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神山的尽头是什么? 突破桎梏之后,粟宝一直在追寻着这个答案。 后来她和司亦然也登过昆仑神山的山顶,推开那一片掩盖着刺目光芒的‘南天门’,却发现外面如同宇宙星河,无穷无尽的星光纠缠着无穷无尽的黑暗,进去之后不知道身处何处。 这里极易迷失自己,她和司亦然相互扶持着,纵然是‘天道主’也花了七八年才能在这片时空中保持住自我。 一刹那间,粟宝便感觉自己真正的活了过来——说不清楚是什么,就像是妈妈小说里的纸片人,忽然成为一个真正独立意识的人。 粟宝不知道这个形容准不准确,只是因为这个念头,这个世界对她来说就成了一个巨大的迷雾。 之后的所有时光,粟宝都用在探寻答案上面。 她想找到答案。 三个终极问题萦绕在她脑海里: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我要干什么? 带着这三个最原始的问题,粟宝穿越了不同世界,她看到了很多很多不同的世界:有古代,有末世,有蛮荒,甚至有兽世。 她很清醒的知道那不是她寻求的答案。 终于,这一天她来到了与寻常不一样的光幕面前。 ** “亦然哥哥,又出现了新的光幕。” 司亦然盯着那一道门。 “这道光幕天门与以往的都不一样。”他说道。biqubao.com 这十多年来,他和粟宝一共穿过了79道光幕天门,从79个世界中路过。 他们以旁观者的视角看着那些世界,渐渐的找到了这些世界的道则规律。 眼前的光幕天门明显跟以往的都不一样,浑厚、磅礴、古老…… 天门背后的世界道则隐约透出来,让人不知不觉中感到心脏被压抑,却又渴望更多的新生希望。 粟宝盯着这道光幕天门。 她总感觉,她要的答案就在这里。 “我们每进入一个世界,我们所处的时空就是静止的……但这里面好像不是。” 也就是说,她和亦然哥哥以前可以在那些世界待一百年,出来之后时间依旧停留在他们进去的那一秒,他和她不会被时间影响。 如今她感觉到这到天门背后不是。 “想清楚了吗?要进去吗?”司亦然道:“如果时间流速一样,我们可以把控时间离开。但如果时间流逝完全不一样,我们再出来或许我们的世界已经沧海桑田。” 那时候,苏家可能早已消失在时间洪流之中。 粟宝想起外婆,想起所有家人、鬼鬼们。 她皱眉,“亦然哥哥,我觉得你说错一个事情,这光门不是‘里面’,而是‘外面’……我们要找的答案就在这里。” 司亦然点头。 粟宝正想着先回家一趟。 “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我们先……” 话没说完,眼前的光幕天门忽然急剧压缩,很快就光都消失,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黑洞?!”粟宝惊愕。 司亦然道:“不对!” 不是黑洞。 眼前的‘黑洞’还在继续消失! 这光幕天门像是真正的‘天门’,察觉到有人要出去,立刻就消失。 摆在眼前的有两个选择:一是抓住稍纵易逝的机会,赶紧‘出去’! 二是先回家,与之错过。 而且两人都有一种笃定的直觉,那就是这道天门消失后,或许她俩穷极一生都不会再找到它。 两人对视一眼,心底都有了答案。 “吱吱,你回家去!记住这道气息……” 粟宝眼神变得凌厉,抬手间便能搅动天地星辰! 一道不可捕捉的道则气息硬是被她捉住! 与此同时,司亦然以自己的道则为基石,穷尽毕生之力瞬间炼制出一个‘道则之瓶’。 两人配合得极为默契,粟宝抓住的道则就要自毁崩塌,司亦然推过‘瓶子’,粟宝将这一缕道则装了进去! “吱吱,快走!” “回家!告诉我爸……” 粟宝把瓶子摔进吱吱的储物项圈里,乘着大势将它扔了出去! “吱——!!!” 强行剥离一缕道则,让那个光幕天门‘察觉’了有人要闯出去。 粟宝和司亦然对于天门之外是‘外面’的感觉更强烈。 就像是有人把他们所有人都关进了这里,这里是‘监狱’,而‘外面’才是真正的人间。 粟宝眼神坚毅,司亦然紧紧拉住了她的手。 两人毫不犹豫的冲像了即将要消失的天门。 轰—— 天门却突然炸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584/751300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