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崇祯你先别登基容我诈个尸_第174章 医书有云,精满不思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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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柳月的手指在朱由校的脉门上搭了一会儿之后,她便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陛下最近有些虚了啊。”
  朱由校:??
  他两个眼睛瞪的像铜铃一样,完全不愿相信这个说法。
  毕竟,哪个男人会承认自己虚?
  更何况,自己这身体到现在也才23岁!
  他面色涨红,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开什么玩笑,朕现在......”
  “每天早上还能昂首,午间小憩的时候也是斗志昂扬!”
  “并且晚上的房事也很合拍,怎么可能会虚?”
  柳月闻言却是莞尔一笑。
  “陛下,这正是肾虚的前兆。”
  “医书有云,精满不思欲。”
  “而肾阴不足则会导致肾阳不固,外在的表现则是阳强、五心烦热、潮热盗汗、小便赤黄等症。”
  “不知陛下最近是否有这些情况?”
  朱由校愣了一下,昏迷的这三天他无法确定,但是在昏迷之前,身体确实有柳月说的这些症状。
  只是当时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还以为是海上潮湿的原因。
  现在想想,似乎.......
  “等下,你所说的阳强是什么意思?”
  这次换成柳月脸红了,她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形容。
  好半天后,才支支吾吾的说道。
  “就、就、就是您能随时处于二月二的状态.........”
  二月二?
  朱由校秒懂!
  又踏马被这丫头给说对了!
  可不是么,这些天,只要自己一犯困,就会出现不受控制的情况。
  那帐篷.......
  他有些着急了,一把抓住柳月的小手,催问道。
  “那依你看,这该咋治?”
  “秋儿和青玉她们至今都没有动静,是不是跟这有关系?”
  柳月的脸色更红了,她低着头不敢和朱由校对视,怯生生的说道。
  “奴婢不敢确定,但不能排除有这个可能。”
  “但陛下无需太过担心,稍后奴婢让人去配上几副药,您好生休养一阵即可。”
  这话让朱由校心下大定。
  按照这个说法,自己只是肾虚,好好补就行了,日后还是能生娃的。
  他大笑着,在柳月的身上推了一把。
  “快去快去,若能给朕把这身子调理好了,朕重重有赏!!”
  接下来,朱由校便过上了天天与中药为伍的日子,而容贵妃在得知了这件事情后,更是禁止青玉和秋儿过来侍寝。
  两天后,海上的风终于小了些,天气也重新恢复睛朗。
  船队开拔,踏上了回程的路。
  刚过碣石卫,迎面就碰上了几艘郑芝龙手下的海船。
  他们是从琉球回来的,也带回了好消息。
  张家和西门家的后人,找到了!
  “草民孙铁骨、韩沧,叩见陛下!”
  船舱里,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中年男人,朱由校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起来吧!”
  “从今日起,你们可以恢复祖上姓氏了。”
  “就是不知,你们祖上传下来的技艺,你们还记得多少?”
  孙铁骨,是便是张家的后人,继承的是宝船龙骨方面的手艺。
  而韩沧,则是西门家的后人,继承的是宝船舱室设计的本事。
  郑芝龙奉旨派人在琉球寻到他们的时候,便已经说明了目的。
  那就是重建宝船!
  此时二人的心情格外复杂,祖上就是因为参与宝船建造,最后落得个逃亡的下场。
  而另外三家,却是连逃都没能逃掉,直接被灭了满门!
  孙铁骨,不,现在他叫张铁骨了。
  张铁骨跪在那里,眼眶不自觉的湿润了,他一头磕在地上,哽咽道。
  “陛下,能够督造宝船,是草民的荣幸,也是祖上的遗愿。”
  “张骨刘桅西门舱,王炮钱梁黄管窗!”
  “可现在,刘家、王家、钱家皆已失了传承,草民只怕难以胜任。”
  韩沧,即西门沧,他也是同样的反应,跪在那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朱由校明白,他们这是在害怕!
  害怕造出宝船后,会重蹈刘王钱三家的下场!
  毕竟大明海禁跟闹着玩儿似的,一会禁,一会开的,他们看不到造船的前途也属正常。
  朱由校起身,将他们搀扶起来,面色严肃的说道。
  “你们尽管放心便是。”
  “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有任何人对你们不利。”
  “而且,刘王钱三家的事情,朕也会追查到底,任何参与谋害他们的人,朕一个都不会放过!”
  “回到京师之后,朕会在天津新建一座造船厂。”
  “你二人和黄狗子以工部郎中之职,共同负责宝船督造事宜,遇事可直接向朕面呈,无需经过工部!”
  听到这话,张铁骨和西门沧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工部郎中,那可是从五品上的官阶!
  当年他们祖上在永乐朝时,也不过是从六品上的工部员外郎!
  再加上朱由校承诺会追查另三家灭门的事情,二人终于放下心来,坦然接受了这个差事。
  “下臣,谢陛下隆恩!”
  刚被扶起来的二人,连忙躬身行礼。
  朱由校笑着指了指鮥瞳带人搬来的椅子,大声说道。
  “免礼,坐下说话!”
  “跟朕好好说说,在你们祖上传下来的那些事中,当年的宝船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随后,黄狗子也被带了过来,朱由校又让人准备了饭菜,一边吃,一边聊起了关于宝船的事情。
  从他们的口中,朱由校得知许多关于宝船的事情。
  当年的宝船,很大!
  长四十四丈四尺,宽十八丈。
  明尺一丈约为3.1米,折算下来,长约133米,宽约56米。
  单单甲板,就达到了七千四百多平方米,近十一亩地的面积!
  九桅十二帆、上下共八层、有船舱数百间、火炮二十门。
  下四层为水密舱,压舱、桨舱和炮舱。
  上四层为指挥舱、休息舱等。
  这些,都不算什么。
  最重要的是,当张铁骨说完这些之后,从领口摘下了一个明晃晃的,像是月牙一般的挂饰。
  “陛下,这是祖上传下来的龙骨小样,您请过目。”
  说完,他随手扭动几下,那挂饰竟然像后世小孩子的变形玩具似的,在朱由校震惊的目光中,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这东西,就像是一条弓起身子的蜈蚣!
  中间一条粗壮的骨干,两侧伸出无数细长的,像是爪子一样的小刺。
  朱由校知道,那骨干就是龙骨,而两侧的小刺,则是龙骨中延伸出来的肋骨!
  宝船的龙骨,竟然真是金属的!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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