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轮盘中央,杨昭和易清妃两人相对而坐,一缕缕玄之又玄的气息自两人体内散发而出,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 深坑中,小流年满脸堆欢,大呼小叫,与上百只小魔头玩的不亦乐乎,而为了防止打扰到杨昭两人,小流年还特意在时间轮盘上布下结界,隔绝了所有。 时间在流逝,杨昭和易清妃的气息融合在一起,他们以双修之法修行,事半功倍。 杨昭体内小世界,万条古路自道台延伸而出,直达尽头,秩序与规则在交织,无尽的道韵弥漫。 杨昭真我盘坐道台,他在不断的推演着自己的道与法,想试图通过演化万道而找出那条超脱之路。 只有成为帝君,方可跳出这万古迷局,才有些许可能斩破那个可怕的未来,守护心中至爱。 虽然杨昭知道成为帝君的可能性不大,但不试一试他又怎能甘心。 岁月在流逝,杨昭不断的推演着前路,不知过了多久,他真我离开道台,行走于万道之上,默默感悟。 最后,杨昭真我再次回到道台之上,静静盘坐,再次开始推演。 许久许久,似是过了无尽漫长的岁月,终于,杨昭在仙王领域中又踏出了一步,他更加强大了。 然而,任凭他如何推演,却始终寻不到那条超脱之路。 仙王,已是尽头...... 前方再也无路可走。 又不知过了多久,杨昭依旧无法推演出前路,他终于不再执着,从漫长的岁月中醒了过来。 与此同时,与他气息交融的易清妃也睁开了眼眸。 “杨昭,我踏入巨头了......” 易清妃看着杨昭,美眸流转,闪烁异彩。 这是一段相当漫长的岁月,两人气息相连,不止杨昭在仙王领域中又踏出了一步,易清妃也终于踏入了巨头,成为了帝君之下最强大的存在。 “真的?!” 杨昭惊讶开口,眼中尽是宠溺。 “哼,你早就知道了,还装! 易清妃轻哼一声,忍不住白了杨昭一眼,白皙的脸上尽是欢喜之意。 两人气息交融,共同修行,自然知晓彼此的状态。 “哎呀,你俩快别秀了啦,都快给我累死了都!” 无形的结界消失,小流年出现在时间轮盘上,一脸幽怨的瞪着两人,眼中带着一丝疲惫之意。 “小流年,我们修炼多久了?” 杨昭和易清妃相视一笑,杨昭忍不住问道。 “三百年,足足三百年了!” 小流年两只大眼睛狠狠的瞪着杨昭,咬牙切齿的说道。 “三百年......” 杨昭一愣,随即有些惊喜的向着易清妃道:“没想到短短的三百年我们竟然又踏出了一步,应该是沾了你的光。” “不,应该是你的原因。” 易清妃道。 “不对,应该是双修的原因!” “嗯,这倒有可能。”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一旁小流年的脸色已经黑了一片! “我!” “是我!!” 小流年张牙舞爪,伸出小手指着两人,气的不行,“要不是我用本源之力助你们修行,你们能进步这么快?想屁吃呢!” 小流年气的有些颤抖,还双修呢还,早知道就不帮他们了! “原来是你在偷偷的帮我们呀。” 易清妃眉眼带笑,忍不住摸了摸小流年的头,“等下次来姐姐再给你带好多好多魔头。” “真的?” 一听这话,小流年顿时气消,满眼放光。 区区本源之力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然是真的。” 易清妃抿嘴浅笑,不用说这些十阶的魔头了,就算是魔尊,圣王,都不是问题。 “好好好,要给我抓一百......三百只!” 小流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掰着指头说道。 “没问题。”易清妃点头。 “好了,你们走吧,我得睡觉了。” 小流年达成目的,开始撵人。 “不急,你睡你的,我们再待一阵。” 杨昭笑道,并不准备离开这里。 “哦,那你们随意。” 小流年有些无精打采的,他想起什么,又道:“对了,诡异之地最近有些异样,我睡觉的时候会将这里的时间流逝扰乱。” “什么意思?” 杨昭一愣,“你的意思是这里一日外界可能已过数百年?” “不一定。” 小流年哈欠连天,身影缓缓消失。biqubao.com “也有可能数千年也说不定。” “......” ... 第九大陆。 杨昭和易清妃最终还是离开了宿命潭,随后,两人在距离宿命潭最近的一座名为雪峰谷的小宗门内隐居了下来。 两人虽然在宿命潭底修行了三百年,但外界如今才仅仅过去了不到一月,故而两人并不着急离去。 时间流逝,转眼半甲子过去。 这三十年来,杨昭和易清妃隐居在雪峰谷中,于谷中僻静处建一小竹屋,朝观云海暮听松涛,倒也十分恬静安然,逍遥自在。 雪峰谷弟子虽多,但得掌教吩咐,也不曾去打扰二人,只是偶尔有长老的子嗣前去拜访,两人倒也乐得教导他们。 这一日清晨,杨昭和易清妃走出小竹屋,在不远处,一层云海环绕之间,一汪清澈的小湖微漾,散发着勃勃生机,晨曦散落,波光粼粼,颇为美丽。 此时此刻,两个小孩童正坐在湖畔打坐,很是认真。 “小丫和小元这两个小家伙的天赋还不错,心性也好,倒是两个好苗子。” 杨昭伸了个懒腰,看向两个孩童,面带笑意。 三十年的隐居,让他的心彻底沉静下来,虽然这些年来他都不曾修炼,但修为却是更进一步,已然走到了仙王的尽头。 “是很不错。” 易清妃满头乌发随意的散落在身后,如玉的脸上还有一丝慵懒未散,如一朵盛开的水莲花,少了几分仙气,多了些许柔媚。 “对了妃妃,前几日那仙劫可是姒瑶突破了?” 杨昭忽然问道。 “我也不清楚,想知道你自己感应一下便是。” 易清妃瞥了一眼杨昭,似笑非笑。 “是不是无所谓,我就问问罢了。” 杨昭笑了笑道。 “哼,你就想......呕......” 忽然,易清妃眉头一皱,急忙捂住嘴。 “怎么了?” 杨昭疑惑。 “没什么,就是忽然感觉有些不舒服。” 易清妃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不舒服?” 杨昭眨了眨眼,不禁有些讶异。 易清妃可是一尊巨头,不灭不死的存在,怎么会不舒服...... 忽然,杨昭脑海中闪过一道光,他想起了什么,豁然看向易清妃那平坦的小腹...... “你看什么?” 易清妃微微皱眉,还是感觉有一些不舒服。 “妃妃你......是不是有了?” 杨昭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什么有了?” 易清妃不解,疑惑的看向杨昭,不过下一刻,她便反应过来,美眸瞬间瞪大,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还带着浓浓的惊喜......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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