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园区外面火力覆盖,无人敢暴露之时,秦风却逆行而上。 他的身体如同幻影,在这些普通人的视线中不断闪现,几乎是一眨眼就换了一个位置,根本无法做到具体的瞄准。 “来了来了!” “那些怪物出现了!” 无线电频道内,看到这一幕的士兵们全都在上报情况,他们在出发之前被1团的老大叮嘱过要小心,现在看到这一幕,总算是明白对方为什么要那么说了。 “3点钟方向,火力集中一点,千万别让他过来!” 声音通过无线电清晰的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哒哒哒哒~~” 枪声响彻半边天,子弹像是不要钱一样,以秦风为中心,半径20米范围内全都在扫射范围。 几乎是秦风刚出现,下一秒他所站的位置便被弹雨洗礼。 可尽管在如此情况之下,这些子弹就没有一颗能够对秦风造成伤害。 普通人无法应对的子弹,在秦风的眼中是如此的缓慢。 只要他想,甚至还能够将子弹徒手给抓下来。 但这种玩儿法他早已经尝试过,现在他想要尝试的,是去玩儿玩儿对方的坦克。 决不能让他们开火。 不然园区被轰塌事小,他们的人被砸到事儿才是大。 相距一百多将近两百米的距离。 他仅仅用了十来个闪身,便已经站立在了敌群当中。 此刻的他距离坦克仅有不到十米的距离。 目光上抬,盯着那细长的炮管若有所思。 “用什么东西堵比较好一点呢?” 这炮管看着挺大,但实际上内部空间并不大,也就十来公分的样子。 想要将口子完全堵住,体积过大的物体可不行。 一番找寻之下,他将主意打到了这些人的衣服上。 他们身上穿着的制服是他现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最佳物品。 首先是数量多,上千个人,要多少就抢多少。 其次是这玩意儿比较软,十公分的口径刚好能够塞进去,并且能够堵得严严实实。 想清楚行动方案之后,他立刻将魔爪伸向了其他的这些人身上。 但凡是被秦风抓住的人,等待他们的并非是死亡,而是被扒光衣服。 此情此景,看得人们目瞪口呆。 见过抢枪和抢钱,还没见过抢人衣服的,而且速度还不慢,平均一个人三五秒钟就被秦风被扒光上衣。 短短半分钟时间,他手中就抓了一大把衣服。 只见他纵身一跃,非常轻松的便跳到了坦克的炮管旁边。 在里面的操纵者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炮管便被他塞了大把的衣服进去堵住。 拢共也就只有三五米长度的炮管,硬生生被他塞了两米的深度。 为了以防万一,他甚至还用内气封口。 如此完事儿之后,他重新回到了坦克的视野检测范围之内。 故意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之中。 “发现目标,炮弹装填!” 坦克内部,操作人员配合娴熟的将炮弹装填,还将炮口对准了秦风所在的位置。 但碍于距离目标人物太近,他们不敢开炮,否则会误伤自己人。 “不行,得想办法把他给引到远处去!” “听到这话,那些游走在秦风周围的士兵们脑门上皆是冒出了一条黑线来。” 引到远处? 这让他们怎么引? 人家没有主动上来杀他们就不错了。 要不是己方人数占据了绝对优势,他们甚至连站在这里的勇气都没有。 “我说你们到底在磨叽什么啊?” “我就站在这里,都不敢攻击我?” 毫不知情的秦风光明正大的站在人群中间,他不理解自己都暴露在炮管底下了,为什么对方半天都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哒哒哒哒~~~” 因为他的话,招致一些没领教过他厉害的人开枪射击。 可这种普通的射击对他一点用处都没有,随意两个闪躲便规避掉全部子弹。 “你们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赶紧开炮?” 在无线电频道内,身在远处的1团负责人手拿望远镜同样将这一幕看在眼中。 “你们的目的是消除对方,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站在那儿不动,但如此好机会,你们难道都不会把握一下么??” “可是开火的话,会误伤到咱们自己人!” “我再重复一遍,你们的任务是消除对方,其他不该你们操心的事情不用去管!”biqubao.com 得到负责人的这道命令,坦克驾驶员也是下定了决心,果断按下了开火按钮。 “砰——” 爆炸声如约响起。 但爆炸的地方并不是秦风站立的位置,而是坦克自身。 离得近的人非常不理解,为什么炮管都被人家堵住了,他们的坦克还要开火。 而离得远的人则是满脸疑惑,为什么己方的坦克会炸? 难道是敌人的攻击? 失去炮管,坦克直接变成了一堆废铁,除了勉强还能够移动之外,其他的事情一概做不到。 “这就没了?” 本以为对方这叫做坦克的玩意儿能多一些好玩儿的,结果这炮管了,战斗力直接归零,让秦风顿时兴趣全无。 “轰——” 突然间,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来。 扭头一看,在园区的另一面,围墙被直接轰出了一个窟窿。 再一往敌群中间看去,居然还有坦克! “这就是坦克的威力么?” 纵使秦风也不禁多看了被轰出来的窟窿两眼。 要是再多来几炮,园区围墙便会直接坍塌! “威力的确是挺大的。” 点头认可了坦克的能力之后,秦风立马消失在原地,朝着第二辆坦克而去。 虽然他失去了研究坦克的兴趣,但眼下绝不可能放任任何一辆还具备战斗力的坦克不管。 于是他如法炮制。 在还没靠近对方之前,就在半道上先抢夺了大量的衣服拿在手里。 待得靠近之后,一股脑的全都塞进了炮管。 跟之前不一样,坦克里面的人完全就没发现他的到来,所以一直都是在瞄准园区围墙开火。 可当他们填充完弹药,准备发射第二发炮弹时。 “轰隆——” 炮管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炸裂成了几大块,甚至连操纵室也受到波及,里面的人被爆炸的冲击波给震晕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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