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着小丑脸的人不一定就是小丑,穿上裙子对着一群人跳着滑稽舞蹈的小丑,才是真正的小丑。 光头小丑男是共派的代表,我不知道他到底有多高的位置,有多大的权柄,但他是跟我直接打交道的人,哪怕能多拿捏住他一分,对我来说也是有好处的,所以在膈应他这件事上,我绝不会放过任何哪怕微小的机会,这将决定我跟光头小丑男以后的相处与交流之中,谁在心理上占有相对更加主动的地位。m.biqubao.com 一番荒诞戏谑的舞蹈之后,我才在光头小丑男的强烈要求下很不情愿的聊起了正事。 在什么庙,就唱什么戏。 既然我们已经踏上了美利坚的土地,自然也需要唱台好戏来给邀请我们过来的主家助助兴。 要为布陀和死去的降头师兄弟讨个公道,只是要点好处,那就太对不起他们了,所以我搞这一出的目的,其实是要挑起共派和民派的内斗。 如今闹的满城风雨,正府还没有一点动作,就说明内斗已经开始了。 要知道现在可是民派总统在掌权当政,乱子越大,拖的时间越久,民众对于民派总统的不满就会越强烈。 共派作为一个在前一阶段竞争中失败的对手,必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所以他们会千方百计的阻止民派迅速解决这次事件,棉花地里的那些作为人质的特工和农民就是最好的理由。 电视上没有公布这个细节,恰恰就说明民派在这个细节上被共派拿捏了,共派肯定以保护人质为由在反对民派用强势手段对付我们,共派与民派正在这个细节上进行拉锯战。 民派可以枉顾人质,用导弹之类的武器把整个农场炸平,事后他们也可以随便编一个生产事故之类的理由,来搪塞民众,反正这种事共派和民派以往都没有少做,但是共派只需要有人质在农场里的消息透露出去,甚至不需要真材实据,只要捕风捉影,就立刻可以在美利坚掀起一场针对民派诚信与执政能力的质疑风波。 所以,如今的形势对于取得了权力争夺战胜利的民派来说是两难,共派反而完全占有了主动性。 我相当于是给光头小丑男所代表的共派送上了一份大礼,这可是要好好的邀邀功的。 我跟布陀他们解释完目前的状况,笑着问光头小丑男,“你这趟应该是来感谢我的吧?那你可真的要拿出点诚意来了,事情才刚刚开始,后面怎么收尾还要看我的心情,如果你的诚意不够,我也不会介意跟你们的对手聊一聊,到时候形势逆转……” “fuck!” 光头小丑男立刻爆了粗口,“老比尔斯说你是个重感情的,骨子里有华国人特有的君子风范,没想到你竟然会利用自己兄弟的死来要挟我,向我索要好处,你真是太卑鄙了。” 我看向布陀,“这家伙好像是在玩挑拨离间,你觉得我卑鄙吗?” “卑鄙,但是我很喜欢。”布陀冷声道,“降头师的命不是用一张破支票就能换回来的,我们死去的兄弟们会为此刻敌人的卑微,感到非常欣慰的。” 光头小丑男无奈的翻起了白眼,“你抓了我的人,羞辱了我,污染了我的土地,给我的国家制造了一场重大危机,可是我却要来感谢你!” “这就是我们不喜欢华国人的原因。”光头小丑男毫不掩饰的说,“你们的阴谋诡计实在是太可怕了,甚至能让火炮导弹失去威力,你们的存在使这个世界失去了平衡!” “艹!”我对小丑比起中指,“阴谋诡计,你们也没少玩,要是你们连这个都能玩的溜,这个世界才是真正失去了平衡,我们华国人讲究的是阴阳和谐,不让你们一家独大才是真正的平衡。” 我逼问光头小丑男,“废话就不要扯了,先前你雇佣我是一码事,怎么解决眼前的问题是另一码事,赶紧把你的诚意拿亮出来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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