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三岁半被八个舅舅团宠了_第1220章 审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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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王殿空间里。
  平等王和都市王都贴在阎王殿墙壁上,越看对方越不顺眼。
  都是因为对方,他们的空间才会这么小,真是太憋屈了!
  这时候不知道哪里响起的轰鸣声,阎王殿内的空间也震动起来。
  两个王霸都十分吃惊,脱口而出:“你感受到没有!?”
  都市王震惊:“这是什么意思……总感觉哪里不一样了……”
  两人苦思冥想没得出个答案,实在因为阎王殿压制着他们,他们俩只感受到不一样,却不能确定是什么变了。
  不知道苦思冥想了多久,忽然两人天旋地转、天地颠倒,嘭一声被扔到了外面。
  都市王和平等王都还维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抬头一看,发现上首位置竟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这个身影,化成灰他们都认识!
  “是你!”平等王咬牙切齿:“该死的小东西……”
  “当年一时大意没能杀死你,真是本王的失误!”
  一上来就把自己招了……
  忽然感觉气氛不对,转头一看,周围坐着几个人。
  楚江王、宋帝王、仵官王、卞城王……都到齐了。
  平等王:“……”
  他脸色一沉,问道:“你们怎么都在这?秦广王呢?轮转王呢……”biqubao.com
  当初这三可是悄悄凑在一起商量过,如今都市王跟他一起成了阶下囚,那轮转王去哪里了。
  楚江王哼了一声:“果然是叛徒!”
  卞城王看了两人一眼,说道:“原来真的会降级。”
  都市王现在还是阎王境初期。
  平等王被关太久,‘饿’太久了,新道则覆盖之后挤掉水分,现在竟退回到了鬼王的境界。
  宋帝王看得沉默不语,突然感觉到了危机,一味的相争真的是好事么,他虽然和秦广王不一样,但多少也有意要争十殿之首这个位置。
  能当第一,谁愿意屈尊一个女人之下。
  但现在再看,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新道则之下,实力为尊,他总感觉阎罗王的追求并不是十殿之首,而他们还在可笑的追逐名利。
  地府的职能等级,和个人的实力等级是不一样的!
  地府【职能】等级里,酆都大帝是统管地府的、当之无愧的老大。
  阎罗王是十殿之首,再比如阎罗王之下有判官、十大阴帅……
  这些都属于【官职】。
  而从实力上分,单看现在阎罗殿的判官季常,却已经是阎王境后期,比他都要高……
  官职职位上,他是季常的上级。
  但实力排序上,季常却比他强。
  宋帝王想到这里不由得攥紧拳头,忽然发现他追求的方向根本是错的。
  在绝对实力面前,当什么官又有什么意义?
  未来人家都成大佬了,说不好听的全都成了大帝级别,生杀予夺,他就算当这十殿之首又如何,在他们面前还不是得低头。
  真是可笑啊……
  想明白这一层,再看狼狈的都市王和平等王,只觉得更可笑了。
  平等王还在冷着脸问“轮转王呢”?
  粟宝抬眸,淡淡说道:“轮转王已经死了。”
  “他追杀我爸爸,被我爸爸反杀了。”
  卞城王:“……”
  emmm……确定不是你爸爸追杀轮转王,把轮转王杀的吗?
  不过看破不说破,卞城王自然不会说出来。
  其他人大吃一惊,他们见过沐归凡,只是一个凡人之躯,怎么可能?!
  都市王冲口而出:“不可能!”
  平等王气笑了:“就凭你爸爸?”
  以前他追杀粟宝的时候,她爸爸连个道士都不算,就一个蝼蚁。
  他是绝对不相信沐归凡杀得了轮转王的。
  轮转王在他们三人中,算是最厉害的那个。
  卞城王叹气:“你们两个要不要看看现在自己是什么水平。阎罗王归位,地府新的道则覆盖,现在的天已经不是原来的天了。”
  都市王和平等王这才想起刚刚自己苦思冥想的东西,这一看,顿时一僵!
  都市王感受到自己是阎王境初期,这本来没什么,看了一圈却发现初期是最弱的,就连粟宝身边的季常都是阎王境后期……比他还高?!
  平等王最不能接受,如遭雷劈:“什么?!鬼王?!本王怎么可能是鬼王等级!!”
  笑话!
  开玩笑!
  “我堂堂地府第九殿阎王,居然是鬼王境界?还能再假一点吗?”
  粟宝抬手,一本暗红色封面、封着金边的册子出现在手里。
  她说道:“更正一下,如今第九殿平等王,不再是你了。”
  平等王心底咯噔一声,冲口而出:“你要剥夺我的王位?!”
  他十分愤怒:“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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