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父朱高煦_第二百七十八章 圈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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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几瓶香水吗?”
  太子妃气呼呼的离开柔仪殿,自己精心准备的寿礼被汉王妃比了下去,这让她如何不生气?
  所以在寿宴刚一结束,太子妃就告辞离开了,不过嘴上虽然骂着香水,但她手里却依然紧紧攥着一瓶香水。
  汉王妃一共送了三瓶香水,其中一瓶王贵妃自用,另一瓶送给了张贵妃,至于最后一瓶,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送给太子妃,毕竟以太子妃的身份,宫里的妃嫔也不会有怨言,命妇们更不会说什么。
  除了香水外,太子妃还得到一块香皂,这是汉王妃送给王贵妃的另一件小礼物,相比香水虽然差一些,但胜在漂亮实用,王贵妃自己留下一块,剩下的也都分给了其它人。
  虽然得了香水和香皂,但太子妃并没有半分高兴,并不仅仅是因为被汉王妃抢了风头,最重要的还是她悄悄向王贵妃打听,朱棣忽然召他们来北京的原因。
  可是王贵妃对这件事也是一无所知,这让太子妃也立刻感觉到一种危机。
  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就在太子妃刚出了柔仪殿,还没走几步,忽然就见一个宦官慌慌张张的跑过来禀报道:“大事不好了,太子……太子出事了!”
  “太子出什么事了?”
  太子妃闻言也吓的的脸色大变,当即高声问道。
  “陛下……陛下将太子圈禁在宗人府,严禁任何人与太子接触!”
  宦官满头是汗的禀报道,他也是在知道这件事后,立刻就跑来通知太子妃。
  “什么!”
  太子妃闻言只感觉眼睛一黑,身子一软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
  幸好后面的宫女急忙上前扶住太子妃,这才让她站稳了身子。
  只见太子妃呆愣半晌,最后这才清醒过来,这时的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提起裙摆就往宗人府的方向跑去,她必须要找朱高炽问个清楚,只有这样才能想出应对之策。
  …………
  武英殿内,朱棣面沉似水的坐在书案后,大殿中的气氛十分凝重
  朱高炽被朱棣下旨圈禁,因为他暂时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处置朱高炽。
  朱瞻壑则束手站在一旁,想劝又不敢劝,想走也不敢走,于是只能在这里陪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朱棣忽然抬头向朱瞻壑问道:“瞻壑,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置太子?”
  “这个……”
  朱瞻壑却是暗自苦笑,这事朱棣自己都拿不定主意,现在却要问自己的意见,这不是难为自己吗?
  “孙儿也不知道,而且这件事大伯就算有错,也不宜重罚,毕竟他是太子。”
  朱瞻壑如实回答,并且在最后还不忘提醒朱棣一句。
  朱高煦远在天竺,朱高燧被贬为庶人,朱棣现在也只剩下朱高炽这一個儿子了,而且朱高炽做太子多年,如果忽然被重罚,恐怕会引来朝中的恐慌,毕竟皇帝与太子发生矛盾,绝对会引发朝堂上的动荡。
  “我当然知道他是太子,可若是不罚他,朕心中的这口恶气实在咽不下去!”
  朱棣说着重重的一拍桌子。
  他这时最恨的是自己为什么不多生几个儿子,这样也有更多的选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除了一个闹心的朱高炽,根本别无选择。
  “要不……您让大伯亲自督造三大殿,毕竟三大殿被毁和他有关,现在让他再重新建造起来,也算是一种惩罚。”
  朱瞻壑这时忽然灵光一闪,于是试探着提议道。
  “这算什么惩罚?不疼不痒的,根本不会让他涨半点教训!”
  朱棣却想也不想的就摇头否决道。
  “那孙儿就没有办法了。”
  朱瞻壑两手一摊,朱高炽毕竟是太子,除非朱棣直接把朱高炽的太子之位给废了,否则还真没有什么处罚的方法。
  不过朱棣现在根本不可能废掉朱高炽,因为他没有其它的选择,如此一来,这就成了一个死结,完全没办法解开。biqubao.com
  朱棣当然也知道这些,这也是他恼火的主要原因,甚至他都在考虑,要不把朱高煦从天竺叫回来算了!
  “算了,先将他圈禁一段时间,让他好好反思一下吧!”
  最后朱棣苦恼的一挥手道。
  他也想不出处罚朱高炽的办法,只能暂时先圈禁了。
  朱瞻壑闻言也悄悄松了口气,虽然圈禁的处罚也很严重,代表着朱高炽的太子之位不稳,但至少朱高炽还是太子,只要朱高煦不回来,就没有人能取代朱高炽。
  本来朱瞻壑还想向朱棣禀报一下银行的事,可是看他现在的样子,估计也没心思听,于是他也没再说什么,当即告辞离开。
  不过朱瞻壑并没有出宫,而是转道来到宗人府,朱高炽被圈禁在这里,虽然朱棣说过严禁任何人探视,但有些人却是例外。
  宗人府后面的一处院落里,朱高炽唉声叹气的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正在给太子妃讲述自己去见朱棣的经过。
  “事情就是这样,父皇怀疑我和宋礼有勾结,更怀疑三大殿被毁是我指使的,所以才下旨将我圈禁在宗人府。”
  最后朱高炽一脸无奈的说道。
  “既然信是几个月前写的,你就没向父皇好好解释一下吗?”
  太子妃听后也十分焦急的说道。
  “解释了,可是父皇根本不信啊!”
  朱高炽苦笑道。
  “都怪那个朱瞻壑,要不是他搜到那封信,父皇又怎么会怪罪到你的头上?”
  太子妃竟然迁怒到朱瞻壑头上,毕竟她才刚在宫里被汉王妃盖过风头,这时对整个汉王府都抱着一股子怒火。
  “也不能怪瞻壑,信是锦衣卫搜查到的,瞻壑虽然能节制锦衣卫,但也不可能把信私藏下来,而且他为了帮我求情,还惹怒了父皇,导致他现在不能再执掌东厂了。”
  朱高炽却帮朱瞻壑说话道,虽然刚才朱瞻壑没敢帮他求情,但他看得出来,朱瞻壑还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他一个王世子,本就不应该插手朝堂上的事,更不应该把东厂那么重要的机构交给他掌管!”
  太子妃却不依不饶的再次道。
  “伯娘教训的是,所以皇爷爷才把我手中的权力给收走了。”
  没想到就在这时,只见朱瞻壑推门走进院子笑呵呵的说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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