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发生了什么事情,时荔并不知道,也没有专门再去问。 只是知道在这之后,沈泽和庄承真的没有再被举报过,一直安安静静地训练,连他们自己都觉得很神奇。 时荔知道亲哥和大堂哥在其中肯定是起了作用的,不过再问就显得太刻意了,只能就此作罢。 她可聪明着呢,绝对不能让家人发现自己有别的什么小心思。 【主播有点儿可爱~】 【我第一次这么喜欢特权哦!】 【原来沈泽这阶段好像被抽检了十多次,现在都省下了,真好啊~】 【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没问题就不用怕抽检啊,这有什么?】 哪里都会嘴巴不会说话的人,但这次大家一致对外,把这个说风凉话的人喷了一个体无完肤。 【检查一次两次还不够,运动员天天别训练一直抽检得了呗?】 【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一看就是有人故意的啊!】 【有些人全身上下就键盘会动,滚出去吧!】 临近年底,全国运动会也要开始了。 之前时荔都没有关注过这些,现在却门清,每天收看体育频道的新闻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只是她忽略了,每次傍晚时分认真收看体育新闻时,时潜在旁边投来的眼神,意味深长。 ——小荔姐姐,你要不要来现场给我们加油啊? ——来呗来呗,你们好歹是老乡,给我们加油助威吧! 晚些时候打完游戏,庄承突发奇想,喊着时荔来现场看运动员。 时荔之前没想到还能去现场,结果被庄承这么一说,立刻马上就心动了。 是啊,反正她没有别的事情也无聊,去看看比赛,再去旅游也挺好的。 ——你们比赛是哪天?我提前看看门票。 看见时荔的消息,庄承马上眼睛都亮了,回头盯住沈泽。 “泽哥泽哥,小荔姐姐要来看我比赛!你管领导要张门票呗?” 这样的事情,他人微言轻肯定办不成,所以只好喊了沈泽。 沈泽手里拿着手机,抬眸轻轻看了他一眼,没有说别的,只说:“好” 结果第二天,沈泽从领导那里要来的,只有50米自由泳和100米自由泳比赛的门票。 “啊?为什么没有我的比赛门票?我还想让小荔姐姐来给我加油呢!”庄承气坏了,跳着脚质问沈泽。 “没有多余的门票了。”沈泽淡定地把门票收好。 他的态度太过自然,庄承虽然生气,也丝毫没有怀疑,只垮下肩膀叹了一口气,“哼!” 时荔对此一无所知,只是私信收到了沈泽发的门票照片。 ——多余的门票,到时候你可以直接来看比赛。 照片上握着门票的手指修长,只是指尖有些发白,一看就在水里又训练了很久。 时荔盯着照片上的手看了很久,虽然早就知道这是运动员的日常,还是觉得有些不忍心。 ——好,我一定去现场给你加油。 她回答完沈泽,鬼使神差地打开了购物网站,又鬼使神差地搜索下单了好几款护手霜。 做完这一切,看着购物订单,不忍直视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完了完了,心全乱了。 全国运动会在j市举行,是一座很美的城市。时荔从a市出发坐高铁只需要一个小时,不过时潜在家里,她要出门之前还是得和亲哥报备一声的。 “要出门旅游?”时潜抬头看着她,“去j市?” “对,那边、那边正好要举办全国运动会,我过去看看热闹。”时荔双手交叠在胸前,诚实地回答。 这种事情一查就知道,她才不会傻到说谎。 时潜点了点头,“行,那我和你一起去。” 时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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