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并不知道,心跳会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是不明白这大半夜的,少女又怎么了。 他用魔法把自己变成一只小麻雀,丝毫不担心会被时荔发现。 毕竟整栋房子里,除了仙蒂有一丁点儿微弱的魔力,其他的人再普通不过。 笃定的洛林却不知道,此时它在时荔眼中,根本不是小麻雀的形象,而是洛林的模样。 更可怕的是,还没穿衣服…… 时荔整个人都不好了,整个脑袋都是懵的,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无比神奇的一幕,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弹幕却在一叠声地诅咒。 【我是vip!vip!凭什么马赛克!】 【我敲我敲,这锁骨这肩膀这……只能看见这么多吗???】 【我无比羡慕主播,我也想看啊啊啊!】 相比叶公好龙的弹幕,直面裸男的时荔好像中了石化术,眼皮都不会眨了。 看她半晌没有声音,洛林又疑惑地“啾啾”了一声。 时荔终于反应过来,猛地转身用被子蒙住了脑袋,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全身红透,像极了一只刚煮熟的小龙虾。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为什么她天天亲天天摸天天洗澡的麻雀竟然是洛林,这该死的世界毁灭吧! 日子没法过了啊啊啊! 时荔一边害羞,一边心乱如麻,这样纠结着,最后竟然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深夜,王宫中却灯火通明。 王后捂着一边脸颊摔倒在地板上,不可置信地看着国王。 刚才舞会结束以后,她的一个心腹过来找到她,把安娜夫人遗留在卧室的扇子交给了她。 舞会中途国王消失了好一阵子,她也确实没在那段时间看见安娜。 后来舞会结束时,安娜夫人来找她告别,满脸娇羞红晕。 “这是和哪个相好的男人偷偷跑出去幽会了?”身为过来人,王后可太懂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安娜夫人想好的男人竟然会是自己的丈夫。 “王后说的什么话?我可没有王后风情万种。”安娜夫人当时是怎么说的,王后还以为她在讨好自己,现在才知道,人家明里暗里都在讽刺自己。 王后捏着扇子,恨得眼睛几乎都要充血了,不顾已经是深夜,直接找到了国王的书房。 一走进去,就指着国王劈头盖脸地质问,嫉妒已经冲昏了她的头脑。 国王脸上一开始还带着被戳穿私情的尴尬,后来听着王后越说越厉害,恼羞成怒,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被打倒在地的王后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捂着脸流下眼泪,还在不停地控诉国王的冷漠无情以及安娜夫人的放荡。 “你该好好冷静一下了。” 国王不耐烦再听她说话,直接喊来两个侍从,把她架走。 “明天和后天的舞会,你不用再出现了。”王后挣扎着不肯走,却听见国王更冷漠地命令,顿时愣住了。 两个侍从趁机将她带走,软禁在王后的卧室中。 这里发生的一切,亚瑟王子一无所知,还在做着迎娶舞会上最美的女人,然后等国王老了以后顺理成章继承王国的美梦。 殊不知,从头到尾他做的一切,都是国王为洛林准备的。 第二天的舞会,依然在傍晚开始举行。 有了前一天的教训,母亲将自己和两个女儿所有的衣饰都避开了玫瑰,但是就算知道亚瑟王子喜欢百合,家里也找不到任何百合样式的东西,只能自由发挥。 时荔趁机少戴了两条项链,让自己的脖子能稍微轻松一点。 但脑袋却一点儿都不能轻松,今天早上醒来,她发现麻雀还是麻雀,昨天晚上看见的果体洛林好像她的错觉似的。 这里是有魔法有仙女的童话世界,洛林和麻雀的心跳又一模一样,她可不敢相信是巧合和幻觉。 现在再看着麻雀,她只觉得从头发丝到脚指甲都被尴尬沾满了。 别说再碰它,看一眼就能想起很多少儿不宜的画面,恨不得自戳双目。 要不……今天就逃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393/733765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