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的指尖穿过女鬼的指尖,她感觉到了微弱的电流。 她真的可以感受到鬼魂? 所以,她自己也是一个真正的灵魂吗? 数字灵魂? 甜甜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耳边是苏何问在说叫她碰一下,什么叫碰一下??然后女鬼在哭诉她不知道啊……biqubao.com 甜甜只顾着看自己的手,说道:“再来一次。” 女鬼:“……” 不过这次她知道了,老大说碰,那是真的碰,字面的意思。 女鬼伸出手…… 甜甜也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的抵住女鬼的指尖。 一边的苏瑾墨:“……” 甜甜救他那天,她也是这样跟他碰指尖的。 “主人!”甜甜忽然惊喜的抬头,说道:“甜甜可以碰到哦!一点点!” 女鬼:“啊?” 她没感觉到啊! 她狐疑的看着甜甜,这到底是什么鬼啊! 都说人死为鬼,鬼死为什么什么。 难道这个甜甜就是那什么什么? 女鬼一脸懵逼,被甜甜用各种姿势触碰了好多次。 碰脸蛋,碰脑袋,碰脚丫子。 戳戳腰,戳戳肩膀,甚至戳戳心口…… 女鬼娇羞的抱住自己。 甜甜:“还是一点点!” 苏瑾墨:“仔细说说?”(在电脑上噼里啪啦的记录数据) 甜甜:“越来越微弱了……可能是脱敏了?再换一个。” 女鬼:神金,鬼还能脱敏? 一边的苏何问也是一脸懵逼。 把女鬼放进去,再拿出另外一个女鬼。 新来的女鬼:瑟瑟发抖! 甜甜:这戳戳,那戳戳…… “这个有电流哦!” 新来的女鬼:“……” 经过一天一夜的试验和数据记录,苏瑾墨和甜甜已经开始不满了。 数据库不够,还是没有弄明白什么原理。 甜甜立刻扭头看苏何问:“小问少爷,你可以去抓新的鬼吗?” 苏何问:两个活爹! ** 经过了一个月见了鬼的测试,苏瑾墨终于掌握了庞大的数据库。 他也查了很多资料。 在科学的世界中,人们对鬼魂的解释是人死之后脑电波遗留下来的生前影像。 在特定的条件、空间,磁场相符合的就能感受到这些脑电波,也就是鬼魂…… 那么甜甜作为数字人,能感受到这些‘脑电波’似乎也合理了。 人的灵魂住在人的身体里,那么,数字人本身就是一种灵魂的话,它应该住在哪里? 又过了半年,苏瑾墨一直在研究仿生人。 但仿生人终究是仿生人,逃不过特定的材料,只属于‘材料’不属于真正人的身体。 甜甜和苏瑾墨天天待在一起,魔怔的时候两人甚至想着甜甜能不能‘鬼上身’,苏瑾墨拿自己做实验。 甜甜表示:上不去一点点! 苏瑾墨研究一段时间又表示:你再上一下看看。 无意中听到他们对话的苏何问:“……” 你们还可以再离谱一点。 渐渐的,苏瑾墨和甜甜都忘记自己要研究什么了,每天都乐此不彼的尝试能不能触碰到对方。 甜甜属于‘灵魂’,那么以后等苏瑾墨死了,她是不是能像苏一尘姚棂月那样? 苏瑾墨疯起来的时候甚至想死一死。 他找到苏何问:“小问,你有没有办法让六叔死五分钟。” 苏何问:“……” “咱就是说,六叔,你不能逮着一只羊薅到底啊!你找找我二哥看?” 苏瑾墨找到苏梓晰:“梓晰,你有办法让六叔死五分钟吗?” 苏梓晰面无表情,双手插兜潇洒转身就走。 扔下两个字:“没有。” 苏瑾墨又去找小寻,“小寻寻,可以让六叔死五分钟吗?” 苏何寻:“……” 很快他扬起一个笑脸,皮笑肉不笑:“姐姐才可以哦!” 苏瑾墨:哎对,粟宝是阎王! 阎王应该可以吧! 终于等到过年粟宝在的时候,苏瑾墨迫不及待的找到粟宝:“粟宝!你可以让六舅舅死五分钟吗?” 刚回家的粟宝:“???” 听了六舅舅的解释,粟宝哭笑不得。 “六舅舅,就算能触碰到,又怎么样呢?”她说道:“你们到底是要研究出新人类的身体,还是单纯的只是想要在一起?” 苏瑾墨一愣。 在一起……? 苏老夫人端着菜路过,嘀咕道:“家里就没有正常结婚的一对么?” 苏落探头:“在说我吗?” 苏老夫人:“……” ** 粟宝回来了,一直埋头在研究里的苏瑾墨终于给自己放了个假,什么都不想了,就带着甜甜跟兄弟们闹,一起带着粟宝到屋顶偷喝酒。 苏赢尔:“粟宝!听说你酿的酒很厉害,五舅舅可不可以试一下?” 粟宝好心劝道:“五舅舅,我劝你最好别试。” 老祖宗晃着酒瓶:“五崽子你就别试,试试就逝世,就你这点境界,一杯下去起码睡到明年过年,” 苏赢尔:“……” 老祖宗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苏赢尔就偏要试试了。 “粟宝,五舅舅现在可不是一般的五舅舅!给五舅舅尝尝吗?” 粟宝斜眼,唇角勾着笑意。 这点酒倒不至于要人命,也不至于醉一年。 大概也就躺个七八天吧! 粟宝拿出酒:“给,五舅舅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呀,万一昏睡个十天八天,你都要灵魂出窍了。” 一边的苏瑾墨:嗯??? 灵魂出窍?? 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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