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自信满满想要指点江山的弹幕瞬间哑火。 时荔:啧啧啧,你就问吧,一问一个不吱声。 哑火的弹幕自知理亏,默默地给时荔刷了一个浪漫花火。 特效在直播间绽放的瞬间,时荔笑逐颜开。 “好好好,你们有意见可以继续提,咱们主打一个和谐民主。” 【主播变脸真快啊……】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我穷,我送不起花火,我选择闭嘴==】 目前已知的线索不足,再好使的脑袋也推断不出这个世界,或者围绕着时荔到底有什么样的惊天大秘密。 只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个身怀武功的老婆婆肯定知道一些事情。而且看她对时流苏的态度,应该对她有所图。 所以时荔决定跟着她们,悄悄探索事情的真相。 老婆婆很警惕,带着时流苏在破庙里待了一天一夜,期间寸步不离,任谁都不会怀疑这么破败的一间庙宇里藏了人。 一直等到第二日夜幕降临,她才背着时流苏从破庙走出来。时荔依然不敢离得太近,怕被老婆婆发现,好在她之前被老婆婆扛着的时候,在他身上偷摸撒了一些特殊的药粉,也不怕把人跟丢了。 好不容易找到新的落脚之处,是一座废弃多年的山庄。 时流苏身上剑伤、烧伤都没好完全,就算有人背着赶路,也是过得苦不堪言。 落脚之后抱着老婆婆一径哀哀哭泣。 “婆婆,我如今这样子,以后该如何做人啊!” 她脸上也有一片烧伤,就算养得再好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光洁水亮了。这对一个爱俏的少女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午夜梦回,时流苏不仅会梦见那天对自己下杀手的黑衣人,梦见那场大火,还会梦见时荔。 “为什么她能逃过一劫,太不公平了!”她恨得咬牙切齿。 如果不是家里发生了这场祸事,她就还是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时荔还不知道要被卖到什么地方吃苦。可是这样,竟然反而让她逃过一劫。时流苏甚至恨当日被卖掉的不是她自己,哪怕为奴为婢,也好过现在这副鬼样子。 “流苏别怕,会好的,以后都会好的,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老婆婆很有耐心地哄着她,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不耐。 等到时流苏好不容易情绪稳定,老婆婆又不着痕迹地试探她,“你再好好想想,你爹去世的时候,没有给你留下什么话或者东西吗?” 时流苏身躯微微一震,支支吾吾道:“我……那时太小了,我爹没留下东西,说过什么话都不记得了。” 老婆婆没再说话,皱着眉悄悄打量时流苏,想要判断她说话的真伪。但时流苏头都不抬一下,她也分不清楚她到底有没有说谎,只是暂时忍耐。 如果那个人真的没有把东西留给亲生女儿,那只可能留给那家人了…… 冥教宫坛。 灵昙将整理好的一应线索和证据摆到玄默面前,“这些都准备好了。” “所有人也都安排好了。” 玄默低头看着灵昙找出来的东西,眸色幽深。 为了名正言顺地给父母报仇,他和灵昙准备了近十年,这一天终于快来到了。 心情却没有预料的激动,时不时还会走神。 灵昙手指轻点红唇,“距离武林大会还有十日,明日起,我就让人把消息散布出去了,不给他回旋的余地。” “好。” 玄默点头,余光看见空中飞来一只小雀,注意力顿时被吸引过去。灵昙也看见了飞来的小雀,一声呼哨,让小雀调转脑袋落在她的手心里。 “看来荔荔过得不错,走这么多天都没给你写过字条。”小雀光秃秃的腿上什么都没有,灵昙忍不住轻笑。 玄默脸色发黑,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小雀被他特意训练过,每日都会按时飞回来一趟,就算时荔没有给他写任何字条也一样。 可是……真就把他忘得这么彻底?连几个字也不愿意写? 玄默心里很不舒服,也不知道自己这种情绪,准确来说应该叫做委屈。 “她不给你写,你就给她写呗,这有什么啊?” 灵昙看着兄长的脸色,笑着指点江山,“不过你得想好了,以后要是找到那个未婚妻,该如何安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393/733765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