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崇祯你先别登基容我诈个尸_第267章 他凭什么跟我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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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太极的态度很是强硬,这让莽古尔泰很不开心!
  一个小小范文程,现在竟然都比自己重要了?
  摸着肩头被鞭子抽出来的血痕,他冷冷的看着皇太极说道。
  “哼!”
  “这种事,老八你自己看着办就行,本贝勒累了,先回去歇着了!”
  话音落下,根本不给皇太极反驳的机会,竟就这么离开了大殿。
  随后,老三阿拜也感觉失了面子,索性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跟莽古尔泰一起离开了。
  “砰!”
  皇太极气极之下,抓起一把椅子狠狠的向门口摔去。
  “还有谁要走,站出来!”
  其余人见状,有人缩起了脖子,有人则是不屑的撇嘴。
  努尔哈赤死了之后,无论是按照汉人的规矩,还是按照女真的规矩,汗位都该由长子继承。
  但褚英早年因为偷偷在墙角画圈圈,诅咒大臣和一众兄弟,被老奴先是下令软禁,后来直接处死。
  于是乎,汗位就只能从四大贝勒中挑选。
  可偏偏大贝勒代善是个管不住老二的,竟然跟老奴的妃子勾搭到了一起,因此早早就被剥夺了继承权。
  代善之下,便是二贝勒阿敏,这家伙只是努尔哈赤的侄子,同时又有伙同他爹一起叛逃的前科,所以,继承权也从他脸上跨了过去。
  三贝勒莽古尔泰,其生母因为偷窃金帛被处死,而他本人又是个暴戾的性子,可谓是一言不合就杀人的那种,因此也和汗位say了byebye.......
  四贝勒皇太极看似是唯一人选,可老奴的其他那些儿子却不这么想。
  他们虽然嘴上不说,硬着头皮承认了皇太极的汗位,可在行动上,却暴露了内心的想法。
  那就是不服!
  最直观的就是,虽然皇太极登基称帝,可是对他的称呼,这些兄弟们完全就是看心情!
  比如现在!
  代善捋着拇指上的扳指,头也不抬的说道:“老八,何必跟这他们一般见识。”
  “不过是两个没脑子的莽夫罢了,上阵杀敌,还用得着呢。”
  话虽说的好听,但他是不是真心相劝,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出了皇宫之后的莽古尔泰,却并没有真的回家,而是拉着阿拜一起,去了城中的另一处场所。
  这里从外面看,似乎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院子,但里面却别有洞天。
  莽古尔泰随便推开一扇房门,里面的事物让阿拜瞬间瞪大了眼睛。
  “老五,你这是??”
  莽古尔泰很是不爽的说道:“老八近来越来越过份了,没办法,只能找点乐子散散心。”
  “三哥,要不要赌一把?”
  阿拜两眼放光的看着屋子里的景象,重重的点了点头。
  在这屋子里,贴墙摆着一个个的木笼,而在那木笼里,却是一个又一个的汉家女子!
  这些女子不着寸缕,双目无神的在笼子里蜷缩成一团,从年龄上看,最小的不过八九岁,最大也不过十四五。
  可就是这么花一样的年龄,却被人当成牲口一样的圈了起来!
  见阿拜点头,莽古尔泰的目光在这些女子身上逐一扫过,随即指向其中一人。
  “我就选她了!”
  阿拜看着剩下的那些女子,失望的摇了摇头,随后问道:“还有没有?”
  “哈哈哈哈,多着呢,包三哥满意!”
  莽古尔泰一声大笑,拉着阿拜又去了另外一间屋子里。
  而这间屋子里面的情形,竟然和先前的那间,一模一样!
  整个一个三进的院子,七八间房,都如出一辙!
  这所宅院的会客厅中,更是搭了一个小型的擂台!
  被他们兄弟二人选出来的女子,被仆人粗暴的丢到了擂台上,随后又扔了两把匕首上去。
  “老规矩,胜者活,败者死!”
  随着那仆人话音落下,擂台上的两名女子的眸子中终于有了一点点神采。
  接着,便各自捡起匕首,向对方刺去。
  汉家女子普遍柔弱,可擂台上的这两人,却身形灵活,完全不像是普通人家养出来的女儿!
  她们招式狠辣,每次出手,都在朝对方的要害上招呼,完全就是致对方于死地的样子。
  二人交手几招之后,台下的阿拜便忍不住说道。
  “你这里的货色,可比老七那里的强多了!”
  他嘴里的老七,正是努尔哈赤的七子,阿巴泰。
  莽古尔泰呡了一口茶水,吐掉碎沫后得意的说道:“我这里的,可是从上千人里选出来的!”
  “他凭什么跟我比?”
  阿拜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丝担忧:“这种事情,最好不要让老八知道!”
  莽古尔泰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你真以为老八要善待汉人?他不过是想多招降一些汉将过来罢了!”
  “依我看,那帮汉人都是怂蛋,招过来也是白费粮食!”
  说到这里,他眼神逐渐变的冷凛。
  “去年冬天,我手下可饿死了不少人!”
  “这事老八若是不能给个说法,到时候就别怪我跟他翻脸了!”
  “啊!”
  他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摆台上传来了一声惨叫。
  接着,便看到一坨带着血污的肉团,从那边飞了过来。
  仔细看了看,却是一个女子的玉碗。
  莽古尔泰将那玉碗拿起,放在面前好生端详了片刻之后,竟伸出舌头在上面舔舐起来。
  “果然,还是汉家女子的皮肤细腻!”
  他那带着鲜血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
  但旁边的阿拜,却没有感到半点不适,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两锭黄金扔到莽古尔泰面前。
  随后便抽出马鞭跳上擂台,对着那名受伤的女子一顿狠抽。
  “不争气的东西,竟然害爷输了!”
  “看我不打死你!”
  每一鞭,都会在那女子的身上留下触目惊心的伤口,但她却只敢发出凄厉的惨叫,根本不敢反抗。
  而另一个获胜的女子,则是满身是伤的蜷缩在角落里,将脑袋埋在双膝之间,每听到一声鞭响,身体便剧烈的颤抖一次。
  “啪嗒!”
  一阵微不可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的身体猛的一僵。
  似乎,有什么人在房顶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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