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内。 跟宫女玩了大半夜的皇帝终于被吵醒了。 吵醒他的是太监,要是以往他肯定是要大发雷霆的,可现在他没有。 或者说,他已经顾不上对小太监发火了。 看完奏章,金宏立十分的愤怒,砸了心爱的琉璃盏后骂道. “一个月之内,两广失守,云贵川渝又传来动荡的消息。 就这你们还想继续瞒着朕? 怎么,你们是想要让逆贼打到京城来之后才告诉朕吗?” 跪在地上的人战战兢兢,生怕下一刻自己就被砍了头。 “都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折子上写的不清不楚的. 什么叫神仙降世,什么又叫天道惩罚?谁是天道,那个封的神仙?” 作为大清的皇帝,金宏立可是一直都知道这片土地上有人对他们不满。 原因其实很简单,少数统治多数,而且实行了等级制度以及文化上面的封锁和排斥。 这直接让掌握了文化传承的一批人天生就跟他们处于对立面上。 虽然皇帝也利用手上的刀成功的让这些人沉默了,可刀,能封住嘴,封不住心。 如果没有人支持的话,就凭那些连饭都吃不饱的泥腿子,怎么可能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这次的所谓神仙降世,在金宏立的眼里,多半又是跟弥勒教或者白莲教一个把戏。 当初大明就是靠着宗教起家的,现在又来这一套,这已经是他们的老手段了。 皇帝询问,却没有一个人吱声的,看着不吱声的他们,皇帝更生气了。 “一群饭桶,要你们何用?到底是天地会的余孽还是红花会的叛党。” 这个世界的天地会早就已经被消灭了,包括郑家也已经消失了,红花会却是新近出现的一个组织。 一直在暗中活动,却不知道他们所有的行动都在金宏立的监控之中。 本来应该没什么事的,起码这个红花会在朝廷看来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不但掀不起什么风浪,反而还能帮助他们找到那些心怀异志的人。 结果红花会被监视了没什么问题,这边突然就出现另一个危机。 一个突然出现的拜地府酆都大帝的。 “陛下,我们也没有收到消息,一切都发生太突然了。 就好像突然一下子,我们的人就都死光了。 那些贱民在那什么神仙的蛊惑下,居然攻占城池,打杀官员,强行自治。 平叛的命令早已经发下去,可周围的兵马也没有任何消息回应。 实在不是我们不想说,而是真的不知道。” 大清早的能上朝来的,基本都是高官。 这些人高高在上惯了,哪里会真的关心下面的人? 他们关心的是银子是利益。 死了人,只要不是死自家的,那就没事。 同样,损失什么只要不是损失自己的也没事。 现在发生的一切,,确实真的损害到了他们的利益了。 云贵川渝这些先不说,光是两广一带被占,这就踩了他们的尾巴了,这绝对不能忍了。 在他们看来这些人都是些土鸡瓦狗,只要大军一到,立刻就能平定叛乱。 结果平叛的命令早就从军机处发出去了。 可出去的全都石沉大海,连回信的都没有。 这个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了,传回来的消息不是平叛完成。 而是云贵川渝多地土司叛乱,朝廷官员告急请求支援的消息。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明白大事不妙,然而他们对对手却是一无所知。 金宏立还是因为粘杆处的传回来的情报才知道了这些,因此质问了他们。 否则恐怕到这个时候他这个皇帝都还是被蒙在鼓里呢。 也难怪他发火了,在瞒下去,说不定人家就真的打到京城来了。 到时候怎么办?难道学崇祯吗?biqubao.com “不要说什么知道不知道的,现在告诉我,你们打算怎么办? 眼看着人家占了两广之后又占云贵川渝吗?要不要朕把江山都送给他啊?” 金宏立生气的站起来拍着手,情绪激动的说道。 众臣见了纷纷跪下磕头喊道:“臣等万死!请不下息怒,以龙体为重。” 金宏立听着他们的托词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时候了,也不想办法,而是在推责任。 还让自己息怒,自己现在怎么可能息怒? 这些官员,看来就是过的太平顺了,这和平的日子真是消磨人的锐气。 想当初太祖爷刚打天下的时候,手底下的人各个骁勇善战。 再看看自己手底下的这些人,一个个脑满肠肥。 真不知道这要是打起仗来他们还能不能骑得上马呢。 “想让朕息怒,那就去把这个麻烦解决掉。 朕不管他们到底是红花会还是天地会,总之朕要看到他们的人头!” 金宏立说完之后气哼哼的一甩袖子离开了。 留在朝堂上的大臣们松了口气,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 接下来就是要把那些逆贼的头颅拿回京城。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的主子爷真的消气。 “那就打吧,各位,也别藏着掖着了,有什么本事有什么关系都用出来吧。” 满朝文武没有吭声的,站出来说话的却是年轻的福康安。 虽然他很年轻,但却没有一个人敢轻视他的。 除了他背后站着的傅恒之外,还因为他深受金宏立的喜爱。 甚至有传言说他是金宏立的私生子,当然这种事大家只敢在暗中说说。 谁也不敢把这种事放到明面上来,现在他站出来说话了,那就表明了金宏立本人的态度了。 “打,一定要狠狠的打,而且不能拖,我建议,趁着对方往云贵川渝渗透发展的机会,集合优势兵力直击两广,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 一群人在朝廷制定好了计划,打算集合兵力,对李缘所在的地区进行围剿。 而此时此刻的李缘却真对着某个绿茶发起进攻。 袁紫衣也没想到,自己一心来找自己的爹,却发现自己来的时候,她爹一家已经是家破人亡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此刻正对着她献殷勤。 表面上对着李缘笑语嫣嫣的,内心却已经在想着要怎么弄死这个装神弄鬼害死自己亲爹的神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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