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三岁半被八个舅舅团宠了_第1349章 打赢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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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瞬间,黑袍男人发现自己竟动弹不了了。
  周围的一切依旧在进行,唯独他被封印进时间的轮回里,连破碎了随风飞舞的衣摆都停止了动作!
  周围一切都照旧,只有他被彻底定住。
  在稍有差池就能丢了性命的对战中,被这样定住无疑是死路一条。
  黑袍男人如坠冰窖……
  不不,他不能就这样死,被两个什么都还不是的小毛孩杀死,他如何能甘心!
  黑袍男人目眦欲裂,体内的道则开始燃烧……
  司亦然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粟宝也没好到哪去。
  让黑袍男人陷入命运之轮的攻击范围里,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终于达成了!
  “杀……!”粟宝咬牙,知道不能浪费一分一秒。
  虽然已经透支了阴力和道则,但也不敢让自己多喘一口气,就拿起通判笔朝黑袍男人冲杀而去!
  司亦然使出命运之轮后,透支得比粟宝更厉害,整张脸都苍白不已,因此落后了粟宝半步。
  也跟着冲杀上去。
  他们永远记得,杀要杀尽,杀尽要补刀,更何况现在只是把黑袍男人钉住,都没给他致命一击。
  通判笔和权杖一前一后,几乎同时劈在黑袍男人身上。
  司亦然的青君幻录,粟宝的盘古开天!
  一黑一白,如同天地倾覆!
  这一刻天地都变色了,周围的风被席卷起来,变成了猛烈的罡风。
  黑袍男人第二次感觉到绝望,瞳孔的倒影里只剩下眼前的两道身影。
  他怎么甘心……!
  轰——
  刺目的亮光炸起,猛烈的罡风如爆炸后的蘑菇云,将周围尖锐的寒石山都卷了起来,山石滚滚、唯有九幽之门岿然不动。
  等一切平息,原地已经没有了黑袍男人的影子。
  最后使出的神通耗尽粟宝和司亦然所有力气,天地间亮光平息,粟宝也直直从半空坠下来。
  司亦然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用尽最后的力气滚过去,垫在了粟宝下边。
  嘭!
  粟宝狠狠砸在了司亦然身上,司亦然闷哼一声,粟宝也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亦然哥哥……你还好吗……”粟宝问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颤抖的。
  司亦然艰难的伸出手,哆哆嗦嗦握住粟宝的手,安慰道:“没…事。”
  粟宝大口大口喘气,浑身重伤,好疼。
  她仰面看着灰扑扑的天空,眼珠子转了转,疼得她神识都伸展不出去了。
  “他……死了吗……?”粟宝问。
  司亦然手指尖动了动,安慰道:“别怕。”
  粟宝苦笑,说不出话。
  怎么会不怕呢,现在她和他都已经动弹不了,力竭了,连压榨都压不出一丁点儿力气了。
  要是黑袍男人没死,现在动动手指都能把他们俩灭了。
  好在原地没有了黑袍男人的身影,不管是彻底被灭杀还是跑了,对他们俩来说暂时可以松一口气了。
  “我感觉……他没有死。”粟宝平息剧烈起伏的胸口,艰难说道:“不可能那么容易……”
  司亦然点头,认同粟宝的话。
  对方逃掉的可能性更大。
  他和粟宝两人联手,将身上所有能用的绝杀都用出来了,没想到还是没能取了黑袍男人的性命。
  对方真的很强!
  “没关系……下次。”司亦然道:“下次再见,他必死……”
  粟宝点头,是的,对方不死也好不到哪里去,而她一直在成长,她不信下次再见的时候对方还能这样嚣张!biqubao.com
  不知道躺了多久,吞了多少丹药,两人才恢复了一点力气,慢慢爬了起来。
  “咦……那不是我的银针吗?”粟宝看到地上有一个微亮的光点。
  仔细一看,还真的是她那枚银针!
  粟宝摇摇晃晃,走过去蹲下来,结果变成一屁股坐在地上,索性就不起来了,捡起银针仔细观察。
  司亦然走到她旁边,虽然黑袍男人不见了,但依旧下意识的以保护的姿态站在她身后。
  “是银针……”他也有些诧异。
  粟宝想了想,抬头问道:“亦然哥哥,这银针扎到你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司亦然:“……”
  他耳尖微红,扭过头去说道:“没……没什么感觉!”
  粟宝:“这就奇怪了……”
  亦然哥哥也被银针扎过,怎么跟扎黑袍男人不一样呢?
  银针扎进亦然哥哥屁股的时候他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怎么扎进黑袍男人的胸膛时却炸了开来。
  这银针也没长脑子呀,还知道什么能炸什么不能炸?
  (银针:……)
  司亦然想了想,说道:“可能是因为我是人,黑袍男人不是人。”
  这话听着有点像骂人,粟宝却倏尔一笑,拍手说道:“对了,就是这样!”
  卞城王送的银针,一定不简单,否则也拿不出手哇。
  那只能说明这银针对鬼不对人,不管黑袍男人本质是影子还是鬼,反正都不算是人。
  “没想到这银针还这么厉害啊……”粟宝郑重的把银针收起来。
  小小一枚,扎进黑袍男人胸膛并炸开的时候,就连黑袍男人都止不住飞散的趋势。
  好针!
  但……
  粟宝看向一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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