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进行到这一步,他也算是明白了对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想法。 挣扎肯定是要挣扎,但他同时也做好了失败的打算。 而那样的话,自己可就危险了。 所以为了避免那种情况的发生,他脑子里面现在萌生出了将对方当场杀掉的想法。 没错! 只要自己在这里杀掉对方,那春城境内知道自己身份的人就再也找不到了! 这样一来,他的安全就能够得到保证。 思绪间,他的手已经触碰到了捆绑在小腿上匕首袋。 以他的个人能力,想要单杀对面这家伙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为了不惊动外面的人,他还是得尽可能一击必杀,并且不搞出太大的动静才行。 “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暗自做好决定之后,他用另一只手端起酒杯与对方同饮。 “不过我有一事不太明白。” “什么事?” 对面的男子诧异的看向了他,眼中多出了一丝疑惑,不难看出他有些好奇对方说的是什么事情。 为了吊足对方的胃口,这名执法卧底左右看了看,小声的问道:“你这儿没什么窃听器之类的吧?” “当然没有!” “这可是我的地盘,谁敢装窃听器?” “你要是害怕被人听见,就过来!” 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男子往边上挪了挪位置,这恰好给了对方动手的机会。 闻声,这名执法人员立马就起身走过去,而这时,他的右手已经将匕首藏在了身后。 他来到对方的旁边,看似准备坐下,可就在下一秒,他出其不意的一刀刺向了这人的脖子。 因为是动脉,所以男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挣扎的机会。 他只是满脸震惊的望着对方,他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突然对他下手! “你也别怪我心狠,咱们这些人都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必要的时候,大家都没得选择!” “如今你被那几个人爆出来是迟早的事情,所以在你被抓住之前,我只能先将你杀了!” 对着男子的尸体小声说了几句后,这名执法人员的男子才是将匕首拔掉,而后在将现场自己留下指纹的一些证据都销毁之后,才是装作无事的从房间离开。m.biqubao.com 这一刻,他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即便这个诈骗窝点被端,也不可能有人能将他抖出来了。 …… 下午五点多的样子。 秦风一行四人开车来到了剑庄。 正如他们所了解到的那样,剑庄外面全都是被拒之门外的游客。 一眼望去,竟然有不下千八百人! 当然,这还不包括那些已经得知消息之后走掉的,还有得知消息之后取消行程过来的。 “没想到这边人还挺多的嘛!” 下了车,秦风站在车边简单看了看。 “是的,剑庄这个景区相比较附近那些具备当地特色的地方要更特别一些!” “秦少您稍等,我先去跟对方打声招呼!” 说完,陈洛西独自离开,穿过人群后来到了剑庄的入口处。 “站住,剑庄今天闭门谢客!” “你去告诉陈长老,就说秦少到了!” 若非不是顾及两人的父子关系,他都想说去把我家老爷子叫出来。 “秦少到了?” 听闻这话,收在门口的人似乎反应过来,匆忙跑进去,没两分钟又立刻跑回来。 这回除了他之外,后面还跟着陈道松以及另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此人他见过一面,正是暗剑门的大长老! “秦少呢?” “他人在哪儿?” 人刚过来,陈道松便先开口询问,看样子他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秦风了。 没办法,这大长老一直在旁边阴阳怪气他,他需要秦风这尊大佛赶紧出来镇一镇对方。 “他在停车场,我这就去把他领过来!” “不不不,我跟你一起过去迎接!” 陈道松摇摇头,率先走在前面,独留大长老尴尬的站在原地。 什么意思? 他身为大长老,屈身来到剑庄接待就算了,现在更是还想让自己去停车场接人? 他这个大长老不要面子的么? “大长老,您不过去么?” “去什么去?” 听到旁人的询问,大长老有些不高兴的道:“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陈长老一个人去就行了!” 很快,陈道松来到停车场,与秦风再度见面。 “秦少,老夫幸不辱命,为您安排到了与门主见面的机会!” “这边请!” 秦风没有说话,牵着小意尘的手沉默着走向了剑庄的大门。 一路上,几人吸引了不少人群的目光。 没办法,谁让陈道松过来的同时,身边还跟着不少穿着剑庄制服的弟子! 如此阵仗,颇有一种大人物莅临的感觉。 所以大家都在好奇,到底是来了什么大人物? 甚至有人聪明的将此事与剑庄闭门谢客联系到了一块儿。 “好家伙,居然能让剑庄的长老亲自出来迎接,这哥们儿是谁啊?” “长老?你怎么知道人家是长老?” “一看你准备就不充分,人家剑庄的制服是很有讲究的,这明显就是长老才能穿的制服!” 一些对剑庄早有研究的人立马看出了其中蹊跷。 能让长老亲自出来迎接的人,身份非富即贵! “难怪今天都不对外营业,感情是有大人物到来啊!” “你们说,这小子该不会是剑庄这个景区背后的资本大佬吧?” “不至于吧,我听说剑庄就是这边当地的景区,并没有任何公司参与其中!” “所以能被他们认定为贵宾级别的人,身份应该要比咱们想象中的还要特殊!” 旁人各种议论,虽然无限接近于真相,可他们始终无法知晓真实情况。 其实不光他们,就算是暗剑门的这些外门弟子也都倍感好奇,这秦少到底是干嘛的,竟能让陈长老在如此公众场合之下鞍前马后! “秦少,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剑庄的大长老!” “你好!” 出于礼貌,秦风主动伸出手,但大长老为了巩固自己的身份,所以并没有任何反馈,跟个聋子一样瞥了对方一眼之后便转身往里迈步而去。 “跟我来吧!” 声音不大,但是听起来非常的随意,完全就没有将秦风当回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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