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三岁半被八个舅舅团宠了_第1404章 适者生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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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认安全,粟宝将神识沉进魂葫里,抓着一把水草仔细感受。
  跟神树一样,水草身上流转着一种莫名的法则,或许就是这个法则能对抗时间和空间,没被带走?
  假设这个猜测成立,岂不是说这世上有了时间和空间都带不走的东西,也就是……永生?
  粟宝感觉这个念头荒唐至极,在她所认知到的一切事物里面,就没有永垂不朽的东西。
  “或许是和大鬼兽一样,只是学会了避开光影和巨轮的致命之处?”
  粟宝想起大鬼兽,它能把吞下去的一切都炼化。
  那她也炼化一下水草好了。
  粟宝的神识一寸寸覆盖在水草上面,寻找那些光的痕迹。
  渐渐的……
  一道道淡绿色的亮光慢慢被提炼出来,嵌入粟宝的神识星海里。
  原本的“星海”又多了一些绿色的光,粟宝沉浸在这些光中,发现了奇妙之处。
  绿色的光很柔韧,无意识的漂浮,但是当她的神识有意要触碰这些光时,太过轻小的它会随着力量被推到一边。biqubao.com
  力量越大,它被推开得越远。
  粟宝似乎明白了。
  这种感觉就像你洗澡的时候,发现水里漂着一块细小的草木灰。
  你猛的伸手去抓是抓不到的,因为手在水里抓过去时,水流会把轻飘飘的草木灰带走。
  这草木灰太轻,哪怕轻轻拢着手去捞,往上准备脱离水面的时候草木灰都有可能从指缝间溜走。
  如今那巨大光轮就类似一双大手,猛的在水底捞过,柔软细小的水草被水波带动,被冲到了光所能攻击到的范围。
  水草能躲避光轮的原因也正是因为这样,只不过是反过来——朝着它冲过去的力量越强,它就越会被抛到力量之外。
  其实它并没有什么厉害的本事,不过是适者生存罢了……
  “万事万物,即便是最微小的东西也会有它的处世之道……”
  粟宝感觉好神奇。
  她再次睁开眼看着潭底,发现了水草的奥妙。
  每当有光束突然亮起的时候,潭底的水草就被冲刷到了一边,翻了个跟斗就在光影附近重新扎根。
  潭底那么多水草,有在光影附近的,也有在暗处的,但没有一簇是在光影里面的。
  “吱吱!”小鬼兽突然又焦急的叫了起来。
  刚刚消失的巨大光轮,又突兀的出现了,这次是从另一边碾压过来!
  粟宝心底有了想法,她决定冒险试一试!
  她抱着小鬼兽急速后退,但主动切割出一片神识,神识抓着一片水草。
  粟宝的意识沉浸在这片神识里,这等于是她的一个临时分神。
  她清楚的看到光轮朝自己滚滚碾压而来。
  粟宝沉心静气,将自己置若浮游,在光轮碾压过来的一刹那,她终于感受到了被“推开”的力道。
  但是她本能的还是想逃,所以感受到这股推力的时候,立刻要顺势逃离,没想到没有任何预兆的她就被吞掉了!
  一片神识陡然消失,粟宝的脑袋又疼了起来,她紧抱着小鬼兽,那疼痛好一会才平息。
  “明白了,我不能主动逃。”粟宝低语。
  小鬼兽:“??”
  粟宝再次切割一片神识,意识沉浸,化成她第二个“分神”。
  也就是如今神识晋级了,否则都不够她切割两个分身。
  等了好久,终于又等到巨大光轮毁天灭地的碾压过来,粟宝这一次将自己完全放空,哪怕那巨大光轮碾过来她都当作看不见!
  【我是一棵小草……】
  她脑海放空,真的把自己当作一棵没有生命的水草,只能凭借本能被动的推动。
  这一次成功了!
  粟宝的“分神”跟柔软的水草一般被水流推到一边,原来推她的不是光轮的力量,而是光轮所过之处潭水被推动,是水流的力量。
  巨大的光轮什么都能吞噬,所以这潭水漆黑如夜,似乎什么都不能存在。
  但潭水依旧是水,水里适应下来的水草依旧存在它原来的地方……
  或许这里曾有千千万万株水草,也被巨轮带走了千千万万,只剩下如今这一种水草。
  在灭亡的光中渐渐适应,学会了一些法则,悠然的生存下来……
  粟宝豁然开朗,原来一切那么简单!
  怪不得大鬼兽能在潭底来去自如,其实也没有她想的那么高深莫测。
  “走,我们进去!”粟宝弄明白了原理,现在就要亲自实践。
  巨大光轮再次碾压过来的时候,粟宝一动不动,小鬼兽瞳孔剧震,本能的害怕、剧烈挣扎。
  粟宝紧紧的抱着它,闭着眼睛。
  “别动。”
  “你信不信我?信我的话就闭上眼睛,别动。”
  小鬼兽欲哭无泪,它信她呀,可鼠鼠办不到呀!
  眼看光轮越来越近,就要碾压到脑袋上了,小鬼兽想起刚刚被切掉的毛发,太过害怕以至于四肢僵硬,再也动弹不得……
  完了,家人们,完了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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