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三岁半被八个舅舅团宠了_第1509章 与妻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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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妻书】
  棂月:
  看到这封信,可能我们再也没有办法见面了。
  粟宝说你去了九幽,那是你原本应该所在的地方。
  而我只能在人间,我们之间隔了两层天地。
  但是棂月,不要害怕,我觉得只要一直活在心中的,那彼此一定都还在身边吧。
  棂月,你是天上的星辰,挂在天上永远不会消失。
  而我只是地上的一粒尘埃。
  我下半生可能也只剩下短短的二三十年、三四十年了吧,我会先完成我的使命和责任。
  在人间,外人都说我无所不能。
  但其实我觉得我挺弱的,弱到可能死的时候,魂魄都没办法像老七一样有当鬼修的机会。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那我死的时候,你来接我好吗?
  不好意思啊,你的丈夫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柔弱不能自理,只盼你能来帮帮我了。
  我们,不说再见。
  **
  姚棂月坐在一边,盯着信,一遍一遍的看。
  胡说,他才没有柔弱不能自理。
  他也很厉害的。
  他说是这样说,但她知道要是真的在死的时候互相找不到,他也会拼尽全力来找到她的。
  姚棂月又看着手机里录制的视频。
  视频里苏一尘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他垂着头坐在桌边,提笔写着她手里这封信。
  姚棂月可以看到他写信的时候是什么神情,偶尔笔尖顿住的时候,她就猜测他在想什么。
  有很多很多的话,但是他没有写出来,带标点符号只写了292个字。
  哼……真是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呢。
  姚棂月小心翼翼的把信和手机收了起来,想了想,自己也拿出信,架起粟宝的手机,认认真真的回信。
  【阿尘。】落笔之后,姚棂月咬着笔头绞尽脑汁却不知道写什么。
  她心底想:她一定要写三千字,比他多几倍。
  但实际上她却傻着,不知道写什么。
  最终只是写道:【阿尘,好的,我会去接你。】
  好苦恼,她连带标点符号才12个字。
  但是……她视频录制的时间比他长十分钟!
  嗯!
  姚棂月又心满意足的把信和粟宝的手机一起拿个小袋袋装好,交给粟宝。
  “给你大舅舅的。”姚棂月说道:“粟宝要是回去,记得给你大舅舅哦!”
  粟宝郑重的把信和手机收好:“嗯!”
  姚吉祥挤在粟宝旁边,一个劲的问:
  “姐姐姐姐,这个脆肠要切多大块呢?”
  “姐姐姐姐!这个肉捞一下就可以吃吗?”
  “姐姐!海椒呢,这个辣椒跟海椒一样的味道吗?”
  粟宝:“……”
  这跟之前穿着兽皮小马褂、扬着棒子要打她的小崽子一点都不像了呢。
  姚吉祥他们终于又吃上了一顿好吃的火锅!
  巫族后人知道司亦然是青华大帝后,期期艾艾的挤到老祖的院子外面,想见青华大帝一面。
  然后就闻到院子里传出来的香味……
  他们什么时候闻过这种香味,口水不自觉分泌。
  想到粟宝和老祖交好,粟宝又是青华大帝的好朋友……都后悔以前为什么要跟粟宝作对了。
  巫族的守陵人被废,至此就没有为首的人了,青华大帝在这里,就算有功利心的也不敢夺权。
  更别说不管出于哪个方面考虑,越来越多的巫祖后人想推举姚氏老祖成为下一任守陵人。
  巫族后人竟因此平静下来……
  **
  粟宝在老祖的院子里住了几天,给大舅妈敷药。
  连自己的道则都给她用上,重塑她的血肉和巫力。
  “真是奇怪,那个黑洞到底怎么出现的,按道理不可能出现在人间。”
  “吞噬巫力和血肉是正常……但不正常的是大舅妈竟然能保存着一副躯体通过。”
  要知道她自己通过的时候,那时候大帝境后期的她都很艰难。
  司亦然说道:“感觉那黑洞并非九幽的后门。但这样问题就大了,并非九幽后门,那是哪里来的类似后门的黑洞。”
  两人想破头皮也想不出所以然。
  “难道是天道故意放出来的漏洞?”粟宝脑海里念头一闪。
  司亦然陷入了沉默中,眉头越拧越深。
  姚棂月忽然说道:“先别说黑洞了……”
  “粟宝,我怎么感觉身上痒痒的。”
  “肚肚里还有一团火气?”
  粟宝回神,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云浪膏:“呃……!”
  完了!
  完犊子了!
  一下子没想起来,用了云浪膏……
  这回怎么办?把膏药刮下来还来得及吗?
  粟宝莫名想起了自己被爸爸妈妈混合双打的场面……
  她现在,总不能被大舅舅大舅妈混合双打的吧??
  这个还是其次,大舅妈要怎么办?
  没有解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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