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一共就出动了三辆坦克,如今距离对方出现才不过短短两三分钟时间,他们便损失了两台坦克,这个战损可不是一般的高。 “可恶,这家伙怎么那么厉害!” 在距离战斗区域较远的地方,1团负责人通过望远镜将这一切都收入眼下。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移动轨迹,更不知道对方下一秒会出现在什么位置,简直就飘忽不定。 “让3号坦克暂时不用轻举妄动,先退回来!” 为了将损失降到最低,他采取比较保守的方法,能保一辆坦克算一辆。 等对方放松警惕之时,再出其不意的拿出来用。 不然这会儿连带着给他三台坦克全做掉他都没处说理去。 “陈哥,咱怎么办?” “那小子咱们拿他没办法呀!” 站在旁边的亲信较为担忧的询问一声,手里同样举着望远镜满脑袋都在想办法。 “拿他没办法那就不管他了!” “不管他?” 这名下属不是很能理解他陈哥想要表达的意思。 “反正咱们胜在人多,他厉害任他厉害,我们只管往园区里面冲就是了!”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我就不信他一个人,就能够把咱们这2000号人全给拖在这儿。” “明白!” 听完解释,这名亲信立马按照陈大五的意思下达命令。 霎时间,那些围住秦风的人全都调转枪口,好似看不到他一样,全都在自顾自的冲向园区。 唯有秦风主动出手时,他们才会反抗。 “还挺聪明的嘛!” 稍微捋清思路后,秦风立马明白了对方那么做的意义。 因为这么做的话,的确是能最大程度的发挥他们人海战术的优势。 不过他可是秦风,就这种小把戏还不至于让让他没有办法应对。 想凭借这种自杀式行为拖住自己,哪儿有那么轻松。 “说,你们老大在哪里?” 随便抓住一个人,他稍稍动用了一些手段,对方便忍受不住的开口道:“在……在那后面!!” 顺着对方手指方向看去,秦风发现目的地是一片民房区域。 距离这边将近上千米的距离,也就1公里左右。 不过碍于两地中间并没有什么比较高大的建筑物遮挡,所以视野非常的开阔,在那个位置,倒的确能够很轻易的将这边的情况纳入眼底。 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秦风一甩手,这人便如同垃圾一般被丢到了远处的地上。 而秦风化作一阵风,直奔1公里之外的民房区域而去。 他准备用的这一招叫擒贼先擒王。 对方人数再多,也一定有指挥他们的人在。 只要自己控制了指挥人员,就不信这些人还能继续攻击。 同样1公里的距离他仅仅只用了几十秒不到。 跟那边的人山人海相比,这边就显得冷清不少。 但碍于对方的人实在是太好辨认,他刚过来便一眼瞧见了疑似对方指挥人员的藏身之地。 而在他视线所及的一间三层民房中,陈大武正在室内指着桌上的一张区域地图道:“我们的目标是把园区从对方手里抢占回来!” “至于杀不杀对方,那并不在我们的任务范围之内!” “只要我们能把园区抢回来,鲁斯大人那边我们就能交差了!” 一边说,他一边认真打量地图上的敌我双方位置。 如果他们不能将对方一网打尽,仅仅只是驱赶出园区,那敌人势必会朝着另一边撤退。 “去,让第三台坦克提前绕到这后面待命!” “一旦发现对方的人,直接给我开火!” “是!” 有人领命离开,可他刚开门出去,下一秒便被人一脚给踹飞了回来。 “嘭啪~~” 重重撞击在墙壁上,让得墙上挂着的一些相框都是应声脱落。 屋内的所有人同时往房门的方向看去,虽然不清楚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直觉告诉他们,有麻烦找上门来了。 而随着一道人影的进入,所有人的呼吸都是跟着放慢,甚至是屏住。 因为眼前之人,静如是方才在望远镜里面看到的那个怪物男子! 正是因为他的出现,己方才是接连失去了两台坦克。 要知道,任何一台坦克都是他们鲁斯将军花费大价钱从别人手里买来的。 若在损失了两台坦克的前提下,还让对方端掉了他们的作战指挥室,那他们在场的这些人可以直接滚蛋了。 往简单了说,他们就是一群废物! “你们谁的职位最大?” 秦风的目光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 可惜他不了解对方的详细职位划分,只能采取询问的方式。 没有人回答,但不少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瞥向陈大武。 而这一小动作被全被秦风看在眼里。 “你就是他们的老大?” 突然被秦风点名,陈大武内心不由得一慌,这运气也太差了吧,随便一开口就都能选中自己? “是!” 如此情形,他也没有躲避,大方承认后反过来询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擅长我们的作战指挥室?” 听到这话,在场的其他人全都暗自冲陈大武竖起了大拇指来。 还得是他们陈哥啊,都这时候了,居然还能面不改色的跟对方掰扯。 “为什么??” 秦风冷笑一声,来到窗户边指了指园区的方向道:“你的人在攻打园区,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来这里?” “我也懒得跟你废话,让你的人停下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他现在大可直接动手杀掉对方,但那样一来的话,想要立刻让园区附近的那些人停手显然就不太可能了。 所以饶他一命也是有原因的。 不然以秦风的性子,这里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你会不会太自信了一点?” “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况且就只来了你一个人,你凭什么说这种话,我又凭什么要按你说的去做?” 不得不说,陈大武太沉得住气了。 这都要归功于他之前从多方面打听到的情报。 为了预防眼下的这种情况发生,他早就已经在房间里面安置了炸弹。 真要有个万一,他也好有跟对方谈话的底牌。 没曾想现在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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