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 “秦风,你未免有些太自大了吧!” 谭兴龙站在二十米开外看着秦风,并未将肩上扛着的柳仙儿放下。 “虽然我承认你的确是比其他年轻一辈中的绝大多数人都要强。” “但也不至于能让你如此的目中无人。” “你要知道,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可是阳九门的大长老!” “就算你能与我过两招,但也不至于说出一招败我这种狂妄无知的话。” 在他看来,秦风的狂已经不像是他从情报中了解到的那般了。 这种狂,已经狂到了没边。 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一位灵尊级七重的武者。 面对老一辈的人或许有几分不够看,可面对这些年轻后生,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秦风也没有乱动,而是就这么看着他,大有一副让他先出手的意思。 “哼,无知小儿,那就让老夫来会会你!” 说话的同时,他右手成掌,一道有灵尊级五重的战力的灵气开始汇聚。 没错。 他并不准备使用全力。 因为他觉得秦风还不足以让他那么认真。 他只需要略微一出手,便能够把对方解决掉。 “看掌!” 抬手猛出一掌,一股无形的灵气威压直冲秦风而去。 所过之处,半径五米以内的树木都不断摇曳,树叶漫天散落。 来势汹汹的攻击,犹如一道平底龙卷,在席卷了二十来米的距离抵达秦风近前之后。 竟在一瞬间分崩离析。 在谭兴龙那不可思议的目光之下,这道灵气冲击好似被什么不可冲撞开的东西阻碍,由一化为无数道,朝着四周散去。 反观秦风,站在原地一点屁事儿没有。 “这……” 终于,他感受到了一些不对劲。 刚才的那道攻击可是具备灵尊级五重的威力! 放眼门内,就连一些普通长老都扛不住。 可眼前的这秦风非但抗住了,甚至还如此轻松? “不行啊老东西,你这攻击连碰都碰不到我。” “就你这两下子,还阳九门大长老呢。” “看来你们阳九门也不怎么样嘛,难不成里面都是一群废物?” 秦风抱着胳膊,脸上满是戏虐之色。 他与阳九门的仇怨早就结下,今天也只不过是正好碰上,顺道清算一下而已。 所以他是万不可能放过眼前之人的。 方才他已经仔细差谈过。 此处位于龙虎山的右侧。 平日或许会偶有人来巡查,但今天可是百门争锋开赛的日子。 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龙虎前山那边。 因此这边的巡查力度就小了许多。 这会儿周围空无一人,即便是动手将眼前的老东西给斩杀此处,也根本不可能被人察觉。 之后就算被人发现了尸体,可只要他公开暴露的实力控制得当,也断然不可能怀疑到他的头上来。 “住口!” “我阳九门岂是你一个黄口小儿能够出言侮辱的?” 谭兴龙不信邪。 刚才或许只是他大意了而已。 既然灵尊级五重不行,那他就动用全力,灵尊级七重。 就不行这小子还能够扛得住。 心念微动,一股比之刚才更强的灵气威压开始汇聚。 而他的脸上也是随之浮现出了一抹得意之色。 “秦风,这几年来,你是第一个能逼我动用全力的。” “不得不说,你确实有点本事。”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话音落下,秦风也感受到了对方的变化。 可他的表情依旧,并未有丝毫的紧张和恐惧。 “区区灵武七重也敢如此放肆,你师门难道没有教过你,做事应该低调一点吗?” “区区??” 谭兴龙忍不了了,他见过年少轻狂的后生,但像秦风这般狂妄的绝对是头一次。 什么时候连灵尊级七重也能被人用区区一词来形容了。 “你这是在找死!” 这一回。 他的身子也跟随着动了起来。 他准备近身攻击。 因为这种攻击方式,远比单独打出灵气冲击的攻击方式要更具威胁,可以随时变换招式补刀。 “唰——” 对方的身影转瞬即到。 对此秦风仅仅是握着拳头抬起手来。 在对方打出攻击的瞬间,他也跟着把握成拳头的手张开。 “轰——” 狂暴的灵气如同海啸般对谭兴龙冲击而去。 后者本能的想要全力阻挡,但是很可惜,在他与这道灵气冲击接触的瞬间,身体便如同断线风筝倒飞了出去。 就连肩上扛着的柳仙儿也是脱手而出,飞向了另外一边。 见状。 秦风身形闪动,来到了柳仙儿落地的下方将她给接住。 把那套着她的麻袋解开,里面果然是唇红齿白陷入昏迷的柳仙儿。 有着长长睫毛的双眼依旧紧闭,并没有要醒来的样子。 “记住,这可是你欠我的!” 说罢,他把手放到了对方的脖颈位置,轻轻的来回摩擦了几下。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昏迷不醒的柳仙儿,此刻抖动了两下睫毛缓缓睁开眼睛。 在她看到秦风瞬间,整个人都呆愣住。 “你……你怎么在这里?”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阳九门的的房间里面。 所以会那么问也无可厚非。 “我还想问你呢,怎么就被人给抓了!” 见对方已经醒过来,冲着不远处那砸断好几颗树木的谭兴龙努了努嘴,示意她往那边看。 而在她看到阳九门的这位大长老居然如此狼狈之时,柳仙儿下意识的抬手捂住嘴巴。 “怎么可能!” “他这是怎么了?” “还有这是在哪儿?” 反应过来的她四处张望,发现此地并非在昏迷前的阳九门院落中。biqubao.com “这是龙虎侧山,这老东西应该是想把你转移到山下去。” “不过被我截胡了!” 听得此话,柳仙儿这才是注意到。 自己正被秦风抱在怀里,左手搂着肩膀,右手抱着大腿,整个公主抱。 尽管隔着衣服,可对方掌心的温度还是能够清晰感受。 “你你你……你快把我放下来!” 她害羞的开始在秦风怀里扭动身子。 秦风可不惯着她,看她如此吵闹,反倒是抱得更紧了。 “你就是那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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