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温体仁之后,礼部尚书孟绍虞也站出来附和道。 “启禀陛下,臣以为温阁老所言在理。” “分拆之后,在利益的驱使下,想必各司定能精益求精。” 朱由校微微点头,随后看向官员之中。 “徐爱卿如何看?” 徐光启应声出列:“臣以为,可以拆,但拆分之后各司要不要改革这是一个问题。” “如果只是单纯的从工部拆出来,而各司内部不做任何改变的话,拆和不拆其实没什么区别。” “臣以为,若是真要拆分,应该提前确定好各司分拆之后的盈利分配问题。” 朱由校闻言沉吟了许久。 一想到前世他在国企里看到的那些制度,就头皮一阵发麻。 太繁琐了! “那就下去议,议完了之后,明年再说。” “工部,来说说这一年来的成果吧。” “是!” “.......” 吴淳夫上前,将天启八年以来所做过的工程一一汇报上来。 山陕两地,打井三千二百眼。 修通水泥路八百余里,各省疏通沟渠合计五千余里。 先是土木类的,后又到制造类的。 单单这个汇报工作就用去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 说完之报,他莫名的感觉到郭允厚提议分拆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以往的工程从来都没有这么忙过! 今年一年,动用的民夫和匠人加在一起,足有五十余万! 都快赶上当年永乐大帝修紫禁城的一半人数了........ 想想就激动! 再想后面的几项超级工程,到时候,恐怕匠人和役夫加在一起都得以百万计数,此时进行分拆,也能减轻以后的压力。 身为尚书,自己要做的并不是事必躬亲,而是掌舵! 孩子大了,该放手就得放手,不是么......... 吴淳夫之后,刑、兵、礼、吏各自上前汇报工作。 这是每年大朝会的必要环节,总结所得,盘点收获。 大朝会足足持续到下午四点,魏忠贤才用沙哑的嗓音宣布了退朝。 官员们如蒙大赦,山呼万岁后依次离去。 朱由校回到后宫的时候,整个人都累的不行了。 那狗屁龙椅,太踏马硬了! 就算下面垫着坐垫,坐了一天也很难受。 谁坐谁知道...... 长春宫里,良妃从早晨就换上了新做好的衣服,依在门口翘首以待。 看到朱由校的身影出现,当即笑颜如花的迎了上来。 “来自峡谷的瑶,欢迎王者归来!” “唔,不错,朕很喜欢!” 看到她这一身打扮,朱由校瞬间就精神了。 红绿相间的短裙,胸前一个大大的蝴蝶结,两条飘带自然下垂,随着微风来回摆动。 用牛皮制成的高跟鞋,将那双白皙的小腿衬托的更加修长。 头上戴着的鹿角装饰,看上去就很萌萌哒。 最点睛的,还要数她那一头长发! 原本乌黑发亮的青丝,此时已经被染成了白色,像雪一样。 “这头发是怎么弄的?” “妾身用雪花石膏染的,好看吗?” 良妃说着,原地转了个圈,飘带都快撩到朱由校脸上了。 “哈哈哈哈,好看,好看!” 朱由校大赞,伸手揽住她的细腰,向殿内走去。 ......... “陛下,能不能跟臣妾讲讲,瑶是一个怎么样的将军?” “想听?” “嗯。” “那好,容朕给你慢慢道来......现在你就是瑶,朕就是你的敌人。” “你要先用一技能探草。” “当你被击中的时候,会化身鹿灵形态,所以这个时候,你得改一下姿势,对,要像小鹿一样四肢着地。” “鹿灵形态,每分钟只能触发一次,每次持续四秒。” “所以,你保持鹿身四秒,然后再起来。” “二,持续五秒自动攻击,来,给朕表演一下。” “当你积蓄了足够的能量后,你就可以释放三技能了。” “现在,朕已经不再是你的敌人,而是你的队友,朕是射手,你是瑶。” “来,让你自己挂在朕的身上.....” “哎对,就这样!” “在附体的时候,你一技能和二技能都会提到提升。” “无论是探草,还是攻击,范围都会变的更大!” ......... 两个时辰后,看着沉沉睡去的良妃,朱由校的心中升起了无限感慨。 这个女人的悟性太优秀了! 一个辅助,硬是把射手给单挑了! 次日一早,朱由校神清气爽的走出长春宫。 林丹汗、李倧、尚丰他们三个已经在养心殿里候着了。 今天,朱由校将带他们去看望他们自己的儿子。 林丹汗家的崽早在四个月前就送到了京师,不止他自己家的,还有他手下好些头领们的崽,总共三十多个。 尚丰王家的崽,比他早半个月到的京师。 至于李倧....... 原本朱由校是没打算要他家的崽的,结果,他硬是自己派人送了过来,就很识趣。 位于西安门附近的广济寺,在被户部查抄之后,就被改成了一所学校。 上挂匾额:大明弘恩书院。 一行人过来的时候,刚好遇上书院开饭,进门便闻到了扑面而来的香味儿。 “来来来,开饭了开饭了!” 一个从宫里退出来的老嬷嬷手里拿着铜锣,站在院子里敲的咣咣作响。 接着,便看到一群半大小子从各房里冲了出来。 大的已有二十多岁,小的还只有几个月。 不用问,那肯定是尚丰王家的崽。 看着自家的儿子,被如花似玉的宫女抱在怀里,尚丰王眼睛都直了。 娘的......... 这待遇,当爹的看了都馋啊! 原本的大雄宝殿已经做过了改造,里面的佛像早已清理一空。 空旷的大殿里,摆上了一张张长桌,太监们提来一个个的食盒,从里面把饭菜取出,摆在桌上。 当看到这些饭菜的时候,林丹汗整个人都愣住了。 “陛下,这、这......竟然是他们的早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497/740152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