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九幽的规则出现,只是为了保护—— 地狱最深处的这里,关押着的是最强的兽魂、妖兽,以及它们世代繁衍下来的妖兽。 这些妖兽不管是巨大的体型还是强横的肉身实力,对于阴界的鬼魂来说都是碾压的状态。 所以才会有不许任何九幽之地的人鬼兽进来/出去。 “规则是保护,不是肆虐惩杀。”司亦然面寒如霜:“你连这个都没搞清楚,就敢替本帝决断?”biqubao.com “借九幽的规则,满足自己的私利。符诣辰,你配当巫族的守陵人吗?” 符诣辰面色煞白…… 他怎么就不配了,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好吧! 他…… 符诣辰想给自己找个理由,却怎么都找不出来。 符诣辰隐约明白,今天自己彻底完蛋了! 他后知后觉,方知上次在神庙那里青华大帝是给他机会了的! 所以才会一脚把他踹飞,没有直接杀了他。 这次他是自己作死了。 司亦然的确没有再给符诣辰机会,原本巫族存在九幽之地,他本不该过多干涉。 但现在不一样了,符诣辰作死,私自帮他这个青华大帝行刑。 司亦然抬手,手指动了动。 说不清楚的道则气息如狂风般掀起,朝符诣辰席卷而去! 落叶黄沙卷动,风暴中心传来符诣辰惨叫的声音。 符诣辰被彻底废去了巫力,今后不再有任何害人的实力。 吱吱却不干,要是小主人来晚一点,大舅妈和那几个姚氏小子小丫头都被杀了。 这种假借大义去杀别人的人,在它们兽兽界都是你死我活的。 吱吱吼了一声,身上图腾亮起! 这次只有玄武神兽兽魂出现,庞大的魂体几乎笼罩整个‘刑场’。 司亦然没有阻止,而是说道:“既然你们是守护玄武神兽兽魂的一族,那么,就由你们的神兽对你进行决断。” “你所做的一切,就看玄武留不留你了。” 符诣辰大惊,自己都知道如果是玄武审判的话,他连活的机会都不会有…… “玄武神……”符诣辰急忙要说话。 玄武神兽兽魂低吼,转瞬间兽魂笼罩,符诣辰彻底消失不见! 至此再也没有符诣辰这个人了,连魂带渣都成了壮大玄武神兽兽魂的微弱养分。 玄武神兽那双眼睛充满戾气的盯着巫族后人,嘶吼的兽魂把他们都盘了一圈,这才回到图腾里,消失不见了。 巫族人战战兢兢,有些人此时才反应过来,噗通跪在地上…… 粟宝扶起大舅妈,想要抱她根本不敢! “大舅妈,你疼不疼?”粟宝声音都是颤抖的。 姚棂月缓过神,立刻摇头安慰:“大舅妈不疼!粟宝又不是不知道,大舅妈都不懂疼的!” 粟宝眼泪落下。 她浑身都没有皮肉了,狰狞赤红,如果是活人疼都疼死了。 她却还安慰她。 大舅舅要是看到,得多心疼! “大舅妈,我们走……” 老祖连忙拦住粟宝:“去我们家吧!” 粟宝想想在九幽她也没有别的落脚之处,只有上次自己待的那个山洞。 便点头答应了。 姚吉祥死里逃生,又看到了粟宝,一切都跟做梦一样! “姐姐……!”他哭了出来,扑到粟宝怀里。 粟宝一手接住他,一手扶着大舅妈。 老祖赶紧把熊孩子拉开:“你干什么,撞到人家了……” 姚棂月龇牙傻笑:“没什么。” 原来他们认识粟宝啊! 这让姚棂月最后一丁丁点儿的防备,全都消失不见。 彻底把姚氏一脉当成自己族人了。 ** 姚氏一族的院落里。 如今姚氏只剩下一个老的和几个小的,分配到的地方也仅仅一个四房的院子了。 姚如意他们收拾了一间房出来给姚棂月。 姚棂月才发现这不是他们上次藏她的地方,那个劳什子的守陵人果然是早有预谋、蹲着他们犯错的。 粟宝拿出丹药,咔咔一顿喂。 连带之前爸爸吃过的什么云浪膏(升级版)也跟不值钱的泥巴一样往姚棂月身上涂。 姚棂月重新被包成了木乃伊,不过这次好的地方在于她的眼睛和嘴巴都露出来。 “粟宝,饿饿。”姚棂月可怜巴巴的看着粟宝。 年夜饭没吃上。 现在看到粟宝,她忽然感觉饿了,好饿,好想吃家里的饭…… 粟宝:起锅!烧油! 丹炉又被拿了出来,这次姚吉祥他们抢着刷锅…… “对了,大舅妈,大舅舅让我给你带信……” 姚棂月眼底的开心微微凝固,接过粟宝递过来的手机和信。 看了信上的内容,再看手机视频里的录像。 姚棂月感觉心脏开始有一点点的疼起来,一抽一抽,像缺了什么,又像被密密麻麻的针刺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584/751296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