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崇祯你先别登基容我诈个尸_第202章 防沉迷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当晚朱由校没有回宫,而是在神机营里住了下来。
  刚盖上被子准备睡觉,就听到房门被人敲响。
  “陛下,该用药了!”
  是柳月的声音。
  朱由校苦笑着摇了摇头,让睡在外间的魏忠贤打开了房门。
  看着那婀娜的身姿走进来,他一脸无奈的说道。
  “丫头,这药朕能不能不喝了?”
  整整一个月了!
  每天早晚各一碗汤药,喝的他现在放屁都是一股子中药味儿........
  太难了!
  柳月却闻言却福身一礼:“陛下,为了大明,请您把药喝了!”
  说完,将汤药拿了出来。
  只不过,这一次的汤药,不再是用玉碗盛放的,而是一个竹筒。
  为了大明!
  朱由校想哭,这个帽子太大了.......
  接过竹筒,凑到嘴边,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了下去。
  咦?
  汤药未凉?
  要知道,从宫里过来,至少也要小半个时辰的功夫。
  这么冷的天,这汤药竟然还是热的,而且温度刚刚好!
  汤药下肚,他下意识的深吸一口气。
  突然间,一抹香味钻进了鼻孔。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竹筒,猛嗅了两下。
  是竹筒上散发出来的。
  这香味,很熟悉。
  他下意识的向柳月胸口看去。
  “你这丫头,把竹筒揣怀里一路带过来的?”
  柳月俏脸微红:“奴婢怕凉了会影响效果。”
  朱由校:.........
  “快来给朕看看烫坏了没!”
  那刚盛进竹筒里的汤药,该有多烫!
  柳月哪敢拒绝,一张脸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怯生生的凑到了朱由校的身前。
  看着那双大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衣服被解开了。
  屋子里有些凉意。
  更凉了。
  可她的心,却莫名的热了起来。
  “嗯.......疼!”
  突然间,钻心的疼痛,从胸口传来,让她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惊呼。
  朱由校看着眼前的事物,眉头皱到了一起。
  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此时密密麻麻的起了一堆水泡。
  “你这丫头,就不会用别的东西保温?”
  “再不济,到了这边重新热热不就完了?”
  完美的玉碗上,多了几个瑕疵,任谁看了都会感到惋惜。
  朱由校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
  身上仅剩半件肚兜的柳月睁开了眼睛,声若蚊蝇的答道。
  “老师说,汤药重复在火上温热,对药效会有影响。”
  “奴婢怕来晚了陛下睡着了,所以是骑马过来的,提着食盒不太方便。”
  朱由校:..........
  这踏马是烫伤自己的理由?
  他朝外间大声喊道。
  “老狗,去取伤药来!”
  外间的魏忠贤,在听到柳月刚刚的那声惊呼声时,就已经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脑洞了。
  十个月后,小皇子出生,骑在自己脖子上拉尿...........
  那画面很美!
  被朱由校这一嗓子打断,他连忙翻身下床,推开门跑了出去。
  这里是军营,最不缺的就是伤药。
  来回不过几分钟,一个白瓷瓶就出现在了朱由校的手上。
  “好生躺着,朕给你上药!”
  他用不容反驳的语气向柳月命令道。
  此时的柳月,已经在床上了,身上盖着朱由校的被子,眼皮颤抖着不敢睁开。
  魏忠贤连头都没敢抬,就转身走了出去。
  他很清楚,有些事情,是不能乱看的。
  但是,在心底,他却在为朱由校开心。
  瞅瞅!
  都到要上药的地步了!
  待他离开后,朱由校掀开柳月身上的被子,撩起肚兜子,看着那一堆水泡,又停了下来。
  “这......需要先戳破吗?”
  “不、不要..........”
  “哦,那朕来了,你忍着点。”
  “嗯,谢陛下怜惜.........”
  柳月闭着眼,用近乎呢喃一样的声音回应着。
  朱由校就坐在她旁边,侧着身子为她上药,为了不让自己坐到柳月手臂上,便顺势将那只玉手放在了自己腿上。
  柳月的触感很清晰。
  似乎.........
  有什么东西在动!
  本就是宫女出身,入宫前,接受过各种应该有的教育。
  对于那.......
  从理论上讲,她很熟悉。
  先前南下时,朱由校大腿被马鞍磨伤,她亲手上过药。
  从手感上讲,她也很熟悉。
  陛下他.......
  柳月感觉自己好像要沉迷了........
  但就在这时,防沉迷系统生效!
  “好了,今晚你就留在这里休息吧,好好养伤,朕去外面睡!”
  朱由校起身,将药瓶放在了桌头,轻轻替她盖上被子,转身朝外间走去。
  柳月愕然。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她那双眼睛终于睁开。
  就........
  就这么走了??
  朱由校也不想走来着!
  可是那水泡,看着就疼!
  他实在是不忍让她疼上加疼!
  所以,难得的做了一次柳下惠。
  只不过,他在柳月心中的形象是伟岸了,可倒霉的却是魏忠贤!
  “去门口守着!”
  朱由校将其从床上扯了下来,然后和衣钻进了被窝里。
  魏忠贤:???
  天哪!
  皇爷竟然睡了咱家睡过的床??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屋子的!
  自己留在被窝里的骚气会不会熏坏皇爷?
  睡在外间,皇爷会不会被冻坏?
  站在门口,吹着冷风,他心里犯起了一阵嘀咕。
  可他却不知道,就在他刚关上房门的那一刹,朱由校就已经进入了梦乡!
  操练,就是最好的安眠药。
  别说这是魏忠贤睡过的被窝,就算是四处漏风的狗窝,也依然无法阻止朱由校睡过去!
  他睡了,睡的很沉。
  可屋子外面的魏忠贤,却是一点困意都没了。
  听着里面渐渐响起的鼾声,他咧着嘴,笑出了一脸的褶子。
  皇爷的恩宠,咱家独一无二了!
  自古以来,有哪个皇帝睡过太监的床?
  咱家是第一个!
  hiahiahiahia........
  “来人,去取熏香来!”
  “再弄几个火盆!给咱家拿几床被子过来!”
  “都把手脚给咱家放轻了,扰了陛下清楚,咱家砍了你们的脑袋当夜壶!”
  随后,几个兵卒送来了他想要的一切。
  魏忠贤像做贼似的,悄悄打开了房门,将熏香点燃后,放在了朱由校的床头,并且将火盆放在了旁边。
  在屋里站了一会儿,感觉周围的温度比之前暖和了一些,清新的熏香味弥漫开来后,他才满意的退出屋子,裹上被子在墙角蹲了下去。
  嘿嘿嘿嘿.......
  要什么权势!
  能让陛下一直这么恩宠下去,那可比什么都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1_151497/6955253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