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枣的身手有多厉害,我是亲身体验过的,肯定要比丽萨专业,如果已经死去的佟玲在皇陵中表现出的就是全部实力,那红枣要强过这个“夜骨”的女杀手,说她是我遇过的女人中最厉害的也不为过。 左右也就是一个滑铲靠近,然后直接擒拿手腕卸掉关节,空手夺枪,最后再迎面一脚踹晕结束。 我以为我们的危机到此时应该已经解除,但刚才在警察的吼声中退却的保安又让情况变的复杂了。 他们在维持秩序,疏散人群,我清清楚楚听到他们把我和红枣当成了国际通缉犯。 这就是那个警察开枪时,用英文喊出来的话! 如果这是一个被收买的黑警为搅乱局面喊出的谎话还好办,可这话也可能是真的。 以“世界警察”美利坚可以为了几包洗衣粉发动战争的揍性,诬陷我几条罪名,把我搞成通缉犯来杀,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一旦我们真的成了国际通缉犯,想要逃出狮城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此时红枣终于朝我招手了,我快步冲向红枣,想要提醒她正规渠道可能已经出不去了,可是红枣却抢先跟我说要我大胆的往前走,黑豆就在外面接应。 红枣说完,就闪进人群里消失了。 好吧,我想我应该已经领悟了所谓“大胆往前走”的必要性。 红枣是觉得杀手不止是那警察一个,她要以攻代守,用我来把杀手都印出来,然后她在杀手杀我之前,先消灭掉杀手。 我很怀疑红枣这个策略是不是在公报私仇,不过我还是照办了。 不是我不想躲,实在是躲不了。 一个不好好穿衣服,挂着满身布条的年轻阴阳仙,顶着个刚刚被自己的灵器剃光的脑袋,脑袋上还有一道被子弹刮出来的血槽,这样的目标即使埋在人群里,也醒目的不得了。 除了光明正大的走出去,我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被那几个保安公开的“通缉犯”身份,在这一刻也起到了加成作用。 所有人都在朝门口逃,我也朝大门口去,我一动,急着逃出去的人就懵了。 挨着门口的拼命朝外面挤,距离门口还有段距离的四散哄逃。 一个保安提着橡胶棍站在原地犹豫,他大概在考虑要不要挺身而出抓住我这个“国际通缉犯”。 我用轻蔑的眼神注视着保安,从他的身边走过。 保安不出意料的成了一具丢盔卸甲只剩瑟瑟发抖的人偶。 只是两声枪响就搞的天下大乱,那枪顶天的也不会超过二十发子弹,这里的人数却远远超过了二十个人,而且那枪还没在我的手里,所以说“禁枪”是把双刃剑,一方面维持了社会的稳定,另一方也让普通人在枪械面前完全丧失勇气。 有可能藏在暗处的杀手没有出现,我在一众瞩目中,堂而皇之的走出普伦大厦,按说此时应该是黑豆开着拉风的跑车甩尾停在我的面前,然后跳上车去扬长而去,可是车呢?黑豆呢?biqubao.com 虽然我已经意识到自己被人栽赃陷害了,可是面对十几辆完全堵住去路的警车,和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把指向我的手枪,我还是“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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