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崇祯你先别登基容我诈个尸_第268章 意外来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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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海关里,朱由校对于沈阳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而事实上,就算他知道了,也无能为力。
  至少,暂时是无能为力的。
  十余万大军的出行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粮草、辎重在北方的道路上行走起来十分艰难。
  他们明明比火箭炮还要晚出发几天,可是现在,那些大杀器却被反超落在了后面。
  至少,还要两天才能抵达!
  而魏忠贤那边的粮食,更是需要至少七天才能到达山海关。
  在这些全部到达之前,为防止女真狗急跳墙,他甚至连锦州都不能去!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孙承宗不断的派出一队又一队的夜不收,出关打探敌情。
  看着远处山上的积雪,他随口向孙承宗问道。
  “建奴那边能拿出手的兵力可摸清了?”
  孙承宗点了点头:“皇太极之下,分为八旗,每旗七千五百人。”
  “再加上一些降奴的汉人和蒙古人,最多也不会超过十五万。”
  “至于沈阳城附近,能调集十万便已是极限。”
  “老臣听闻,他们去年冬天过的很艰难,眼下应该正缺粮草。”
  “若非陛下起意亲征,按老臣的预计,最多不过三个月,他们也该找上门来了。”
  朱由校感到有些诧异:“老师为何如此笃定?”
  孙承宗笑着说道:“无论是女真,还是蒙古各部,都不擅耕种。”
  “这些年的天气,不管是放牧还是渔猎,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所以,每年的这个时候,不止是大明的百姓处于青黄不接的状态,关外也是一样。”
  “皇太极刚刚继任汗位,眼下粮草不济,他唯一的选择便是挑起战端。”
  “若胜,可大肆劫掠以资建奴之需,此为开源。”
  “若败,也能淘汰一部分老弱残兵,此为节流。”
  “说起来,这也是千百年来,关外蛮夷的一贯作风!”
  朱由校恍然大悟,刚想说些什么,就见王之臣走了过来。
  “启禀陛下,关外有林丹汗的使臣求见!”
  林丹汗的使臣?
  朱由校和孙承宗相互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意外。
  林丹汗,全名孛儿只斤·林丹巴图尔,汗号为呼图克图汗,是蒙古的第35任大汗,也是最后一任。
  自从他继任汗位之后,蒙古汗权已经有了萎靡不振的势头。
  科尔沁、内喀尔喀、土默特、鄂尔多斯等诸多部落纷纷各自为政,林丹汗虽然名义上是蒙古的共主,可真正能够支配的只有察哈尔部!
  再加上女真的崛起,自东向西逐渐吞并蒙古诸部,年仅十三岁便继位的林丹汗,从处境上来讲,和历史上的朱由检一样,面临着巨大的内忧外患!
  活生生的一对难兄难弟!
  所以,从万历四十七年起,为了攫取明朝的“赏银”,壮大自己实力,林丹汗便开始采取了联明抗金的行动。
  天启七年,也就是去年,林丹汗以大军压境,讨伐察哈尔部下的奈曼与敖汉两部,最终以两部降金收场。
  自那时起,蒙古与女真之间,就再没了缓冲。
  为了回避兵锋正盛的女真,同时趁着蒙古右翼诸部力量薄弱之机,兼并诸部,恢复其大汗的真正地位,林丹汗做出了西迁的决定。
  根据目前的情报来看,林丹汗应该在归化城一带活动,也就是后世的呼和浩特,距离山海关足有一千多里路!
  也就是说,林丹汗的使者至少是在十天前就出发了!
  而那个时候............
  朱由校明白了!
  北征的消息,他很早就放了出来,如果猜的没错,林丹汗应该是得到了消息!
  “让使者进来!”
  不多时,一个身裹狼皮的汉子在锦衣卫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林丹汗使臣,库察木当,拜见大明天子!”
  “愿您的荣光,像天上的雄鹰一样..........”
  听到这里,朱由校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塞上老楞展翅飞,一个膀子挂三杯?”
  库察木当一脸懵逼!
  这是几个意思?
  旁边的孙承宗憋的老脸通红,完全没想到朱由校竟然能突然间说出这样的话来。
  倒是门口候着的鮥瞳闻言转身就朝厢房跑了过去,等他回来时,身后跟了两个锦衣卫。
  一人手里抱着酒坛,另一人怀里抱着一撂的海碗。
  下一刻,整整六碗烧刀子,摆在了库察木当的面前。
  见他那傻不楞瞪的样子,鮥瞳不悦的催促道。
  “愣着干什么,陛下赐酒,还不快点谢恩?”
  库察木当:.........
  所以,大明天子这是看自己一路劳累,要给自己赐酒解渴?
  闻着那扑面而来的酒香,他直接一个头杵到了地上。
  “感谢慷慨的大明天子,愿蒙古与大明的友谊就像日月更替一般,永无尽头!”
  话音落下,便端起酒碗往嘴里灌去。
  烧刀子是蒸馏酒,辛辣味十足,相比这个,朱由校更喜欢喝黄酒,特别是加了姜片在温水中烫过的黄酒,味道醇厚,还能调养身体,滋补脾胃。
  但是对于库察木当来说,能喝到烧刀子的机会都少之又少!
  一碗下肚,感受着从腑脏里迸发出来的热量,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好酒!”
  接着,便是第二碗、第三碗.........
  六碗酒,足有二斤往上,当最后一个空碗放回地上时,他那张脸已经和猴屁股有的一拼了。
  朱由校不着痕迹的朝鮥瞳抛了个赞许的眼神,随后看向库察木当问道。
  “林丹汗派你过来,所为何事?”
  “嗝.......”
  库察木当伸长脖子打了个酒嗝,晕乎乎的答道。
  “回大明天子问话。”
  “一为谢恩!”
  “二为结盟!”
  谢恩?
  结盟还好说,无非就是联手把建奴收拾掉,可这谢恩却让朱由校有些迷糊了。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孙承宗在旁边追问道。
  “仔细说说!”
  库察木当的身子已经开始晃动了,眼前只觉得有无数星星在转圈,他强打起精神结结巴巴的答道。
  “回大明天子的话,三个月前,建奴本欲发兵攻打我察哈尔部。”
  “结果您要北征的消息从大明传了过来,使建奴不得不打消了出兵的计划。”
  “所以,大汗派外臣过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向大明谢恩!”
  “为此,我带来了一千匹骏马和五百头牛,两千头........”
  “砰!”
  话还没说完,他干脆一头栽倒在地,睡了过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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