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器上附着一些什么法术,这招式休尘自然见过,甚至在之前与道门各宗为敌时,戚行楼的天机还附着了天炎咒,给自己带来了些许的麻烦。 只不过,剑门门主剑刃上的电光,似乎与天炎咒那次有些不太一样。 休尘问道:“这电光又是何原理?” 与刚才相比,有这电光的大剑,看起来灵活了不少,而且速度更快了。按理来说速度越快才越难控制才对,这一招看起来不合常理。 天兵阁的阁主自然知道休尘的疑问从何而来,便解释道:“这电光并非附着兵器上的法术,而是控制兵器的法术。刚才剑门门主战斗,都是以力气使招,如同一般凡人,但从现在开始,他用灵气御剑,用技巧使招,如此,无论是出招的速度,还是操纵的精准,都非刚才所能及也。” 原来如此,听着有点像道宗大过峰的御剑术,应该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吧。 “那这位用剑的长老,他会这种手段吗?” “自然是会的,不过对于轻剑而言,用力气控制也已经足够了,长剑与短剑皆是如此,所以长剑与短剑的技法,多以增加剑招威力为主。” 下方剑门门主挥舞大剑,大开大合,又快又狠,反观刚才剑势凌厉的持剑长老,现在只能左格右挡,奋力招架。 大剑之势若山呼海啸,在剑门门主的攻势下,持剑长老就像是海里的一架小舟,随海浪飘摇,随时可能翻倒。这么打下去一定不妙,在挡住了剑门门主十几招之后,持剑长老终于开始了反击。 长剑上红光一闪,在挡住剑门门主一击之后,持剑长老顺势长剑一划,一道火光呼啸而起,直奔剑门门主面门,想要糊他一脸,剑门门主自然是不怕火的,但是看到火光,还是下意识的闭了眼。
就这一下闭眼就坏了事了,大战之中,怎么可以闭眼呢?反应过来的剑门门主赶紧挥舞大剑,现在火焰未熄,睁眼是无法睁的,只能试着凭感觉击退敌人。 乱舞的大剑一样有威力,剑门门主也确实凭感觉,砍到了持剑长老的位置上,但是此时这位长老提剑一挡,竟然正面挡住了这柄大剑! 用轻剑挡重剑,这做法,好生离谱。 天兵阁阁主解释道:“这便是举轻若重,虽然是轻剑,却能当做重剑来用,也是一种剑道的技法。” 持剑长老的剑上附着着熊熊火光,这样子,有些像是之前天机附着天炎咒的那个样子,在火光燃起之后,持剑长老收起剑鞘,单手持剑改为了双手持剑,竟然像是用重剑一样,划着圆圈向剑门门主劈来。 此时阻挡剑门门主视线的火也已经熄灭,剑门门主睁开眼,见持剑长老向自己劈来,顿时心中大喜。 “来得好!” 对砍是吧,大剑最爱的就是对砍! 随即,剑门门主也提剑便砍,他的剑上电光闪闪,金铁之气锋锐,端得是气势汹汹。而持剑长老,虽然他的长剑看似单薄,可在火焰之下,又藏有坚如磐石之气,竟也是大剑一般的气势。 “叮叮铛铛叮叮铛铛——” 在一连串的磕碰之声下,二人兵器挥舞的也越来越快,电光火石,令人目不暇接,每一次兵器的碰撞总是带出一大串的火花,看着绚丽多彩。 与其说是兵器的碰撞,倒不如说是灵气的碰撞,这种程度的灵气,要是寻常刀剑,现在恐怕已经损毁了吧,每一次的接触,休尘都能感觉到其上灵气的震动,谁要是先扛不住,谁就输了。biqubao.com 现在双方打的势均力敌,但是休尘觉得,剑门门主,好像要输。 “剑门门主如此使用灵气,虽然他灵气雄厚,但也早晚会用光的吧,若是他们用上自身原本的修为,这么打,恐怕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他就会灵气枯竭。” “休尘前辈说的是,不过,剑门门主一开始,应该就没有想过要赢。” “哦?这是为何?” “因为……打不过啊,那些门主们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天兵阁阁主手一摊,有点无可奈何的笑道。他不是自己无可奈何,而是替那些门主们无可奈何。 天兵阁的长老堂要是连几个门主都对付不了,他们还怎么统治天兵阁?莫说是同等修为了,就算那些门主高一两个境界,天兵阁的长老堂也是有办法对付他们的。 有道是:会十样不如精一样,此话有理,但是要是精十样,岂不是更厉害吗?天兵阁的长老们就是如此,他们什么都会,并且什么都精。 这场比试持剑的长老只想用剑,所以剑门门主才有的打,不然一大堆法宝亮出来,剑门门主想要近身都难。 而且就算历经千辛万苦,近了身,他肯定也打不过。 休尘继续看着下方二人的比试,他大概明白了,本来这场比试就不是为了分个胜负,他们只是在展示自己的技艺。 他们的招式都是很基础,但是行之有效的招数,击刺格洗、抽带提点、崩压搅挫、撩圈斩抹,正所谓大道至简,这些简单明了的招式,反而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剑招好用的多。 还有他们灵气的运转方式,全都带有着明确的目的,简单直接,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虽然用途单一,但是在多种技法配合之下,也能有无穷之妙。 休尘赞叹道:“很厉害,他们都很厉害。那位长老也是,剑门门主也是。” 天兵阁阁主呵呵笑道:“前辈说的是。” 能不厉害吗,他们打这么精彩,都是为了打给你看的,要是真让他们切磋,剑门门主早就输了。 剑门门主能抗这么久,其实也是持剑长老隐藏了不少手段的原因,虽然也是全力以赴,但是这个长老发挥出来的实力,却不是他真正的实力。他也想多秀一会儿,多刷刷存在感,所以才没那么容易打完呢。 但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比武也终有结束之时,在场上两人斗了一个多时辰,剑门门主将自己的手段全都展示出来之后,他就收了剑。 “长老手段高明,我自认不敌,认输了!”剑门门主拱手说道。 闻言,持剑的长老也收了剑,胜负已分。 剑门门主选择早点认输,也能保下面子,幸好他们使用的修为很低,才能让他全力以赴之下,还能用出全部的手段,现在手段都用完了,再打下去,且不说自己有没有一战之力,重复那些用过的手段,也会有山穷水尽之疑。 见好就收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1_151621/686095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