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就只准你问别人,就不能让别人问你么!” 见惊雨半天不吱声,秦风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其实他对这小妞的身份还是挺好奇的。 能够拿出玉石碎片这种东西,身份又岂会简单到哪里去呢。 所以刚才对方问他问题的时候,几乎都是能说的就说了。 为的就是现在能够反过来询问对方差不多的问题。 “那倒不是,主要是你问这个干嘛?” “我说我好奇,你信吗?” “这有什么可好奇的,一个家族身份而已……” “你就告诉我说不说吧!” 没等她再把话说完,秦风这回便直接打断了她。 “行行行,我告诉你总行吧!” 说着,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警惕的开口道:“你不是有灵王实力么,搞个灵气隔音吧!” 有求必应。 仅仅一瞬间,一个直径十米的隔音区域便在秦风的强大灵气下形成。 两人在这里面的所有声音,都传不到外面去。 而此举也让秦风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这个小妞的身份或许很不得了。 “我是顶级武者家族,惊家的人!” “惊家?” 秦风微微眯着眼,之前他已经知道了一个许温婉所在的许家,现在又有一个惊雨所在的惊家。 对比许温婉的话,这惊雨的实力可是比许温婉要强不少。 难怪可以在如此年纪,便能够成为灵武九重的武者。 原来眼前之人便是被称之为武者界年轻一辈中第一梯队之人。 “对啊,我是惊家的人,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被迫将自己的秘密说出来,惊雨有些小幽怨的道:“我警告你啊,可别到处给人说,否则到时候被我家族的人知道,多半会找你麻烦的。” “先不说我怕不怕你们家族的人,主要我也没那么大舌头。” “切~~” 在惊雨看来。 尽管秦风拥有灵王级的战力,对比她自己的确是强得多。 可跟自己所在的惊家比起来,显然还是不够看的。 因为惊家同样有灵王级的武者,而且实力还不弱! 最最最关键的是,她的太爷爷闭关多年,对外宣称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去世。 可实际上,他老人家已然晋升为了一名灵皇级武者! 这是他们惊家的终极底牌! 之所以不外露,为的就是能够在将来的某天,有人觊觎惊家的地位想要图谋不轨之时,他惊家还有的退路。 可以说,当今武者界,能赢过她太爷爷的人并无多少。 只要惊家愿意,完全可以凭借太爷爷威势让家族的威望更上一层楼。 “以你的实力,在所谓年轻一辈的第一梯队里面,能排第几?” “之前的话我能排第一!” “但我昨天刚刚收到消息,据说有两人先我一步进入了灵尊级的行列!” “所以我现在也就一个前三吧!” 灵武九重能排前三。 看来第一梯队的实力还是挺不错的。 起码前面两个都已经达到了灵尊级。 而能够被称之为年轻一辈的,通常都是指三十岁以内之人。 “对于你来说,他们简直弱爆了好么!” 抱着胳膊,惊雨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 “现在的年轻一辈里面,谁能比得过你秦大少啊!” “年纪轻轻就已是灵王级武者!” “你若是以真实实力示人,也就没他们俩的什么事儿了。” “就你会说!” 笑了笑,秦风将灵气隔音收掉。 “时间不早了,回去接着休息吧。” “你就不问了?” 本以为秦风会问她很多问题,结果就这两个? 这不免让她内心有些落差。 难道他对自己就没其他什么好奇的了? 比如自己是不是女扮男装之类的。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吗?” “抓着人就问个没完,恨不得把人祖上八代都问出来。” “你这家伙,拐着弯骂我是吧!” 快步跟上秦风,站在他身旁一道往小巴车走去。biqubao.com “提到祖上八代,我刚才倒是忘了问,你到底是哪个家族的啊?” “即便你出身不是武者家族,那也总该有自己的家吧?” “我没家。” “没家?” 这话不禁让她的步伐渐渐放慢。 看着走到前面去的秦风背影,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道:“你别告诉我你是个孤儿。” “对,没错,我就是个孤儿!” 秦风头也不回的继续道:“据说我师父捡到我的时候我还是襁褓中的婴儿,从小到大,我就只有师傅他一个亲人。” “所以你问我是什么家族的,我只能说没有。” “那你有尝试去找你的父母吗?” “当然有啊。” “那结果怎么样?” “结果就是找到一些线索的时候,有人非不带我去见她爷爷!” “谁啊,谁那么可恶,到底还有没有同情心!” “就是啊,一点同情心也没有,逼着让我陪她去3号原始森林冒险才肯带我去。” 说到这里惊雨忽然愣了愣。 她稍作反应之后才是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是在说我吗?” “你觉得呢?” 这时,秦风也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这一刻,她脑袋疯狂运转。 “意思之前我卖给你的那块玉石碎片,跟你的身世有关系?” “对!” “所以你想去见见我爷爷,看他还知不知道其他的什么事情。” “没错!” 这一瞬,惊雨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差劲了。 明明人家只是为了找到自己的身世而已,自己还要那么为难他。 从小无依无靠,只有一个师傅,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生长在无父无母的环境下,这种感觉她光是想想就觉得难受。 甚至鼻子还忍不住一酸,觉得眼睛有些雾气朦胧。 “那我推迟,进入3号原始森林的计划,现在就带你回惊家去见爷爷!” 她快步上前,主动抓住秦风的手就走。 “咱们都到这儿了,你告诉我计划推迟?” “我可不想欠你什么人情。” “还是就按照原定计划,等拿到你需要的青木果核之后再去吧。” 无非也就一两天时间而已,也不急于这一时。 主要还是不想欠对方所谓的人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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