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崇祯你先别登基容我诈个尸_第408章 潞王仁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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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校口中咳着,心里却乐开花了。
  本来还麻烦要一个个去你们封地抄家呢。
  好家伙!
  这潞王直接把家当送上门来,简直太善解人意了!
  来都来,还带什么礼物嘛,跟朕还这么客气。
  朱由校是乐得不行了,可他这一咳却给柳月吓坏了。
  “陛下!”
  她赶紧上前轻拍他的后背,一边拍一边狠狠向针北望剜了一眼。
  “针提督,陛下如今龙体抱恙,不宜激动,你怎可如此激他!”
  “下官该死!下官该死!”针北望赶紧跪地请罪。
  一旁的鮥瞳同样双眼如刀,满含怒意地瞪着他。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刚才这一下他已经被鮥瞳杀了千百遍了。
  “不...不管他事...朕时日无多了...还要处理大事...你俩先退下吧......”
  听朱由校这么一说,柳月心更痛。
  “陛下......”
  朱由校只是费力地挥手,柳月和鮥瞳只能无奈的退出了寝殿。
  没一会儿,针北望也出了寝殿。
  临出晋王府前,还带走了王承恩等人。
  “针大人,您这是要带本督去哪儿呀?”
  王承恩现在是一头雾水。
  自从在京师接到命令要来陪王伴驾,这到了太原又不召见,怎能不叫他迷糊。
  针北望笑道:“王公公,你们西厂不是专门负责钱粮的行当嘛,自然是要你去替陛下收钱。”
  “不对...这太原正闹瘟疫呢,晋王的家当陛下也收了,哪里还能有钱收?”
  他刚来到晋王府的时候,鮥瞳也按旧例把户部的欠条转交给他了,因此,对太原这边的事情,还是有些了解的。
  针北望只是神秘一笑:“到来地方,王大人自然就知道了。”
  得!
  说了等于没说。
  王承恩只好硬着头皮跟随针北望出了南门。
  南门外不远处,被拦住的潞王等得有点累了,干脆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二十余骑从城内飞奔而出,在他身前挺住,卷起一地尘土,直给他呛得不要不要的。
  “咳咳!咳咳咳!是哪个天杀的,吃过了熊心豹子胆,敢让本王吃土!”
  潞王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
  针北望跟着朱由校这么久,早已熟知他对这些藩王的态度,也不在意潞王态度。
  “吁!!!”
  他直接勒马跃下表明身份:“本官锦衣卫北镇抚司提督,针北望!”
  潞王听他报出了身份,却毫不在意。
  北镇抚司提督又怎样?
  一个小小从四品而已。
  老子可是亲王,就连阁臣和六部尚书见了都要客客气气的。
  “小小提督,竟敢藐视本王!信不信本王参你一本,让陛下撤了你的职!”
  针北望无所谓的样子:“王爷乐意的话,尽管参就是了。”m.biqubao.com
  “少废话!还不赶紧放本王入城!”
  针北望严肃道:“王爷或许也应该知道了,现在太原城瘟疫横行,陛下为保王爷健康,已另行安排住处。”
  其实潞王刚才等待的时候,也有点担忧疫情的问题,现在听到皇帝专门安排了安全的住处,不由大喜。
  他猛的一挥衣袖,板着脸说道。
  “哼,那还不赶紧带本王过去?”
  “还有,本王带的东西有点多,最好一并安排了!”
  针北望闻言看向他身后的那些马车,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就在潞王即将等的有些不耐烦时,突然扯着嗓子大声呼喝起来。
  “潞王仁爱慈善,体恤灾民,进献金银等物五十车,以资朝廷赈灾之用。陛下大赞潞王仁德,将御笔亲书此事,并镌刻石碑于太原文庙,以彰其德!”
  针北望说罢,向潞王躬身一礼:“本官锦衣卫提督针北望,替陛下,替山陕的百姓,拜谢潞王仁德!”
  潞王直接懵逼了。
  这尼玛是什么情况?
  不是说好的来选新帝的吗?
  本王可是特意来逃难的,怎么突然就成进献家财了呢!
  这不对啊!
  “这...这这这...不是...本王没有要......”
  但针北望的话,已经清晰的传到了周围那些灾民耳中。
  听到又有赈灾物资送来,他们纷纷停下脚步,双膝跪地,向潞王献上了最诚挚的谢意。
  “感谢潞王仁德!”
  “感谢潞王仁德!”
  “.........”
  潞王的抗议瞬间就被这山呼声掩盖。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潞王两眼翻白,好悬没有直接昏死过去。
  针北望上前两步,凑到潞王耳边笑道。
  “殿下,陛下说了,您能如此为国为民,他很满意!”
  “待到诸王到齐之日,立传位诏书之时,会先考虑殿下的。”
  说罢,直接向身后众人大手一挥。
  “来人,协助王厂督接收潞王府进献财物!”
  王承恩在旁边从头看到尾,心里只有两个字。
  卧槽!
  相比陛下这赚钱的手段,西厂简直逊爆了!
  看着锦衣卫已经开始动手,连忙招呼手下上前。
  “水河东、丁修干活!”
  “是,大人!”水河东俩人应命一声后,领着带人的人手,兴奋地冲向了那些车辆。
  锦衣卫各个抽刀在手,潞王府的人谁敢反抗?
  他的那些子嗣,不清楚这边到底出了什么事,自己的父王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将家产全部献给朝廷,但是他们也不敢吭声。
  不一会儿,五十辆货车,被王承恩等人拉走,只有潞王一脉百余人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王爷,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直到潞王妃壮着胆上前将潞王扶起,他还没回过神来。
  针北望很好心地吩咐道:“来人,送潞王去住处!”
  当即有锦衣卫小旗官上前指引:“王爷请!”
  朱常淓在王妃的搀扶下,浑浑噩噩的跟了上去,身后还拖拖拉拉跟着锦衣华服的上百号族人。
  就这样朱常淓被那小旗官带到了一排排草屋前。
  小旗官停下脚步,伸手指向草屋。
  “王爷,您的住处到了。”
  见到小旗官说这就是皇帝给自己安排的住所,朱常淓仿佛被一盆冷水浇透了一般,瞬间回过神来,颤抖着手指向草屋。
  “这...这就是陛下给本王安排的住处!”
  “是的,王爷。”
  这小旗官一点都不怂,似乎已经见惯了,他还打趣道。
  “这些草屋只可以住一人,您来得早,还可以挑个好的,王爷自己选一个吧。”
  潞王妃听到这话直接懵了。
  “只可以住一人!那我们呢?”
  “你们?呵呵!”小旗官冷笑一声:“你们就去安置区和灾民们一起住吧!”
  他说罢一挥手,十个锦衣卫便将潞王妃拉走,带着其他潞王府的人去安置区了。
  朱常淓到现在依然无法接受忽然间一无所有,要住草屋的现实。
  他浑身都颤抖指着草屋气道。
  “这!这怎么能住人!”
  他话音刚落,就见旁边的草屋内钻出两个人来。
  竟然和自己一样穿着亲王的袍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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