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柳仙儿的身体静止不动。 因为她听到了救命恩人几个字。 脑海中迅速回忆。 方才她可是被宁华联合阳九门的这些人给暗害,不知道对方使用了什么手段,在那个房间里面晕了过去。 想到这,她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那些。 还好,衣服穿戴完整,并没有都被脱开过的痕迹。 对方应该没有对她做别的事情。 这不由得让她暗松口气。 若是在自己昏迷的时候被对方侮辱,那么她这辈子恐怕都会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 如此对比下来的话,似乎被身为救命恩人的秦风抱一抱也不是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总比被那些人碰要好得多。 如此自我pua了一番,她也不再挣扎,而是变得安静了下来。 心想,反正在这之前,她也已经被秦风占过一次便宜了。 这会儿再来一次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人家可是灵王级武者。 若是把他得罪,指不定能做出什么比阳九门那帮人还过分的事情呢。 就这样,她安静的靠在秦风怀里。 如此反常的表现给秦风都看呆了。 还以为对方会跟自己反抗一下。 没想到那么快就认命。 “没意思。” 说完,两手一松便让其掉在地上。 屁股着地的柳仙儿疼得眼泪花都快掉出来。 她抬手指着秦风,非常非常的想要把他骂一顿。 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硬生生的把话又咽了回去。 不断在心里重复,对方是灵王级,是救命恩人之类的话。 她认了!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 远处的谭兴龙趁着两人不注意,起身就准备逃跑。 经过刚才的交手,他已经深刻意识到一个事实。 那就是连他都不是秦风的对手。 这小子的强,已经完完全全超出了情报中,甚至是汪门主给他警示的程度。 所以眼下最好的选择,便是逃! 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回到有人的地方。 对方同样也不敢肆意对他如何。 相信就算那清心门的柳仙儿找人告状,对方也断然不可能明着来找他阳九门的麻烦。 “还想跑?” “给我回来!” 然而他才跑出去十几米距离。 身后便再度传来了秦风的声音。 下一瞬,一股巨大的牵引力给他死死抓住。 好似吸铁石那般,给他吸得再也无法前进一分。 任凭他如何挣扎,除了凭空消耗灵气之外,完全没有一点效果。 而随着他的挣扎力度减小,他的身体也是被这股牵引力给硬生生的吸了回去。 在撞断七八根树木之后,重重的摔砸在了秦风跟前,摔了个狗啃泥。 “你想跑,有问过我吗?” “我……” 他死死攥着拳头,心里充满了不甘。 想他堂堂T1级门派阳九门的大长老,如今想要逃跑都得看别人脸色。 这要是传出去,那他以后再圈内也就没法儿混了。 “你什么你,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你最好是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听到死字。 谭兴龙当即就安静了。 因为以他对秦风实力的估测,对方绝对有杀掉他的能力。 眼下继续跟对方顶撞必然是死路一条,这可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行,我认栽,你要问什么你问吧。” 为了能够活命。 谭兴龙只能在秦风面前低头做人。 “你们为什么要抓柳仙儿?” “我没没有想抓她,只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恰好被她看到了宁华来我们的院子里,抓她也算是无奈之举。” “那你们原本的计划是什么呢?” “原本没什么计划,只是单纯的想拉拢宁华而已。” “毕竟宁华怎么说也是年轻一辈中,第一梯队的人,若能来我阳九门必然是一大喜事。” 谭兴龙回答得非常迅速,乍一看,倒是没什么可疑之处。 但可惜,他面对的是秦风。 对方回答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些。 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预先想好的说辞一样。 “不说实话,看来你是想死的很难看?” “我说的是实话!” 谭兴龙硬着头皮回怼一句,想要以假乱真蒙混过关。 不过此举根本骗不了秦风,心念微动,一股无形的灵气便强势灌进了他的体内。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 “否则我让你七窍流血而亡!” 这一下,谭兴龙不敢乱说话了。 感受到体内的那股狂暴灵气,他明白秦风是真能够做得出那种事情。 在内心犹豫了一番之后。 终还是说了实话。 “我们原本的计划,其实是想要在比赛中杀了柳仙儿和清心门的其他年轻一辈。” “以此来断掉清心门的新鲜血液。” 听得这个回答,旁边的柳仙儿身子一颤。 原来对方打的事这种算盘。 如果真被他们实现这个计划的话,那么对于清心门来说,绝对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所以你们就联合宁华,让他想办法当上之后混战的领队?” “是的!” 证实心中的推测之后,柳仙儿心头莫名的有着一口气松开。 幸好这件事误打误撞被发现了。 距离混战比赛还早着呢。 那属于百门争锋后半程的赛事。 所以一切都还有的挽救。 “秦风,我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这回你总可以放我走了吧!” “放你走?” “我有说过要放你走吗?” 秦风的回答让谭兴龙和柳仙儿都同是一惊。 明明他刚才说的,对方若是不乖乖配合回答问题,就会死的很难看。 现在人家都回答了,难道不该把人放走吗? “可你刚才……” “我刚才说的是,不配合你会死的很难看。” “我什么时候说过会放你走了?” 秦风继续开口打断了对方,甚至还特地强调道:“回答与否,你都要死,只不过死法不同而已。” “不!” “秦风你不能杀我!”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你风门可就完了。” 这一刻,谭兴龙恐惧极了。 没想到秦风不但说话狂妄,就连做事也那么狠辣。 连活了大半辈子的他也被绕了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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