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红阳坐在主位,司文秀与他并肩而坐,徐若琳、白如诗左右陪伴。 有资格坐在这一桌的,都是祝家军高层,民事府负责人樊二娘、都督府代表祝无憾、天机府代表御天机、天罗府负责人马如龙,圣殿卫队队长祝忠。 数位天武者另起一桌,以火老、风老为首,邝天心、谢灵雨、朱光、燕无影,至于那几只灵兽,只有凤九大大咧咧参与进来,狼啸天、暗夜血虎、朱鹮、百灵鸟自个找个山头单独聚会。 以杨雨濛为首的祝家供奉坐在第三桌,贾汉民带着贾芳桃赵宁海、谢丹香和赵红卫,中间还夹带郑月以及她带过来的郑元浩郑晴,就连后赶来的王鑫海和韩沐柔,也凑到这一桌。 反而是杨雨濛的老外闺蜜凯瑟琳、跟随祝忠一起前来的杨雨燕,包括提前几天赶过来的武金凤和张云峰,没见露面, 祝红阳端起酒杯,沉声道:“今日既是中秋佳节,又是我们搬迁到这里的好日子,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只愿年年有今日,岁岁不相离,且以明月为证,共饮这杯酒,” 众人共同举杯,齐声相合:“只愿年年有今日,岁岁不相离,且以明月为证,共饮这杯酒!” 举头望明月,祝红阳想起地球世界种种,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仰头饮尽杯中酒,从此之后,地球世界再无祝红阳,离火州迎来真正的主人! 这一次,祝红阳喝的酩酊大醉,司文秀和樊二娘也没拦着,因为她们知道,祝红阳需要这么一场大醉,来完成身份的蜕变。 从此之后,他不再是那个建筑企业的边缘小员工,不再是挣扎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小人物,也不是那个在两个世界夹缝中怀疑自我的迷路人。 从此之后,他将是堪比神武者的大能者,将是祝家军百万将士的主心骨,将是离火州的主人,也将是祝家大旗的扛旗者! 祝红阳喝的酩酊大醉,呼呼睡去,但是有些人却不能睡,甚至还要忙活一整夜。 刚送祝红阳返回新祝家庄的主院,服侍他睡下,司文秀就接到大丫鬟琴儿的传讯,请她到望湖楼上一叙。 司文秀没有多想,说起来今日祝红阳已经确定的几个女人,算是第一次见面,也许想聊聊私房话呢? 谁知踏进望湖楼,司文秀顿时一怔,因为场面和她想象的不同。 四位宿老除了刀老坐镇赤玉峰,照看青韵闭关融合武道真意以外,火老、风老、御天机三人高坐首位,樊二娘笑吟吟陪坐在一侧,下方居然坐着杨雨濛和祝红月,酒席已经撤下,换上香茗,似乎要商讨什么大事。 看到司文秀到来,祝红月迎上来把她引到樊二娘对面坐下。 司文秀一头雾水:“你们这是……” 这时,徐若琳、白如诗、谢灵雨联袂而来,被杨雨濛迎着坐到她们对面。 御天机轻咳一声缓缓道:“家主提前安排,本想给你们一个惊喜,谁知因缘际会,反倒成为他自己新生的开始。” 司文秀听的云里雾里,问道:“天机前辈,您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樊二娘笑着接口道:“红阳这小子,悄悄安排杨供奉和红月准备多日,准备给你们一个惊喜,那就是在新祝家庄迎娶你们四个!” 啥? 司文秀有些呆滞,他们已经结婚二十年,还需要迎娶吗? 徐若琳若有所思,祝红阳还欠他一个盛大婚礼,看来这是在兑现承诺,只不过没想到,这个婚礼不是她一个人的。 白如诗俏脸微红,不是羞的,而是兴奋的,这段时间她除了习武,就是在想祝红阳会如何待她,现在答案揭晓,自然有些兴奋。 谢灵雨虽然神情平静,但那只是她身为天武者控制的比较好,其实内心还是有些窃喜的。 因为这不是祝红阳心血来潮,而是提前多日悄悄安排,准备给她们的惊喜,这说明她们四人,在他心中的地位。 御天机轻笑一声:“诸位夫人不必惊讶,家主斩断尘缘,真正入主离火州,此时成婚,不仅仅是确立他祝家家主的地位,更是确立他祝家军统帅的位置。” 圣天大陆武道世家不成文的规定,未满五十岁不算成年,偏偏祝红阳四十刚出头,按理是不能继承家主和统帅的位置,因为让一个未成年的人担当重任,岂不是惹人笑话祝家无人,祝家军无人? 但是,如果祝红阳大婚,并且有子女继承人,就可以消除他事实上未成年带来的不利影响,得到祝家军百万将士的真正认可。 同时,在祝家军百万将士见证下,司文秀、徐若琳、白如诗、谢灵雨也将确立祝家夫人的身份,而不是现在的有名无分。 听完解释,司文秀有些羞恼:“这人啊,也不和我商量商量,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樊二娘含笑道:“红阳也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何况杨供奉和红月,都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你们只管安安心心当新娘子就好。” 杨雨濛笑道:“几位嫂子,我和红月早就邀请好贵客,准备好婚礼,还给你们准备了一个超级大的洞房,接下来你们就听我和红月的安排就是。” 徐若琳轻啐一口:“你一个黄花大闺女懂什么呀,胡言乱语!” 杨雨濛咯咯娇笑,开始讲述她和红月布置的婚礼仪式,只把几女听的目瞪口呆之余,却又暗自神往。 十月一是个好日子,祝红阳睁开双眼时,已经天光大亮,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宽阔的房间好像一个小操场,中间位置摆着一张巨大的床,只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就知道这张大床是香魂木打造。 屋顶是一个半圆形的穹顶,上面镶嵌着无数颗彩色荧光石,最奇妙的是这穹顶就像透明似的,这些荧光石犹如直接挂在天幕上,幻化成一片彩色星河,并且有灵性的明灭不定,让人仿若置身无垠星河中。 就在这时,两名侍女手捧托盘轻盈飘进来:“家主,时辰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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