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深深是整个大学宿舍里,和原主关系最好的一个人。 时荔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开车送去高铁站的也是她。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提前回来,但是送钥匙这个一个小小的要求,她要是拒绝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荔荔,实在不好意思,你能不能快点儿过来,我……我要换裤子。” 电话那边,曲深深的声音里满是无助。 女孩子什么情况下需要换裤子,答案不言而喻。 时荔自己也是女孩子,当然理解曲深深现在的处,放下电话对林古委以重任。 “林古,这里得交给你了。” “退租押金3000,我转给你。一会儿租户回来了,你跟他进去看看房子,没拆房梁拆窗户就把押金退给他” “我室友需要我马上过去救命!” 这是时荔能想到的两不耽误的解决方案,她相信林古。 “完事以后你找个地方等我,我肯定中午之前赶回来,到时候请你吃好吃的!” 这么来回一耽误,游乐场肯定去不了,时荔暗暗叹了一口气,觉得有点儿可惜。 不过问题不大,早晚能去! 林古站在她身边,刚才那通电话也听见了,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最后默默点头。 人设摆在那儿,现在他除了帮时荔解决困难,也不能做什么多余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有点儿烦。 林古看着时荔匆匆离开的背影,食指不自觉地空弹了一下。 从租屋到学校,开车需要二十分钟。 时荔来到宿舍门口时,曲深深都快急哭了,好在她带了外套,系在腰上多少能遮挡一些。 “你男朋友呢?提前回来没告诉他?” 时荔打开宿舍门,忍不住关心了一嘴。 前不久曲深深交往了一个据说很有钱的男朋友,原主一直听她念叨。 但是女朋友放假回老家和回学校都不知道接送,这个男朋友……就很难评。 “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嘛,谁知道这么不巧。” 曲深深哭丧着脸跟着时荔进了宿舍,然后拿着干净裤子和卫生用品匆匆走进卫生间。 她解决个人问题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时荔侧头,看见屏幕上闪现着硕大的“宝贝”二字。 真腻歪呀! “深深,你男朋友打电话过来了。” “你帮我接一下,他打不通电话会着急的。”曲深深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来。 就很恋爱……善解人意。 时荔无奈地替她接通了电话。 “不好意思,我是深深的室友,她现在在卫生间,暂时不方便接电话。” “哦,给你添麻烦了,真不好意思,我一会儿再打过来。” 电话那头,偏低的男声带着几分沙哑,是时下很多小姑娘为之着迷的烟嗓。 时荔对此并不感冒,回了一句“别客气”就挂断了电话。 又等了一会儿,曲深深终于从卫生间走出来。 “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出糗出大了。” 曲深深感激地向时荔道谢,从她手里拿走自己的手机。 “等我一下,我先给哥哥回电话,免得他着急。” 说完,她完全不给时荔反应的时间,拿着手机喜滋滋地走出宿舍。 【恋爱脑——鉴定完毕。】 【别看谁都恋爱脑,小姑娘谈个恋爱腻歪一点儿很正常吧?】 【暂时坚定不出来,再看看~】 公屏七嘴八舌地点评着这位刚出现的室友,时荔也没在意,随手给林古发了一条短信。 ——这边快好了,我一会儿就回去。 ——好,押金已经退完了,我在隔壁奶茶店等你。 嗯,白雪弟弟真听话。 时荔轻轻弯唇,抬眼看见曲深深兴高采烈地推门走回来。 “荔荔,哥哥说现在过来找我,中午请你吃饭,感谢你大老远跑过来给我开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393/733764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