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打出头鸟,刀砍地头蛇。 这句话用来形容这位擅长防御的地武者,再合适不过。 脱离军阵独自冲上城头,放弃最擅长的防御玩强攻,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找死! 夜羽蓄势待发的一箭毫不犹豫射出,漆黑的箭影黑色光华闪动,仿佛把所有的光线都吸进去,却没有像刚才那样带着一片夜幕。 如果说方才对着军阵那一支夜羽箭是范围攻击,那么这一箭就是针对高手的必杀技。 身穿土黄色铠甲的地武者瞳孔猛缩,这一箭让他嗅到死亡的气息。 手中土黄色的大锤抡起,化为一座土黄色山峰,牢牢护在身前。 然而就在他被夜羽吸引全部注意力时,城门楼中两道身影激射而出,拉出一连串的残影。 “刀碎山河!” “秋风落叶!” 狂猛的气势席卷天空,刀光闪烁震碎山河,何况是区区铠甲? 哗啦,土黄色铠甲直接崩碎,化为无数碎片叮叮当当洒落城头。 秋风吹过,吹黄了树叶,带走的却是生命! 剑光如长虹贯日刺破青天,大好人头如同落叶,翻滚着坠落城下。 此时夜羽必杀那一箭,才崩碎土黄色山峰,带着已经失去生机的躯体远远飞出去,洒下一路血迹,远远落在军阵后方。 城上城下同时一静,在天武者不出手的情况下,地武者就是中流砥柱。 此刻,就在他们眼前,一位地武者就这么被斩杀。 快!太快了! 从飞跃城头到变成一具尸体,不过是瞬息之间。 “卑鄙!” “无耻!” 怒吼声响起,五道身影冲天而起,扑向城门楼。 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是到了地武者级别,哪怕是在战场相遇,一旦正面交上手,其他人都不会参与围殴,有点类似华国古代的斗将。 但是,方才金凤城是三位地武者同时出手,这才完成绝杀! 这让参与攻城的其他五名地武者格外愤怒,不管不顾杀向城门楼。 两座土黄色山峰携带着无可匹敌的厚重,轰然砸向依然卓立在城门楼的夜羽。 而金凤城方才出手的一刀一剑两名地武者,却如惊鸿一现,已经隐入城中,让其余三名地武者失去攻击目标,只能攻向城门。 三条形神具备的水龙,张牙舞爪,疾扑城门。 夜羽冷笑一声,凌空飞起,张弓搭箭,一箭射出去。 目标不是冲上来的任何一名地武者,而是城外已经接近城墙的敌军。 尖锐的箭啸声带着无边夜幕,轰然撞入军阵中,顿时地动山摇烟尘弥漫,上百名敌军倒地身亡,还有十几人身躯被震飞出去,可惜在空中时已经变成尸体。 与此同时,两座土黄色山峰也砸在城门楼上,整座金凤城都颤了几颤。 可惜气流吹过,高耸的城门楼依然巍峨挺立。 “封灵石!” 后方两名主将猛然睁大眼睛,对视一眼,惊骇莫名。 能够隔绝真气的封灵石,虽然谈不上多珍贵,但也不是随处可见,多用于建造城墙或制作特殊的武器,比如破气弩破气箭之类,多少都要用到。 一个公主封国,在公主晋升天武者成为皇家供奉,或者自然死亡后,就会被皇朝收回,顶天就是存在一两百年,即便不收回也会自动降格成为郡守,哪里会舍得耗费无数封灵石,去打造一座带不走的城池?biqubao.com 但是金凤城还真就是用封灵石建造城墙,最起码重要部位,比如城门、角楼、箭塔,很可能使用了封灵石。 这时,三条水龙也扑到城门,却徒劳无功的化为庞大的气流,扶摇直上,带起一阵狂风,却什么也带不走。 “射!” 清朗的声音响起,两侧城墙上忽然出现密密麻麻的士兵,张弓搭箭,射向已经逼近城墙的敌军,一时间箭如雨下。 被城门出偌大的动静吸引的敌军,顿时人仰马翻,血流成河。 真气防护无效,铠甲倒是能挡住箭矢,却挡不住灌注的真气,密密麻麻的箭雨下,两翼敌军猝不及防下,至少倒下上万人。 两名主将脸色难看,破气箭! 全是破气箭,就那么一小会功夫,金凤城至少射出五万支破气箭,这特么的比他们三十万大军携带的破气箭还多! 武者终究不是任人宰割的弱鸡,也不会面对二十多米高的城墙束手无策,不少人纵身跃起,扑向城墙,这个高度他们甚至无需借力。 虽然不少人成为靶子,瞬间被射成刺猬,但也成功分散城头的箭雨,一道道武道真意冲天而起,风雨雷电刀枪剑戟不一而足,杀上城头。 魏力隆咬紧牙关,不去看两侧城头溅起的血雾,一群武者学徒加上数量有限的武者,只要敌军杀上城头,几乎就是被屠戮的对象。 真正能让敌军撤退的,还是要看夜羽等人能否创造奇迹,最短击杀冲过来的五名地武者。 此刻城门楼方向,因为夜羽的干扰,攻城的军队尚未抵达可以登上城头的位置,只有五名地武者与夜羽对峙。 面甲遮蔽,彼此都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是武者判断敌人强弱,从来不依靠容貌,而是气息! 夜羽冷冷道:“镇海侯府赵家、黄沙州沙家,居然跑到镇南侯的地盘上耍威风?” 四镇侯,分镇东南西北,东有海兽,西有蛮荒,北有妖兽,南有魔兽。 原本的四镇侯,其实是镇海、镇蛮、镇妖、镇魔,只不过随着世事变迁,沧海桑田,镇魔已经失去其封号的意义,于是镇魔侯更多的被称为镇南侯。 而镇蛮侯也因为与西蛮打打和和,被改为镇西侯,唯有镇妖镇海不曾改变。 武道传承,寒门武者偶得五花八门的传承,能走到天下皆知程度的,寥寥无几,即便出手,也无法判断是哪家哪派。 但是那些豪门大族武道世家,都有其标志性的武道传承,只要一出手,不难判断来自谁家。 镇海侯世传镇海神功,几乎所有子弟武道真意都和水有关。 黄沙州沙家以聚沙神功闻名,聚沙成山,攻防具备,镇守黄沙州已经上千年。 一名身穿湛蓝色铠甲的地武者冷声道:“我们本也无意遮掩,左右都是受人驱使,手下见真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538/740494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