  “中郎将在哪?”赵辰寒声问道。
  张景山摇头,语气颤抖:“下官不知,下官只是负责拿住中郎将,随后有人来接应……”
  什么?
  竟是如此!
  “原来中郎将之所以失踪,是指挥使的手笔!”
  “这太令人吃惊了!”
  “……”
  张景山的话再次引起震动,一众金龙卫都是满脸诧惊,不敢相信。
  张景山咬着牙,解释道:“中郎将不知下官是神行教的人,便邀他到了后宫大门前,随后趁其不备,对下官松懈之际,击中了他的琵琶骨,之后中郎将便被带走了……”
  这个世界的琵琶骨,如同前世那些武侠小说,依旧是武夫的命脉所在,被重击的话,短时间无法动用武功,甚至动弹不得。
  所以,萧长风之所以出现在凌威门前,是因为张景山喊他过去的。
  “带去了哪里?”赵辰语气冰寒!
  “中郎将被带进了后宫,但究竟是何人接手,下官不知……”张景山咬着牙。
  都已经说了这么多,藏着掩着也没什么必要了,索性就和盘托出,说不定还能捡条命。
  被带进了后宫?
  赵辰皱眉不已!
  这么说来,后宫也藏着什么神行教的人!
  “国舅爷是不是你们杀的?”赵辰寒声问道。
  张景山摇头,道:“请殿下恕罪,这下官不知……”
  “前三任太子是不是也是你们杀的?”
  “此事,下官真的不知,下官知无不言,但不知之事,还请殿下谅解……”张景山咬着牙,忍受着痛苦,慌忙解释:
  “下官只是奉命行事,这些事是不是神行教所为,下官不敢妄言……请殿下明鉴……”m.biqubao.com
  赵辰看了他一眼,继续问道:“你们神行教潜伏帝京,想要做什么?还有,你堂堂金龙卫指挥使,堂堂正二品,何以放着此等荣华富贵不要,偏要堕入邪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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