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稀奇,“是大乌龟的种类吗?你想要,姐姐给你抓一个。”画画起身都打算去找乌龟了。 沐沐无语沉默,“姐,你给我找一个纸箱子。” 画画跑回家,阿霞要去做饭,南岭抱着儿子看着家里跑来跑去的女儿,不一会儿拽着阿砚的奶粉箱子出去了。“阿砚的奶粉呢?” 画画:“放在桌子上啦。” 阿霞问:“这俩孩子都做什么呢?” 南岭摇头,“好在有沐沐,咱都不用担心。妈,晚上做着沐沐的饭,让孩子在这里吃。” “妈知道。” 院子里,沐沐又要了几样东西,不一会儿画画又跑进去了,“妈妈,有圆吗?” 南岭:“什么圆?” 画画:“……”她也不知道。 几分钟后,画画又抱着阿砚未拆封的奶粉罐出去了。 阿砚在妈妈怀里低头,看着姐姐跑来跑去,把他奶粉箱子拿走就算了,还把他的奶粉罐给抢走了。 半个小时后,薛董回家了,“岭儿,我回来了。” 换了鞋,在门口看到女儿的小皮鞋,“画画也回来了,怎么今天电视没响呢。” “少晨,沐沐也来了,你去院子里看看那俩孩子在做什么。” 薛董走到妻子身边,从南岭怀里接走儿子,举了举,稀罕了几分钟,又把儿子放在了客厅的婴儿床上,他出门了。 “沐沐在制作日晷?” “爸爸,你怎么也知道什么是日晷呀?”就画画不知道。 中间的圆圈是照着阿砚的奶粉罐底部画的,旁边又放了个盘子倒扣上边在画另一个圆阿霞的淘菜盆也被画画拿出去了。 “姑父,你有测量器材吗?” 薛少晨蹲下问:“你想要什么,姑父没有的今晚就去给你买。” “不用,我家里有,今天是来给我姐把基础材料准备了,明天我还过来,做好日晷让我姐看,给她解释。” 画画:“弟弟,你太聪明啦。” 沐沐:“姐,你也太不聪明了。” 薛少晨在一侧笑,需要帮助的地方,他都会动手帮助。 晚上薛老也来看小曾孙了,一进门,“哈哈,阿砚哦,曾爷爷又来看你了,今天想曾爷爷了吗?” 抱起婴儿床中的小孩子,没多久他也被外边的两个孩子吸引了视线。 穆乐乐在家里没等来孩子回家,于是给南岭打了个电话,“姐,沐沐放学是不是去你家了?” 司机晏习帛让先离开了,他还没下班,等他回家的时候,可以去星河畔接着儿子一起回。 天都黑了,沐沐终于完成了80%。 阿霞喊几个孩子吃饭喊了好几次,“快去洗洗手,都赶紧吃饭,忙的饭也不吃了。” 薛老看着穆老家的小沐沐,喜欢,“沐沐,你和老爷爷也说说,你怎么知道日晷的?” “寺里有,我们在寺中都用那个看时间。” 几时敲钟几时诵,沐沐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的,总之他懂原理。 “不说多,以后阿砚能跟他俩哥一半就好了。” 阿砚的两个哥哥,伯伯家的薛韫玉,舅舅家的晏慕穆。 吃过饭,快九点,晏习帛到门口了。 下车抱了抱外甥,牵着儿子的手,“别送了,我们走了,明天我和乐乐再过来。” 到了家中,穆承峤都稀罕死了,跑去抱着他哥,“哥哥,你丢的,橙子都要110了~” 穆乐乐翻译,“天黑了你还没在家,你弟哭着要报警找哥哥。” 穆乐乐告诉了穆承峤位置,这家伙才不哭着报警,但是要闹着让哥哥晚上回家陪他,不能睡姑姑家。 沐沐弯腰,穆承峤立马举手,哥俩抱一起,沐沐提溜着弟弟从门口‘抱’到了客厅,人家穆承峤还很享受。 晚上准备了许多东西,次日上午,晏习帛和穆乐乐载着俩儿就去星河畔了。 碍于穆承峤本人破坏力也比较强,于是晏习帛全程怀抱二儿子,他别想落地。 日晷做成功,放在院子里,沐沐开始抓着姐姐出去讲课了。 穆承峤过去蹭听,“哥哥,没听懂。” 画画:“橙子笨蛋。” 橙子不甘示弱,“姐也笨。” 穆乐乐抱着阿砚不拖头,加上现在阿砚已过半岁,也不需要拖头了。 穆乐乐在揉人家孩子玩。 迟了会儿,晏习帛抱着外甥,和薛少晨聊天。 阿霞刚切了水果放在桌子上,她又出门给沐沐画画肉橙子递过去吃。 “弟弟,我还是不懂,为什么这个是12个,那个是24个呢?” 沐沐:“一天多少个小时?” “可是晚上没有太阳我们就看不到时间了呀。” 小橙子吃着橙子,迷瞪的像个小橙子。 他姐会不会他不知道,反正他现在迷糊了,就想把中间那个木棍抽走玩。 上午到的,讲课。中午吃完午饭出门巩固,大人出去逛街了,下午回来画画在观察,肉橙子因为要抓哥哥的木棍,被奶奶拉走,哄着出门买玩具。 沐沐手中还有画画的画板,被沐沐当小黑板了,“以前是24个刻度,但是我们手表上写不够24个,于是在第12个开始,重新计数,1代表13点,2代表14点……依次到了12点就表示24,对吗?” 画画点头。 沐沐:“凌晨的12点,表示的是零点,是新的一天开始了,要重新读数。” 南岭:“乐乐,沐沐最近有需要什么吗?” 亲姑想感谢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侄子了。 晚饭没在星河畔吃,晏习帛一家四口回去回去找穆老了。 前不久穆老说自己老了,蔫儿了,没劲儿,这不老友的一个视频电话,马上就开始不老了,劲儿也来了。 人家马上又要出国找老朋友会面了。 “橙子,你跟着曾爷爷去吗?”穆老逗逗小曾孙。 穆承峤那不长记性的,真去收拾行李要跟曾爷爷出去玩了。 穆乐乐:“在东国你哭了,我告诉你,你身边这次可是没爸没妈没哥,你就自己哭咧咧吧,想家也没人把你送回来。” “不想家~” 穆乐乐:“……帛哥,收拾行李,送人!” 到了机场,痛苦的记忆传来,小肉橙子眼睛就追着那个叫乐乐的走,“妈妈,不,妈,妈妈,不走,要妈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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