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树又离家出走了_章七百零五:演武大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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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把神兵利器,确实可以让修士实力大增,但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有了兵器,又该如何使用它呢?
  休尘倒是也会用剑,之前修习凡人武学的时候,除了拳脚,休尘也一并学习了一些兵器技法,以前拿树枝打人的时候,用的就是长剑或者短剑的技法。
  凡人武学也有极为精妙的,但是对修士而言,有些技法却是不太实用,凡人武学重点在于对体质与力量的掌控,而修士的技法,更在意对灵气的变化与运转。
  凡人的内力与修士的灵气终究还是不同的,虽然修士之间的战斗似寻常凡人一样,都以短兵相接居多,但这也是为了使灵气的力量发挥到最大,凡人武学涉及不到这些,终究只能做个辅助。
  重要的,还是灵气的运转方式,以及使用方法。现在休尘,就有些欠缺这方面的知识。
  要是想学剑的话,道宗的大过峰倒是一个好去处,除此之外,就当属天兵阁,剑门!最善用剑。
  四座高山巍峨耸立,在四山之中,却留有一个小小的平地,像是天然的擂台。这里是天兵阁十二山中的一处,旁边四座山分属四门,但这个场地,归整个天兵阁所有。
  这里又叫演武场,是天兵阁弟子们用来切磋的地方,天兵阁为了追求更高的锻造技艺,所以不断的去更加了解手中兵刃,如此一来,如何使用兵刃,也就成了他们万年不变的课题。
  虽是附带,但是这万年的研究下,也确是让他们的御器手段,达到了一个很高的高度。
  小小白知道休尘不会这些技法,所以向天兵阁的众人提议,趁着休尘还在,提前召开演武大会,天兵阁阁主也很配合的,在第二天就准备好了一切。
  只不过等各门弟子回宗,耽搁了三天时间。
  演武大会,其实也是比武大会,是天兵阁一项每年都要举办的常规活动,其主旨是叫各门互通有无,交流各自所悟心得。所谓万物一理,就算是不同的兵器,在使用技法上,总归是会有一些可以借鉴的地方,或是给予人启发。所以比武大会,也是交流学习的大会。
  一般来说,这种大会只有各门的精英弟子会参与,天兵阁的长老一脉,偶尔也会有弟子下去玩两手,那些门主们、长老们,则从来不会下场。
  但这次,那些长老和门主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等到弟子们的比武结束,他们也会下台切磋一二。除了天兵阁的阁主,之前在金峰山上的那些天兵阁高层,有一个算一个,都打算上场亮个相。
  毕竟这次来此交流学习的,有一个不得了的人,天兵阁自然是要认真对待。
  若说这山下的空地是天然的演武场,那四周四座山,就是天然的观礼台。昨日各门弟子皆已回宗就位,都是门中精英弟子,武艺非凡。今日他们就坐于那四座山上,等待下场切磋。
  光看他们的位置,就知道这天兵阁各门之中关系如何,刀门坐在剑峰,枪门坐在武峰,灵门坐在战峰,异门坐在奇峰。他们不是离得谁近才在谁那里坐,他们都是找到了关系稍微好一点的峰,然后在那里借坐。
  当然了,这个关系好也只是相对来说,他们八个峰,始终还是竞争关系,之所以感觉他们关系好一些,大概也是因为手中宝器形状相似,所以可以交流的多些。
  除了这些弟子外,那些长老和门主则就坐于另一地,在演武场北角,有一方筑起的高台,这才是他们的位置。
  以前他们坐在这里充当裁判,今天也是如此,只不过用不了多久,裁判就要变为选手。
  这件事让众弟子期待万分。在他们心里,他们还是很想知道,这八门中,那一个门主是最强的。
  毕竟大家谁都不服谁。
  上方,今天有一个特殊的雅座,一叶小舟浮于空中,被重重云雾托举着,在舟上,坐着两个人。正是天兵阁的阁主与休尘。
  小小白就趴在休尘的腿上假寐,因为灵气不足的原因,它总是浑浑噩噩,就算现在休尘在这里,它还是会觉得灵气有些不够。
  休尘在天道山离开后,自身灵气就不怎么外露了,只是平时下意识的会释放一些,已足够小小白所需,但奈何这两个月,小小白一点灵气没有攒下,实在枯竭的厉害。
  这舟是天兵阁阁主的法宝,身为天兵阁的阁主,他这类有趣的法宝极多,让休尘都有些羡慕。此时他将舟停在了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上,这里离演武场不远,观看的角度也刚刚好,而且不会有人干涉的到。
  天兵阁阁主说道:“演武大会是从上古时期,天兵阁初创时,第一任阁主确立下的规矩,旨在让弟子们互相交流,所以任何弟子决不能藏私。大家将自己的所有本事全都亮出来,互通有无,取长补短,这才能让天兵阁发展的更好。
  最开始的天兵阁,没有派系之分,演武大会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分成几组,互相竞赛,之前的演武大会可是很和谐的,所有弟子愿意上就上,不愿意上可以看,没有硬性要求。这样的规矩,一直到天兵阁分裂的那一天。
  大概是在九千年前,天兵阁出现了两股不同的声音,一些人认为只有兵器才是最厉害的法宝,因为在战场上,那些人战斗所用基本都是兵器,法器只是一些奇技淫巧罢了。而另一些人则觉得,法宝才是最强的,兵器只能杀人,并无半点奇异,所以他们根本瞧不上兵器。
  由此,天兵阁被分裂成了两派,也就是后来的兵殿与法殿,自那时起,演武大会就不再举办了。
  虽分裂成两派,但是他们还是只能生活在这同一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双方总是会起冲突,当时天兵阁的高层也清楚,这样下去,天兵阁迟早要完,所以在两殿的商讨下,两殿之外独分一脉,便是我们这阁主与众位长老的一脉。由我们这一脉统领天兵阁。
  又从那时起,演武大会再次举办,只不过修改了规则。
  后来,兵殿与法殿也开始分裂,直到现在,又分裂成了八门,演武大会的规则一改再改,直到现在,改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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