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那么小心还是被你发现了!” 黑暗中,惊雨从一棵树后走了出来。 她盯着秦风,眼里面满是猜忌:“看来你的实力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强得多嘛!” “从始至终我也没有说过我是什么实力。” “全都是你自己去揣测的罢了。” 秦风回答干脆,倒也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那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级别吗?” “这个很重要吗?” “很重要!” 她用力的点着头。 毕竟队伍的实力越强,此行任务的成功率也会直线飙升。 “既然你那么想知道,告诉你也没什么。” “但对于我的实力,我只能说,浮觉那种级别在我面前还不够看!” “什么!” 惊雨愣住了。 浮觉可是她话30亿从黑市上面找来的灵尊七重的高手。 连他这种实力都不够看,那什么实力才够看? 换句话说,秦风的实力到底有多恐怖? “你别告诉我,你其实是一位灵王级的强者!” “总之比浮觉强就对了!” “而且此次进入森林去寻找青木果核,我也能够给你保证能完成。” “当然,若是情报有误,里面的果核不符合条件的话,另当别论。” 眼下只有两个人,而且之后又要去见对方的爷爷,所以秦风多少还是给她吃了一个定心丸。 “那……那你能让我感受一下你的灵气威压吗?”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光秦风用嘴巴说可不行,她得亲自感受一下。 “你确定要感受?” “确定!” “最好是用你最强的灵气威压!” “别了吧,我怕你承受不住直接死过去!” 听到这个要求,秦风果断拒绝。 在双方实力差距过大的情况下,光凭灵气威压完全可以做到杀人的效果。 他现在的实力,莫要说灵王,就算是所谓的灵皇也未必是对手。 以惊雨这灵武九重的小身板,怕是会当场七窍流血而亡。 想了想,他把威压控制在灵王一重的水准。 “唰——” 一瞬间,惊雨那还站着的身体直接单膝跪下。 她的心犹如坐过山车那般,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急转直下,吓了她一身的冷汗。 不仅如此,身上所承受的压力,令她连抬头都困难。 这灵气威压,的的确确是比浮觉强得多。 已经超出了灵尊级的范畴,是货真价实的灵王强者! “怎么样,这回你总该信了吧?” 见对方脸色难看,已经有些承受不住,秦风赶紧把灵气威压收回。 也就是在他收回威压的瞬间。 惊雨觉得身体瞬间轻松。 整个人轻飘飘的,连呼吸也顺畅了起来。 “呼——” 她尝尝的出了口气。 此刻看向秦风的眼神中满是惊讶。 “你到底是怎么修行的?” “你这个年纪,别说灵王了,就算是能达到灵尊级都不得了!” “车上那霖赫,他比你大那么多岁也不过才灵武七重!” “你这种修行速度,简直就是妖孽中的妖孽!” 之所以会那么说,不光光是因为方才秦风表现出灵王一重的灵气威压。 而是之前自己要求他用最强实力的时候他拒绝了。 说是怕自己承受不住死去。 也就是说,灵王一重还是他刻意控制之后的结果。 按照先前承受的结果来看,她自己的身体最多最多能承受住灵王五重的灵气威压,再多便会真的七窍流血而亡。 这么分析的话,秦风的真实实力最少也是灵王五重起步! 这何止妖孽,简直就是妖孽中的妖孽! 就她所知的那些门派天才,在他面前根本就是弟弟。 难怪会被武者协会授予天骄令这种东西。 天骄身份,当之无愧! “也没什么,就是修行的方法稍微有那么亿丢丢的不一样。” 回想当初,老家伙对他的要求是何其的高。 并且这个过程中还用无数天材地宝来给他吃。 当时不知道,只知道吃了之后对身体好。 现在看来,老家伙在他身上下了血本,要是没点成效,恐怕他早就踹了自己吧。 “那你能告诉我,你的师傅是谁吗?” “或者告诉我你到底是哪个门派或是哪个家族的?” 惊雨像是打开了的话匣子,抓着秦风接连问出问题。 主要是她想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势力,才能培养出如此妖孽的天骄。 “抱歉,关于我师傅,我也不知道怎么给你解释,就连我现在都找不到他人在哪儿!” “至于我背后的势力,我孤家寡人,前两天才创建了风门,这个算吗?” “呃……” 她愣了愣。 秦风这番话很显然就是不想告诉自己。 哪儿有徒弟连自己师傅在哪儿都不知道的。 可碍于对方的实力,她也不好继续追问。 “你既然有那么强的实力,为何在这之前我从未听说过你?” “那是因为我还在闭关修行,没有下山而已。” “下山?什么山?” 似乎被她发现了线索,赶忙继续追问。 说不定能够从这里找到关于秦风师傅的身份。 “想知道啊?” “嗯嗯!” 她忙不迭的点着头,甚至连眼睛里面都充满了期待。 “不告诉你!” “我……” 她捏着拳头,本能的就准备动手,可是才刚把手举起来,却又想到了对方的灵王级战力! 可恶! 这家伙太可恶了! 不说就不说嘛,还故意吊人胃口。 “你噼里啪啦问了我那么多问题。” “怎么样,要不我也问你点问题如何?” “你想问我什么?” 本在心里碎碎念的惊雨赶忙抬起头来。 “我先说好,太过隐私的问题我可不回答你!” “放心,我问的也不过是你刚才问过的罢了。” “比如说你是那个家族门派的?” “年纪轻轻就达到了灵武九重,你这天赋放到当今武者界中也是一等一的吧!” 听到秦风要打听自己的真实身份,她莫名的有些紧张。 毕竟在出来之前答应过爷爷,不能随意暴露身份。 不然她也不至于用男人的身份示人了。 “可以换个问题么?” “不可以,你必须回答我这个问题!” 然而,秦风的回答却让她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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