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树又离家出走了_章七百零六:枪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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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在神剑铸成那天,是小小白当着众人的面,问了休尘会不会用剑,也是小小白当着休尘的面,要求天兵阁提前开办演武大会。
  这其中的深意不必多说,自然是有着让休尘偷师的想法,而且它表现的那么明显,是个人就应该看得出来。
  但天兵阁的人,还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并且门主长老全都要上场。这让休尘有些好奇,天兵阁不在乎这些的吗?
  其他宗门皆是将自家功法看的比什么都重,怎么说都不会让别人去学,可天兵阁好像不怎么在乎此事。
  休尘不由得问道:“铭钊道友,让在下参观你们天兵阁的演武,是否会有些不方便?”
  “前辈认为有何不方便的?”天兵阁阁主反问道。
  休尘道:“按你所说,参与演武大会的人,要将自己的全部本事亮出来,供大家学习,今日我在此处,难道不会不方便吗?道友就不怕我将天兵阁的本事学了去?”
  天兵阁阁主大笑道:“前辈多虑了,我天兵阁在乎的,是锻造之法,像这种舞刀弄剑的,都只是附属而已,不在乎,不在乎!前辈要是喜欢,大可以全都学去,这世间的兵刃技法越是精湛,我天兵阁所能参考的东西就越多,将这些技法散布出去,对我们只会是好事。”
  迷迷糊糊的小小白也插话道:“就是这样,天兵阁在大越的道场,也很欢迎其他宗门的人前去切磋学习,所以不妨事。”
  如此说的话,休尘倒是放心了。
  小小白也不是那种不分轻重的人,他要是不知道天兵阁什么样的话,也不能说叫休尘过来偷师,虽然它在天兵阁很有地位,但是也不至于无理取闹吧。
  对自己人,小小白还是很讲理的。
  下方,天兵阁的一位长老按例说了一段开场白,皆是什么希望大家全力以赴,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之类的说辞,对着所有人无差别的祝福了一顿,然后便开始邀请弟子上场。
  门分八门,但这场地只容得下两个人上场,所以第一阵,兵殿法殿各上一。
  在有两名弟子上场后,天兵阁阁主介绍道:
  “依照惯例,第一场上场的是枪门与战门,这两门是两殿中最先分出来的两门,大概是受上古战争的影响吧,最开始的天兵阁,用枪之人总高别人一头,用法器者,也是战斗用的法器高人一等,所以在天兵阁分为两殿之后,这两门最先分裂而出。”
  休尘凝神看向下方,果然是一名弟子背负长枪,另一名弟子,拿着不知道是何法宝,虽然不知是什么,但是看着颇有威胁性。
  那两名弟子拱手一礼,休尘这边离得太远,也听不到他们是否说了什么,只见得他们一言不合就开打,瞬间战在一起。
  枪门弟子仗着一寸长,一寸强,在与他人的战斗中,总是后出手的那个,先出手者容易露出破绽,而任何破绽,在枪门弟子眼中,都会是致命的。
  但是这次,是那个枪门弟子先发动了攻击。一寸长一寸强这个说法,也只在与其他兵器对阵时有用,像是战门那些奇奇怪怪的法宝,谁知道谁才是更长的那一个呢?
  所以枪门弟子要先出手试探,免得后出手再被压制了。
  战门弟子见枪门弟子杀来,他第一反应不是飞身后撤,而是直面而上,刚开始还不确定这个枪门的会先攻还是后攻,现在这位先攻了,反倒称了自己的意。
  见此情形,枪门弟子直接分辨出,面前敌人的法宝并不是那种需要做什么准备的法宝,要是法宝使用麻烦的话,此人定不敢直接冲杀过来。
  如此的话,此宝的效果大概能瞬发,那就试探一下!
  枪门弟子探出长枪,飞速一刺,这一枪威力并不强,并且毫无精度,唯一的特点就是快!枪尖如同电光,瞬息而至,直接杀到了战门弟子面前。
  这一枪要是中了,那弟子多半会重伤,如此胜负便分。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枪尖距离那战门弟子仅剩半寸时,一道赤红光芒的铠甲附着到了战门弟子身上,“叮——”的一声,挡住了此次攻击。
  枪门弟子看到,战门弟子脖子上的那条项链闪烁了一下红光,看来这铠甲是由那项链发出来的。
  “师弟小心了!”枪门弟子提醒道。
  既有铠甲,那就破之!枪门弟子抖转手腕,将灵气灌注到了长枪上,一股锋锐的金铁之气顿时灌满了整个长枪,又凝聚于长枪的前段。
  这可不是单单他控制灵气控制的好,这是长枪自身的特性,要是由他自己做的话,这么短的时间,他可做不到如此精准的操控。
  战门弟子也笑道:“师兄也请小心!”
  铠甲是项链上的,可不是他手上的,他手上的那个法器现在可还没显灵呢,枪门弟子这一枪,战门弟子估算了一下,顶得住!
  但只能顶一下,再想顶一下就一定会坏,切磋而已,虽要全力以赴,但没必要这么浪费。
  趁这一下,试试能不能分个胜负。
  战门弟子手中法宝像是一根长箫,只不过前端并非平口,而是斜口,有一个尖,在这长箫状的法宝上,又嵌着几片刀边,想来就算是没有什么功能,用来打人也是够了。
  但这东西可不是打人用的,战门弟子猛地甩了一下法器,只见一缕空气由斜口灌入法器中,再出来时,竟然变成了尖啸声!
  “铮————”
  尖锐的声响就像是一根针一样,刺入枪门弟子的脑海,这声音除了尖细,还是叠音,在那法器上有多少刀片,出来的就有多少层叠音。
  被突然来这么一下子,没有任何准备的枪门弟子直接被冲的失神,但好在战门弟子没有动用什么更厉害的手段,这声音最多对灵魂造成一些冲击,不会伤人神智和性命。
  在枪门弟子失神之际,他手中的长枪也已经向战门弟子刺去,并且收不回来。战门弟子大概是低估了这长枪的威力,要是枪门弟子醒着还好,他还能控制,但是现在他失神一瞬,这长枪上的力量直接失控,向着战门弟子喷涌而出。
  “噗——”
  长枪在战门弟子肩胛捅出一道血花,幸好危机关头枪门弟子反应过来,收了力,不然这一下足以炸碎战门弟子半个身子。
  一招,胜负已分。
  “我输了。”战门弟子道。
  枪门弟子耳鼻皆是流出了血迹,他其实也受了伤,而且因为灵魂受击的原因,他伤的反倒更重一些,但是这一场也该他赢。
  “承让。”枪门弟子收枪拱手道。
  要是真拼尽全力,枪门弟子九成几率会死。
  战门弟子必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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