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进离山的路上粟宝就吞了几枚丹药,但依旧感觉没有什么比吃一顿饭更能治愈身心。 渐渐的身体里有了力量,可她的紫色丹田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或许吞那么多丹药下去早已恢复一大半了,她却感觉这些丹药对她没有太大的作用。 或者说这些丹药都被她紫色丹田里的紫色金丹炼化了,渣都没剩给她。 粟宝曾想过炼很多很多丹药,没力气了就吞一颗,大不了吞一瓶,可现在梦想落空了。 还是得靠自己,感觉她想走捷径总是不行。 而且这次更奇怪……她吃下去那么多竟然没有一点效果。 除了身上的伤好了一些,紫色丹田内依旧没有什么起色,一点儿阴力都没储存下来。 “怎么回事……”粟宝很奇怪:“为什么这次阴力用得很快……” 后土娘娘瞥了她一眼,说道:“你试试看看外面。” 粟宝下意识抬头看向洞口外面,说道:“外面怎么了?没什么啊?” 后土娘娘:“看到了什么?” 粟宝答:“看到了树木,空地上有几株花草,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这片山坳空荡荡,一只鬼兽都没有,诡雾都没有围上来。 相对整个离山的环境来说,感觉这里空荡荡的。 后土娘娘淡淡说道:“这个洞府是我的地盘,外面经过的人不会发现,你用眼睛也不可能看得到外面的风景。” 不知道是不是吃饱了,后土娘娘说的话多了,除了声音依旧嘶哑得厉害,其他与正常人无异。 粟宝说道:“不可能呀,我就看到了。” 她扭头看向后土娘娘,指着外面:“那棵树树叶是紫色的,树根底下还有个树洞。” 怎么能说看不到外面? 后土娘娘盯着她:“你别回头,继续再看。” 粟宝心说不回头怎么看,但很快她愣住了! 在她想着要往外看的时候,外面的景色真的如放电影一般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粟宝震惊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后土娘娘说道:“这是精神力。” 在粟宝第三次抓住她的时候,后土娘娘便知道了,这小丫头竟顿悟了精神力。 这能力除了东岳大帝,他们其他四人都不会,酆都大帝之女果然天赋异禀。 “精神力是什么……”粟宝集中精神感知,她心底想着“看看外面”,外面的景色就出现在她脑海里,跟亲眼看到的一模一样。 她很惊奇,像发现了新大陆,就想看得更多一点。 神识铺满整个洞府,洞府里的场景便出现在她面前—— 她身后,小鬼兽依旧抱着石头不肯出现。 洞府还有内外层,像一个一室两厅的房间,这里是“大厅”,后面是卧室……卧室里有一张石床,看来应该是平时后土娘娘睡觉的地方。 睁开眼,她却看不到这些,只看到简陋的洞府,横亘着几块石头。 粟宝摸了摸脑门,震惊说道:“我脑门上长了眼睛!” 她想起在人间,有些人不小心撞到别人,被别人骂:你眼睛长到头顶上去了啊! 没想到她现在真的眼睛长到头顶上去了! 哦不对,是她头顶长眼睛了! 粟宝连忙一顿乱摸,却没有摸到什么异常。 后土娘娘嘴角一抽,说道:“每个人都有精神力,人们说的毅力、耐力等,都属于一种精神力!” 所以有的人做一件事的时候能一直做下去,取的成就,有的人却不行。 有人原本精力不行,通过锻炼,最后也能成为耐力、毅力坚强的人。 这都说明精神力是存在的,能锻炼的。 “打比方,有些人会拥有莫名其妙的第六感、直觉、感应,这也算是一种精神力。” “神识则属于精神力里最顶级的一种,感知、直觉的最终进化。” 粟宝想了想,问道:“就像电影指环王里那个坏人一样吗?动动脑筋他都能控制别人。” 后土娘娘不懂什么指环王,皱眉说道:“什么?” 粟宝摇头:“没什么。” 她已经理解了:“原来这就是神识!我对这个也有一点理论基础哦!” 后土娘娘一下子来了兴趣,急忙问道:“你有相关修炼秘籍?” 毕竟这精神力太玄了,她和酆都大帝他们五人中,只有东岳大帝参悟了这个神识,并且成功使用神识。 没有修炼的方法,东岳大帝给他们讲过,可惜他们都摸不到门。 如今这个小丫头竟然有理论知识,也就是说她有什么孤本吗? 却听她伸出一根手指,信誓旦旦的说道:“那当然!我妈书架上的玄幻小说都有!” 后土娘娘:“……” 这算什么理论基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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